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观其脉像,此毒甚是凶猛,应是牲畜配.种所用,却被不怀好意之人用在了眼前人之上,若不能及时纾解,恐会留下内伤。
萧珏并非热心之人,便是自己看重之人的同窗亲妹中毒,也觉得同他无甚关系,他应该毫不留情的将她推开的,或者是尽一个兄长同窗之责将她还给她哥哥,亦或再多管闲事些,给她房内扔一个男人助她解毒。
但是当看见哪张可怜巴巴的脸时,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强硬的抬起怀中人的脸,让那双迷离泛着粉的眼直视他的双眼,问她,“我是谁?”
“萧...萧珏...”
雪又下了起来,风携着雪飘落在长廊的这处拐角。
廊下,高大的男人解下身上的大氅,将娇小的女郎包得严严实实,稳稳拖住她的腰,将人打横抱起来。
疾步朝云深院而去。
康宁只觉得周身被一股陌生的清冷气息包裹,那气息肆无忌惮的钻入她的肌肤,让本就滚烫的身体越发燥热,也让昏沉的意识越发沉沦,她如一尾被渔网包住的鱼,拼命想将头伸出欲.望的海面,却又一次次被一只大手按回海中。
一路上,怀中的人一直不安分,时不时就想从大氅中挣脱,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萧珏不愿别人看见她现在这副模样,便一次次在人的头快要露出时,将人往大氅里压。
“安分点!”
雪中男人的声音带着丝压抑的哑和不满的严厉。
大氅中的人安静了一息,紧接着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啜和难耐的呻.吟,那声音如一根羽毛一般,不断撩拨着男人的心弦。
萧珏狠不能伸手将女郎那张会发出令人失魄声音的嘴捂上。
云深院终于到了。
萧珏将人放在床上,一把扯开裹在身上大氅,露出里面通红的人。
他的眼神危险,但愿意给她最后一次机会,他道,“康宁,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康宁不答,康宁只伸出软软的胳膊,攀附在男人俯身的脖颈上,如一个在沙漠中急行的旅人,急切的想要寻找解渴的甘霖。
直到脸贴上那张冰凉如玉的脸,她才发出了舒服的喟叹,偏她觉得还不够,嘟着殷红的唇,在萧珏脸上胡乱亲着。
萧珏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仍由女郎在他身上做乱,他的双拳攥紧床铺上的寝具,眼神晦暗,凝聚着狂风暴雨。
最终他再难忍耐,俯身将人抱住。
我给过你机会了。
他俯在女郎耳边,如情人呢喃般对她说。
滚烫的呼吸烙在康宁纤细的后颈,呼吸间全是她的气息,萧珏止住那张在脸上乱蹭的芙蓉面,对准那两瓣殷红的唇狠狠压去。
和康宁不同,他的力道很重,虽技巧生疏第一次亲吻,但他学习能力向来强悍,很快无师自通的将怀中人亲得喘息连连,一双柔弱的手臂无助的想要将他推开。
纱帐落下的瞬间,男人轻笑一声。
“娇气。”
康宁觉得自己就如大海上的一叶孤舟,巨大的风浪将她打的左右摇摆支离破碎。
那一瞬间,她哭着呼疼。
一双带着薄茧的手拂去了她眼中的泪水,动作凶狠,沉闷的呼吸如影随行,半分不顾她的眼泪。
风浪还在继续,康宁已无力反抗,只能任由自己在海中沉沦、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