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反复练习之后,造就的流利。
禹城嘴角笑容难掩,他大概知道了路鸣如今的水平。
更清楚,他这段时间躲着自己付出了多少努力。
在一声声为了他而响起的诵读中,禹城渐渐与自己和解。
他不该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
路鸣做事有自己的理由,但没有那么多心思。
明明那天发生的事情,他应该开心才对,只需要开心就够了。
禹城开导完自己,不知不觉间竟真的睡着了。
路鸣前后念了半小时才想起去看一眼禹城。
一扭头,正好对上枕着胳膊,面向他侧躺的禹城。
轻轻在眼前扇了扇风,禹城没有反应。
又担心是在装睡。
他那脑袋瓜也不知道搭上了哪根筋,下意识握住禹城搭在被子上的手。
见这次真的没有反应,才确认禹城没有装睡。
你要是问路鸣怎么想到此种测试方法的。
当事人本人都会一脸吃惊。
路鸣把书放到一边,小心翼翼抬起禹城胳膊,放到被子里。
哪怕他们家的地暖热到穿短袖都不冷,还是担心禹城会着凉。
少爷没了哄睡服务,入睡没有禹城快,倒也没有失眠。
第二天早早起床收拾完狗窝,整理好一应物品,才叫禹城起床。
失眠多日的禹城终于睡了一个整觉,起床时还有点恋恋不舍,要不是大脑分辨出声音来自路鸣,高低要再赖床十分钟。
“紧张吗?”禹城陪着路鸣站在他的考场外。
由于上次考试排名拉胯,路鸣和禹城的考场相隔十万八千里,禹城也不着急去自己的考场,反倒是路鸣一直在撵他。
“不……不紧张,我紧张什么,天赋异禀懂不懂。”路鸣说着,手足无措地握着栏杆,不锈钢的栏杆在冬日里犹如冰块,路鸣却握得起劲一点反应没有。
禹城摸了一下他的手,冰冷刺骨。
“这还不紧张?手冻僵了不方便拿笔。”
禹城的手一直在口袋里很暖和,相碰的瞬间,路鸣便被这份温暖吸引,握着禹城的手当暖宝宝用。
“借你手暖暖。”
路鸣握着禹城的手反复揉搓,禹城反应过来,捧起路鸣双手放到嘴边哈着热气给他暖手。
周围来来回回都是同学,他俩倒是旁若无人。
正温馨着,严澍不知道从哪儿窜了出来,“你俩干嘛呢?”
毫无眼力见地挤进人家甜蜜和谐的小氛围里,同时遭到两个人的鄙视。
禹城因为被打断恼火,路鸣则单纯因为厌烦严澍这个人。
“怎么哪儿都有你?”路鸣给不了严澍一点客气,赏了严澍一个白眼,禹城下意识要把手收回去,路鸣反手握住,他手还没缓过来呢。
严澍将路鸣的动作收入眼底,“大庭广众也不避讳点。”
“有你什么事?”禹城放纵自己的情绪回怼了一句。
给路鸣怼爽了,他就喜欢看禹城强硬的态度,尤其是对他讨厌的人。
立马随声附和:“耳朵长驴毛了,听不见啊!”
严澍又是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脸上始终挂着笑脸。
就是这个莫名其妙的笑脸,让路鸣毛骨悚然,像个精神病似得。
“昨天说的事……”严澍小心翼翼提起昨天的事情。
“啧。”路鸣心情急转直下,“你TM我还没找你算账,自己上赶着是吧!”
说着就要抡胳膊揍他,禹城紧握着路鸣双手把人控住,“冷静点,马上就要考试了。”
又对严澍说,“你就不能考完试再提吗?”
“我这不是碰巧看见你俩了,不给个信,我考试也不踏实啊。”
“滚一边去,不是你骂我哥是…再说了,你和他道的哪门子的歉,你不应该和老子道歉吗?”
严澍笑嘻嘻地说:“有道理!那就一起啊,你们兄弟一起,考完试请你们吃饭。”
“你!”吃个屁,还要和路桉一起,路鸣把话说得这么清楚,这货还在装傻充楞。
禹城插嘴:“考完试再说,桉哥不喜欢外出,你最好别抱着期望。”
“那……”严澍一句接着一句,还想争取。
禹城看了眼时间,打发严澍去考场,又把路鸣推走,“少爷就当没听见,好好考试。”
路鸣一步三回头,“他大爷的,你别搭理他,绝对有精神病!”
“不搭理不搭理,你不要被他扰乱。”
把路鸣送进考场之后,他们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严澍缠不了路鸣,在路上还不死心骚扰禹城。
“禹城,考完试放松一下也没什么,你和路桉说说呗。”
“严澍,你到底打着什么算盘。”禹城手插兜凝视着严澍。
严澍明显心虚,“哈哈哈,我能有什么心思,我都说了啊。”
“既然没有,那就没必要了,你道歉的心我们已经收到了,少爷如果心情好,可能会替你传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