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腾飞用眼神询问赫炎。
赫炎走到书桌前。他翻了翻桌上的稿纸堆,从中撕下一张白纸。他提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先别说话,我检查一下房间里有没有窃听器。
巫曜可以在洗手台留下一枚戒指,他也有可能在房间里留下其他东西。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他必须检查到位。
***
另一边,巫曜三人乘坐电梯来到了6楼。巫曜先躲到了应急通道,池放晴敲响了601室的门。
池放晴和杨晏灿进入601室后,巫曜才从应急通道的门后出来。他趴在门板上,谛听房间里的声音。
池放晴先是质问岁流风:“上午在厨房的时候,你在哪个问题上撒谎了?”
岁流风回答:“我之前去过一次4楼。”
“你去那里做什么?”
“嗯……”岁流风有些犹豫,“我和密扶疏去那里商量了一些事。”
池放晴皱了皱眉,“为什么要去4楼商量?4楼的环境那么差,你们在房间里商量不行吗?”
岁流风说:“我们商量的事涉及隐私。这边的隔音太差了,我怕隔墙有耳。”
“那你们也可以去7楼啊,皇家套房好像有专门的会议室。”
“7楼的房间太大了,我怕她私藏录音设备。”
池放晴挑了挑眉,“她要是真有录音设备,藏在身上你也不知道啊。”
岁流风将头转向旁边,“我让她把口袋翻出来了。”
“怎么,”池放晴脸上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你有把柄在她手上?”
岁流风没有说话。
池放晴又问:“你们什么时候去4楼的?”
“前天,10月32日中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
“你不是有把柄在她手上吗?前天晚上你们刚谈完,昨天在会场的时候,你又那样针对她,你不怕她直接把你的把柄公布出来吗?”
“你懂什么?”岁流风回击道,“我这叫‘占领舆论高地’。”
“说回正事,昨天下午2点到晚上7点30分之间,你都干了什么?”
“中午,我从大铁蛾回来后,就一直待在房间里休息。接近3点的时候,保洁过来打扫卫生。保洁走后,祖云岫上来找我。他赖在我这里一直不肯走。我把好话说尽了,他也不肯走。后来,我一生气,就把玻璃杯摔碎了。楼下的服务员上来收拾碎玻璃。服务员走后,他还赖了二十多分钟才走。”
池放晴又挑了挑眉,岁流风的描述和祖云岫的叙述并不一致。
“他为什么赖着不走?”
“他不是出了一本新书吗?叫什么来着?”
“《蜘蛛与我们的生活》。”
“对!”岁流风拍了一下手,“就是这个名字。他说他在书里写了一些旧时人们利用蛛丝纺织骑具??和护具的内容,他想让这本书和他那本《迅鹿》一样,成为鹿保委的推荐读物。前几天他就为着这件事缠着我,我都跟他说了,这本书里关于迅鹿的内容那么少,这事就不可能成。结果,他都要走了,还不肯放弃。
“我委婉地跟他说,《迅鹿》有那样的造化,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的alpha。现在他们都离婚了,事情哪能一样?嘿!没想到,他还向我诉苦,说和密扶疏离婚后,他的日子有多么多么惨。他一说密扶疏我就来气,偏偏他还一直提,我一没忍住玻璃杯就碎了……”
“嗯,”池放晴打断了岁流风的叙述,“那祖云岫走后呢?你做了什么?”
“我在房间里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这里的电话能打国际长途,我可以远程联系我的下属。一直到5点多,我饿了,就跑去大铁蛾吃晚饭。吃完后,我去火车站改签了回程的火车票。我回到房间时,已经是晚上7点20分了。”
“改签?你改签成什么时候了?”
“我本来是打算1月5日走的,但狐拏省的迅鹿袭击事件闹得太大了,我得回去处理。最近乌峰市的火车票太紧张了,票务员只能帮我改到1月1日。 ”
“今天之前,你知道隔壁住的是李日升和陈家姐妹吗?”
“知道啊,他们一直……”岁流风顿了顿,“秽乱不堪。”
“那你知道长公主和他们交换房间的事吗?”
岁流风摇了摇头,“不知道。”
“你觉得是谁在603室放的生石灰?”
“不知道!反正不是我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