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闻师对伏火进行了简单的培训。他们又折腾了十来分钟,审讯才正式开始。
巫曜翻开笔记本,记录厨房里的对话。
“你叫什么名字?”
“岳醉露,22岁,女性omega。”
“我还没问你后面这些。”
“可我听到了你们的对话啊。”
“行,”伏火顿了顿,“今天之前有去过越岭旅馆的2到4楼吗?”
“去过啊。”
“什么时候去的?为什么要去那里?”
“我去过好多次了。组委会要求我们每天巡视旅馆里的重点区域,比如1楼的大门、8楼上面的天台等等。4楼的长廊也是组委会规定的重点区域。每天上岗之前,我都会去那里兜一圈,检查长廊的锁是不是完好。”
“那603室呢?昨天下午2点到晚上7点30分之间,你有去过603室吗?”
“没有,那段时间我基本上都在房间里休息。”
“那昨天下午2点到晚上7点30分之间,旅馆里有发生过什么让你印象深刻的事吗?任何细微的小事都可以说。”
“嗯……没什么特别的事。”
“那你出去吧。”
厨房的门打开,岳醉露从里面出来。紧接着,警卫就把艾曈昽叫了进去。
巫曜有些奇怪,伏火不和嗅闻师单独讨论一下嗅闻的结果吗?还是说,里面已经讨论过了,只是他们压低了声音,巫曜才没有听见?
“你叫什么名字?”
“艾曈昽,22岁,男性alpha。”
“我只问了你的名字。”
“可你后面也会问性别和年龄啊。”
“你怎么知道我会问那些问题?”
“外面能听到里面的对话啊。”
“啊?”
巫曜记录的时候跳过了一些没有营养的对话,故而,他得到了一个喘息的机会。
事情的发展不太对。既然伏火不知道外面的人能听见里面的对话,那他们肯定不会故意压低声音讨论案情。为什么他们不讨论呢?
算了,巫曜来不及考虑这么多了,厨房里的问话还在持续,他只能继续埋头苦记。
“今天之前,你有去过越岭旅馆的2到4楼吗?”
“有啊。刚才岳醉露说了,我们每天要巡视4楼的长廊。岳醉露是每天早上去,我是每天晚上去。每天晚上旅馆关门之后,我都会去4楼的长廊检查门锁。”
“那昨天下午2点到晚上7点30分之间,你有去过603室吗?”
“去过。”
“去过?!什么时候去的?为什么去?”
“昨天下午3点多吧,601室打了前台的电话。岁先生说他不小心把玻璃杯打碎了,询问我赔偿的事。因为是玻璃杯,我主动去601室帮忙收拾。那时候祖云岫先生也在601室。收拾完后,我看到602室和603室的门开着,就走进去看了一眼。房间是空的,里面没有人。”
“你有往603室的壁橱放生石灰吗?”
“当然没有。”
“昨天下午2点到晚上7点30分之间,旅馆里有发生过什么让你印象深刻的事吗?任何细微的小事都可以说。”
“没有。”
“你先出去吧。”
艾曈昽出来后,警卫立刻把保安叫了进去。
巫曜依然没有发现伏火有和嗅闻师交流的迹象。
“我叫徐炅,今年47岁,男性alpha。”
“我还没问呢。”
“没事,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嘛。”
“今天之前,你有去过越岭旅馆的2到4楼吗?”
“去过一次,大概是10月30日吧。那天是我到越岭旅馆的第一天,我毕竟是这里的保安,总要去看看各个楼面的情况。”
“昨天下午2点到晚上7点30分之间,你有去过603室吗?”
“没有,我基本上都在保安亭。”
“那同一个时间段,旅馆里有发生过什么让你印象深刻的事吗?任何细微的小事都可以说。”
“有啊。昨天晚上7点多,604室的一个志愿者突然下来找我。他让我一定要陪他去504室看看。到504室后,他还一直害怕地躲在我身后。我还以为504室出了什么大事,结果,504室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他们说什么搞错了,又莫名其妙地把我赶了回去。”
巫曜扶额,保安师傅怎么特意把这件事拿出来说啊?
“604室有两个志愿者,你说的具体是哪一个?”
“比较普通的那一个,我不知道他的名字。504室开门后,巫曜和另一个志愿者呆在里面。”
“行了,你先出去吧。”
保安出来后,警卫并没有立即喊人进去。巫曜以为伏火终于要和嗅闻师讨论案情了,赶紧竖着耳朵听厨房里的动静。可是,他还是没有听到相关的对话。
等了一会儿后,一名警卫把前台的登记本拿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