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乐意!我哥弄死我也和你没关系,姓路的你把手给我松开!”他现在脑子泡在酒里,不问生死,只要他哥。
“路鸣!”路天纵不能松手,扇不了这个狗东西,只能喊旁边看戏的路鸣。
还好路鸣没犯病,并且十分乐意收拾陈非宸,两步上前。飞起一脚,把陈非宸踹出十米远,彻底爬不起来了。
这场闹剧才算结束。
“好了好了,那个狗东西已经废了,别去想了。”路天纵顺着陈朔气炸的头发,安抚的手从后脑勺滑到脖子,而他的每一次触碰都让陈朔心里一紧。
“你最好把手拿开。”陈朔压着声音警告路天纵。
路天纵不害怕?
那是不可能的。
但他还是要再三缺确认陈朔不会过去“剖尸”,才能松手。
“你先答应我不会过去,我要是现在松手成你共犯了。”
陈朔闭上眼睛长长叹了一口气,将体内的怒气叹出大半,才点头回应他。
剩下看戏的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路天纵松开陈朔之后,太阳穴青筋直跳,给他烦够呛,已经没功夫骂人了,赶紧收拾烂摊子远离这里。
环顾一圈,禹城负伤、路桉略过,路鸣那货正踩着陈非宸玩呢,陈朔……想都不要想。
一群人里,只有严澍还能用。
“你,过来帮忙。”
路天纵冲严澍开口,把孩子吓一跳,一转身躲路桉身后了。
在路天纵面前,路桉比他更有安全感。
“没事的,辛苦你帮个忙。”路桉轻拍着严澍的手说。
“那好。”
路天纵默默翻了个白眼,他对严澍并没有任何定论,眼下也没有心思观察他,却莫名看他不爽。
但凡多个能用的活人,也不会使唤他。
二人走到路鸣身边,把人拽开,抬着地上的陈非宸往陈朔的车走。
严澍以为要把人放到后座,结果走到后备箱就停了下来。
他不太敢和路天纵说话,只能配合着把人先放下来。
随着后备箱缓缓开启,路天纵拿出另一个医疗箱。
完全的另一番天地。
成捆的扎带,没有标签的液体,以及严澍没见过的不明物体。
严澍帮着路天纵把陈非宸塞进后备箱,亲眼看着他用扎带束住陈非宸的手脚,又把一个球状物塞到嘴里。
“小...小路总...”对路天纵的恐惧,被另一个更大的恐惧替代,严澍不得不开口询问,“这..这对吗?”
他现在有点嫌弃自己的酒量了,要是有人追问,他说自己喝多了会有人信吗?
夜晚的温度好像突然降了好几度,冷风直往骨头缝里钻,严澍打着哆嗦到处乱看,生怕被热心群众看见。
路天纵瞟了他一样,正看见他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随口回了一嘴:“这边是监控盲区,看不见的。”
“啊...”那不是更完蛋了吗?
“那什么...他...不会死了吧。”
他还不如不补这句话,更像抛尸了...
严澍控制不住往后退了几步,路天纵回身一瞪,他感觉自己要交代在这里了,最后还想再看路桉一眼。
路天纵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把这货的视线拍回来:“你今天看见的、听见的,都给我烂在肚子里,否则....”
“用不着你灭口,我绝对守口如瓶!”
“灭口多没意思,你要敢胡说八道,我给你保证,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路桉了。”
严澍眼前一亮:“那就是说,我以后随时都可以见到路桉了?”
路天纵没有丝毫停顿:“做梦。”
“切....”小声嘀咕。
收拾完陈非宸,路天纵抽出两张消毒湿巾,递给严澍。
严澍一脸懵的接过来,看见路天纵擦手才意识到要做什么。
等他消完毒,脱着西装外套又对严澍说:“和你妈说一声,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哎!你不是说灭口没意思吗!”严澍刚放松的神经又紧绷起来。
他这样,让路天纵想起了路桉,这两个人的理解能力都有问题。
反正肯定不是他表达有问题。
“我是说,今天太晚了,又一堆破事,分不出一辆车一个人送你回家。”拍了拍后备箱,“还有个雷没处理,也不能放他俩回陈家,干脆打包一起回路家,反正家里那两尊佛不在。”
“回路家?好啊好啊!小路总你说什么是什么!”严澍兴奋地下意识要去抓路天纵,被一眼瞪了回去。
严澍现在满脑子都是和路桉回家,路天纵就算把他瞪穿了也无所谓,转身蹦哒着去找路桉,瞬间忘了要给他妈打电话报备的事情。
路桉开着路天纵的车带着禹城和严澍。
路天纵则开着陈朔的车,带着两个麻雷子。
两辆车,无一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