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第一见面的清冷矜持不同,现在的康宁又乖又美!
萧瑶只觉得自己的心要化了!她第一次被一个女郎乖得想当她娘!
她在路上的时候还怀疑自己是不是又想多了,但是到观梅院见到康宁后,她已经百分百确认了,就是自家哥哥在引诱康宁犯罪。
毕竟她这么乖,送只花她都会红着脸害羞的人,怎么可能会勾引人?绝对不可能!
萧瑶压下心里过于丰富的心理活动,面上依旧端着大家小姐的风范,说话的声音却格外温柔。
“别叫我萧小姐了,显得生份,康姐姐若是不在意,便和我家里人一样,叫我瑶瑶吧。”
小桃乖巧的站在自家小姐身后,听见她再次说话后,诧异,好生生的怎么说话突然夹起来了?
“好,瑶瑶。”
哇!她叫我瑶瑶哎!
死嘴压住啊。
康宁给萧瑶亲自倒了一杯茶。
“这是我家乡的金桂茶,虽不名贵,却别有一番风味,瑶瑶你尝尝。”
进京后的初次待客,康宁也想奉上好茶好点心,但无奈她囊中羞涩,能拿出最好的茶只有今秋自己炮制的金桂茶了。
希望自己这位出身富贵的客人不要嫌弃才是。
萧瑶尝了口茶后,真心夸赞,“闻之桂香馥郁,品之唇齿留香,回味悠长,很好喝。”
康宁见她喜欢,揪起的心放下,脸上的笑容也越发明媚了。
萧瑶努力抵抗住了美色攻击,终于记起过来找康宁的初衷,她压低声音,仿若闲聊般打听。
“康姐姐,你和我哥哥可是早就相识?”
为何突然问她和萧公子?康宁暗中微皱了一下细长的眉,斟酌回答。“我与萧公子于十日前在商船上因哥哥引荐相识。”
“康公子是我哥哥在青芫书院读书时的同窗么?”
康宁点头,那日哥哥酒醉清醒后,康宁同哥哥打听过。
萧珏曾在游历时随师长在青芫书院读过两年书,和哥哥做过短暂的两年同窗,两年之后他回京科考高中状元,才子之名传遍天下,而哥哥那会还继续跟着师长读书,直到三年后才进京赶考,得中状元。
萧瑶借着闲聊的幌子,将康宁的情况摸清了七七八八,也是通过这次聊天,她发现康宁真的对自家兄长半点旖旎之心都没有。
提起萧珏时,眉眼清正,非常实在的只把他当成了自家哥哥的同窗。
所以搞半天,还是出襄王有意神女无心的戏码?
萧瑶只要一想到自家兄长那张长年冷冰冰的脸,即将经历求而不得的情伤,就忍不住幸灾乐祸。
康宁实在难猜这位萧家大小姐的心思,突然拜访便罢了,与之相聊,却半句不离萧珏和她家中情况。
难道她是以为她对萧珏有意,特地过来敲打的?
除了这个理由,她实在难以想出她此举的动机了。
若真如此,那她可真是多虑了,康宁虽然怨恨父亲自娘亲走后,就沉迷酒水对家中不管不顾,但她心中却从未否认过父亲对娘亲的深情。
她往后嫁人,只想嫁一个喜爱自己的,自己也喜爱的,有责任心能护好家人的男人,最好是和父亲一样用情至深,但比父亲懂得为人夫为人父的责任的良人。
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就好。
萧公子很好,但是不适合她。
康宁这么想的,就在话里话外带出了一点这个意思,她的本意是让萧瑶打消误会,毕竟如今还借住在国公府中,让主人家产生这样的误解总归不好,哪只萧瑶听完她的话后笑得更加放肆了。
越发让康宁摸不着头脑。
好在这场难捱的对话并没有持续很久,萧瑶很快离座起身告辞。
走之前,她拉着康宁的手,“康姐姐从前在南边怕是不知京城的天气,现在还好,等再过半个月能冷透人的骨头。”
“姐姐的冬衣在南边够用,在京城就显得单薄了些,如今再找人量体裁衣怕也来不及了,我院里还有两身去岁做的冬衣,样式是过时了些,但没上身过,我回去就让小云给姐姐送来,还望姐姐莫要嫌弃。”
什么重做新衣来不及了,只要有足够的银钱,任何时候找人做衣裳都不晚。
康宁知道这是萧瑶见她衣衫单薄,为赠她衣裳专门找的理由。
为的不过是照顾她的自尊罢了。
康宁心中有暖流淌过,没有拒绝萧瑶的好意,“多谢,萧小...瑶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