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是挺知道的吗?”路鸣就差明讽了,“不就是想离你表哥近点,方便你们腻腻歪歪啊!”
腻腻歪歪??是这样用的吗??
他俩不会...
柳川脑内警钟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
还是要观察观察。
禹城听着话风不对,收回眼神没有继续和路鸣争辩,拗不过路鸣的脑回路,事实如此,即使他选择这个学校完全没有任何理由。
又是这样,又是三杆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路鸣把手里的杯子扔了出去,撞翻椅子冲到禹城面前,拽着领子把人薅了出来,猛地抵在墙上吼着:“你TM又玩这套是吧!耍我很好玩?!”
“这..这是怎么了?”
杯子碎了,椅子倒了,桌子差点被撞翻。
就算猜到他俩之后有事情,也没想到矛盾会如此大啊。
臭脸直接转化成了武力?
更奇怪的是,禹城竟然丝毫不惊慌,他..习惯了?
这两个人弥漫出来的氛围,根本没办法上前拦着。
柳川和梁展皓都被吓了一跳,又拿不准为什么。
包间外的服务人员听到声音,赶忙推门进来,下一秒就被路鸣一嗓子骂了出去。
他俩本也想跟着出去,结果服务人员顺手就把门关上了,就差一秒他俩就能出去了,就这么寸,还差点撞门上。
“少爷,你冷静点。”
“我已经够冷静了!让你耍成这样还要怎么冷静!禹城,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啊!”
禹城始终顶着那张面瘫木头脸,无论路鸣多么生气。
也幸好有他这张波澜不惊的脸,旁边那俩看见禹城没有反应,紧张程度都缓解了不少。
当事人都不慌,他俩慌什么。
就是路鸣生气有点吓人。
“是少爷误会了,我真的没有任何想法。”
“我误会?你当我是瞎子吗?还是你希望我当个瞎子聋子当个哑巴,当你的工具人,老老实实配合你完成那个混蛋给你的任务,讨他的欢心?再像个哈巴狗一样,摇尾乞怜卖弄自己,随便赏你点什么就感恩戴德的?!”
“不是的。”
他应该怎么解释?
他要解释什么?
路鸣究竟能听进去什么?
谁能告诉他....
“不是不是!!!你他妈就只会说这句话吗!!”路鸣实在没忍住,一拳打了过去,禹城当即摔在地上。
嘴角渗出的血迹,把柳川两个人推了上去。
一个去扶禹城,一个挡在两人中间。
柳川顶在前面,路鸣那张要杀人的脸离他越近,腿越软。
人对危险的预知还是很准的,路鸣释放出来的信号,告诉柳川——他可什么都干的出来。
柳川咽了口吐沫:“路路路鸣,动手就算了,问题是要解决的不是用来发酵的,你现在这个情绪不适合沟通,缓缓,等冷静之后再聊。”
“你是要多管闲事吗?”
梁展皓把人扶起来之后,也挡在了自己身后。
“这可不能算管闲事啊,就算我俩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了,那也不能动手打人,更何况禹城连手都不还,你把人打死了能解决问题啊?”
路鸣冷笑一声:“有什么问题需要解决的,老子先爽了再说!”
“哎哎哎哎!!!”柳川拦腰抱着路鸣拦着他往前冲。
后面梁展皓抱着禹城怕他挨打。
“把手松开!!!”路鸣音量又提高了几倍,吼得柳川耳朵差点聋了。
也不知道吼得是谁,两个人下意识都松开手举起来自证清白。
“我俩不碰了,你先坐下来,别打了。”
手是松开了,但他俩还挡在中间。
柳川拉过椅子示意路鸣坐下。
几个人又僵持了一会,路鸣这才勉强压着火坐下。
“你也先坐下吧。”梁展皓对禹城说。
禹城摇了摇头还是站着不动。
“禹城,你也先坐下吧,你俩现在氛围不对。”
柳川说完,梁展皓直接把人摁在椅子上。
两个人都坐着,起码气场能降一些。
柳川叹了口气,“现在是这样啊,我虽然不太清楚你们之间的情况,但刚才那一会也能看出来,禹城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信,这就不是解释不解释的问题了,再怎么聊还是要动手。”
“那你废什么话!”
“哎哎哎,冷静冷静!”柳川再次被吓到,“我是不了解你们,但我多少听过蒋耘学长的事情,禹城既然是他表弟,起码不会干出十恶不赦万劫不复的事情吧。但他到现在都没反驳你,而且我想你再怎么打他都不会还手吧,做到这种地步就不正常。”
梁展皓也说:“就是啊,你俩但凡互殴还多少合理一点,他得是干了什么程度的亏心事才能让你随便打不还手啊,我看禹城也不像是这种人啊。”
禹城的逆来顺受,根本看不出一点“亏心”,他就只是在麻木的做着一些早就习惯的事情。
路鸣更不像是肆无忌惮“奴役”他的感觉。
所作所为都贴着“自然、习惯”的标签,外人看得出来,是他们平时便如此相处,只是里面混杂了一些东西,改变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