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火急火燎地跑出去:“裴斟呢?裴斟?”
反派:“你现在应该去抓那个下药的。”
“哦对,我去找。”
人还没找到,贺云堂的信息先过来了:“我现在走不开,叫了保镖过去帮你,你别自己行动。”
谢未九回:“好,我肯定往后躲。”
慈善晚宴雇了专门的安保公司,很多保镖都是退伍的特种兵,各个都刚健有力,站在他们中间,谢未九宛如一个混进鹰群的小鸡仔。
他带着人找到后厨,有保镖帮忙,顺利抓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
谢未九戴着手套把那袋奇怪的白色粉末装进塑封袋里:“这什么?”
被几个膀大腰圆的保镖按住,下药的人被吓得不轻,谢未九一问,就如实交代了:“助兴的药,没副作用的。”
谢未九明知故问:“准备给谁下?”
“陆回川,到时候会有狗仔来拍照片。”
“陆回川啊,巧了,我也不喜欢他。”谢未九笑,“看来咱俩不谋而合,我也打算给他的酒里加点料呢。”
那人眼睛一亮:“那你是不是可以把我……”
“可以把你送警局了,蹲着去吧你,记得请个好律师,不然我们天瑞必胜客让你把牢底坐穿。”谢未九把药粉交给保镖,“把他送公安,这是证物。”
保镖神色复杂地压着人走了。
谢未九完全没注意身后阴影处有人来了又走,忙活半天,端着两杯酒回去找贺云堂。
裴斟在和品牌方的负责人说话,暂时没空看这边,他把加了东西的酒交给贺云堂:“主神大人~~”
贺云堂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说。”
谢未九扭扭捏捏:“我跟陆回川关系不太好,我给的酒他可能不喝,你帮我给呗。”
“……”贺云堂,“酒里加了什么?”
谢未九伸出两根手指捏了一下:“一点点比较刺激的东西。”
贺云堂无语,他瞥了眼不远处和陆回川低声说话的助理,很想问一句你确定陆回川现在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但陆回川已经朝他们这边过来,神色自若地接过贺云堂手里的酒,笑着和谢未九碰了下杯:“谢总刚才在忙吗,一直没看见你。”
谢未九理直气壮:“对啊,在忙。”
陆回川点头:“这样,谢总还真是日理万机。”
他说的真诚,谢未九却莫名听出一股子阴阳怪气。
有人朝这边走过来,和他们打了招呼,陆回川走远几步,和他说了几句话,回来时酒杯已经空了一半。
谢未九狐疑地盯着他,问:“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陆回川状似疑惑:“好像……有点热?”
谢未九:“?”
他叫来侍应生:“麻烦把空调调低一点,谢谢。”
陆回川依旧保持微笑:“我还要去见主办方,先失陪了。”
谢未九摆手:“拜拜。”
等陆回川走了,他才小声问:“陆回川没有味觉?尝不出来味道不对?”
贺云堂很想说人家可能压根就没喝,为了维护谢未九的自尊心,他违心道:“艺人么,比较注重表情管理。”
谢未九大为震惊:“艺人好辛苦。”
而他口中表情管理好辛苦的艺人把剩下的半杯红酒交给助理:“拿去化验,有结果第一时间通知我。”
助理拿着酒郑重应下,陆回川往场中看了一眼,又低声交代了几句。
助理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有贺云堂的面子在,裴斟被几个导演和赞助商围着说话,他处理了红酒,然后找到裴斟,作出一副焦急的样子:“裴老师,你看到陆哥了吗,他跟谢总喝了两杯酒就说不舒服,我出去拿药,回来他就不见了。”
裴斟一愣:“吃坏东西了?你别急,我跟你一起去找。”
他一面往外走一面给陆回川打电话,找遍整个会场也没看见陆回川的人,就去找主办方定的房间。
他刚敲了下门:“陆哥,你……诶!”
门忽然被拉开,裴斟被拉进去,房间里没有开灯,他被抵在门上,虽然视线很暗,却还是认出了前面的人是谁。
他小心地问:“陆哥,你不舒服吗,怎么弄得?”
“是啊。”陆回川声音沉沉,“你应该问问谢未九在我的酒里加了什么东西。”
“什么?”裴斟不可置信,“他给你下药?”
“你现在出去,还能看到蹲守的狗仔。”陆回川道,“他就这么恨我,想要我身败名裂。”
裴斟努力回忆,他对镜头很敏感,这一路上根本没有狗仔,但也不排除是他没发现,比起这个,他更不相信谢未九会害人。
可陆回川贴得他太近,身体的反应根本没办法忽略,裴斟被烫得理智摇摇欲坠,在信与不信之间摇摆不定。
偏偏陆回川还在和他说话,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激得他浑身战栗:“父债子偿,我的药,是不是也该你来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