迟莫口有些渴,看了一圈场上,却发现自己的可乐已然被教练握在手中。
……妈的。
刚才在听故事,自己的东西竟然不知不觉被抢了。
看着在教练在可乐杯旁留下的小半圈牙印,迟莫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站起了身。
他无法接受和其他人共享一杯饮料。即使那个人也是男的。
还是拿杯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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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乐就放在休息室,那个房间在一队基地,走过去两分钟就到。
按道理来说,现在休息室应该是没有人的,因为一队的人都还在训练。
所以,当迟莫推门进去,看见那个熟悉的背影时,他情不自禁地“啊”了一声。
怎么又冤家路窄?
宁屿端着咖啡杯转了过来。看见是迟莫,他露出一个笑:“今天打得很好。恭喜。”
该死,他怎么又笑了。
想到那个视频,迟莫有些不敢看宁屿,低着头在房间里绕了个半径走到冰箱前面,拿了瓶可乐就想走。
宁屿垂着眼,似乎在看手机里的视频。直到迟莫的手快要搭上门把,他才慢悠悠开口,声音里浸着几分促狭:“小朋友学坏了?”
“…… 啊?” 迟莫脚步一顿,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宁屿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可乐罐上:“怎么不喝酸奶了?”
“哦,这个……” 迟莫下意识攥紧了冰凉的罐身,顿了顿才含糊道,“偶尔放纵一下而已。”
“开个玩笑,不用这么紧张。” 宁屿的声音擦着耳畔掠过,迟莫还没来得及应声,就见他已经推门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在门后回荡,“以后想喝酸奶了就跟我说,我那儿还有。”
迟莫望着虚掩的房门,低声应了句:“…… 好。”
缓了片刻,他才抬脚迈步。谁知刚迈出两步,咖啡机旁传来的细微声响就止住了他的脚步。
那是宁屿落下的手机。屏幕还亮着,视频正小声播放着。
他忘了拿走。
迟莫迟疑了几秒,最终还是走了过去,想着把手机收起来,顺路送到一队的训练室去。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宁屿手机里正在播放的视频,是自己。
视频里的恒星单手比枪,指尖利落地点向镜头,眉峰轻挑,眼眸微眯,唇角噙着一抹张扬又桀骜的笑。
那是五年前他参加KGC世界赛的录像。
那一年,正是鲜衣怒马、锋芒毕露的年纪。
那年的恒星,十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