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宁很快想到解决之法,“哥哥,你先同长治随拉行礼的马车过去,我和红英随后走过去便是,左右葫芦巷离国公府也不算远。”
康安思索片刻,觉得此法可行,他知妹妹出门买过丝线卖过绣品,对京城也算熟悉,他和长志需先行过去卸行李,便点头应下,“如此也好,那你们路上小心些,莫要贪玩耽搁了时辰。”
康宁笑着应道:“哥哥放心,我和红英待会就到。”
两人刚走了百米,就听身后传来马蹄声,一两奢华低调的马车停在二人身旁。
马车上的帘幕被人挑起,露出一张如玉的脸,那人浅淡的睨了一眼康宁陷入雪中的绣鞋,
薄唇轻启,声音沉沉,“上车。”
“多谢世子好意,我和红英步行即可。”康宁看了一眼周围,她们还未走出国公府所在的街巷,这边的动静已引得国公府门前的门房纷纷瞩目。
萧珏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她的拒绝有些不悦,他目光再次落在康宁那双被雪浸湿的绣鞋上,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雪天路滑,行走不便,上车吧。”
康宁还想拒绝,但抬头见到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眸时,到底止住了声音,爬上了马车。
马车还是上次那辆车,一看到那张墨玉小几,康宁就想起月前对萧珏甩的那一巴掌。
她格外拘谨的坐在靠近车门处,恨不能离萧珏八百里远。
庆幸的是,这一路没再出什么意外,安生到了葫芦巷前。
康安和长治正在往院子中卸行李,看见萧珏的马车,康安惊道,“君行,你怎么来了。”
“路上遇见令妹,便顺道送她们一程。”萧珏淡淡解释,目光扫过康宁,见她依旧如见到猫的老鼠般缩在一角,心中不禁有些好笑。
便这般怕他?
“如此,便多谢君行兄了。”
“举手之劳,何须言谢。”
萧珏送完人后,便理所应当的留在了小院,按他的说法,多一个人多一份力,既来了此处,又逢友人搬家,理应帮忙才是。
兄妹两人哪里好意思真让客人帮忙之理,连忙推脱,萧珏却是不管,挽起袖子就开始搬那些不算沉重的物件,动作利落,竟不似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贵公子。
“春和莫要推辞了,尽快在下雪之前将东西归置进屋才是正事。”
话说到这个地步,康安也再没拒绝。
这个小院看得出来,房主很是爱护,但许是闲置时日有些长了,房子各处落满了灰尘。
康宁拿着帕子同红英将各处的灰尘抹去,在抹到一处屋主留下的的橱柜时,因橱柜太高,康宁尝试许多次,都没能擦到最上层的地方。
正是她打算找个物件垫一下时,手中帕子被一双温热的手拿走,她死活够不到的位置,在男人的动作下,轻而易举的被擦拭干净。
“你是兔子么?”
嗯?
康宁懵了一瞬,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意思。
等反应过来男人是在说她刚刚跳起来够橱柜的动作时,脸暴红。
“多谢世子帮忙!”
说完夺过萧珏手中的帕子跑了。
萧珏望着那道越跑越远的身影,许久之后,唇线隐隐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