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这几天的功课没有落下,甚至比之前更努力了。
他几乎是通宵恶补之前落下的功课,禹城每次想找机会和路鸣搭话的时候,他都在背单词听英语,要么在看网课。
这样还怎么让禹城打断。
只是,路鸣的“体贴”并没有换来禹城的“健康”。
某人已经失眠很久了。
楼上画室。
“是不是又快考试了。”路桉拿着铅笔在画纸上勾勒着路鸣,随口问道。
路鸣头都没抬,“嗯,没几天了。”
“你和禹城是在冷战吗?”
“冷战?”路鸣这才把头抬起来,“为什么这么问。”
路桉笑了笑,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分神,“你这段时间学习强度太大了,适当喘口气吧。”
“落下的功课太多了。”路鸣伸了个懒腰。
“谁让你之前装不良,明明都能听懂。”他弟弟什么水平路桉从来没有质疑过。
路鸣笑着说:“哎呦~说我‘装’不良的,你是唯一一个。”
“禹城身体好点了吗?”路桉关心道。
“嗯?他又怎么了?”路鸣疑惑,他这段时间的注意力都在学习上,又想要给禹城留空间,便强行让自己不去关心他,根本不知道禹城最近的状况,“这都过去多少天了,还没好?”
轮到路桉费解了:“还说你们没有冷战,我昨天见他脸色不太好,你都不知道吗?”
路鸣故作淡定地解题,“我怎么知道。”
解了半天,一个“解”字都没写出来,把东西一收,“我还是下去吧。”
顾不上整理,抱着自己的书本下楼,正好遇到来收餐饭的阿姨。
“一点没动?”路鸣问。
阿姨说:“这都凉透了,一直没见着禹城出来。”
路鸣赶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刚要推门直接闯入禹城房间的时候,临时改了主意,假模假样的敲了敲屋门。
“禹城。”
敲了几下,完全没有回应。
少爷的耐心也仅限于此,这私人空间还是闯进去省事。
果断开门进去。
他们的卧室外面还有一个小客厅,路鸣没有看见人,便直奔禹城卧室。
其实,在眼下这个时间点,路鸣没有在书房看见禹城人,就已经不对劲了。
大白天的,禹城房间里黑压压看不见人,路鸣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打在禹城的眼睛上,不自觉拉高被子把头埋了起来。
看来还没死。
路鸣松了一口气。
但还是蹲下身检查他的状况。
路鸣一改往常的毛躁,缓慢拉下禹城盖头的被子。
渐渐露出泛红的脸颊,红润的不正常。
“禹城?”
禹城大概是听到了声音,却没有力气和精气神做出反应,只能靠身体的自然反应紧皱眉头回应路鸣。
“发烧了?”路鸣的手刚贴到禹城的脸上,便感受到异常的体温,又放到额头上,再确认一遍,“这么烫!”
“禹城!醒醒!”
路鸣把人从被窝里捞出来,眼下的禹城和无骨鸡爪差不多,软趴趴的艰难维持身形。
“少……爷……”暂时还没失去意识,迷迷糊糊地看了路鸣一眼。
“你是小孩子吗?怎么就放任自己烧成这样。”
“嗯?”禹城眯着眼睛,好像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发烧了,听力正常但智力不祥,半天没琢磨明白自己起来干什么。
路鸣叹了一口气,起码还算有意识,顺手拿起枕头立在床头,扶着禹城靠上去。
“别乱动。”
嘱咐一句之后,一边下楼去小仓库一边给陈朔打电话询问情况。
陈朔丝毫不意外禹城发烧的事情。
就他的身体状况,失眠休息不好,抵抗力下降感冒发烧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还是多问了一嘴:“你没有,又干什么事吧?”
一个“又”字,抽了路鸣一巴掌。
“你大爷的!近了也不行,远了也不行,我到底要怎么伺候这位大爷才行!”
本来就怀疑陈朔隐瞒禹城病情,又总是云里雾里的影射是他的问题,到底是哪里出的问题总要告诉他啊。
路鸣揣着糊涂和无语回到禹城房间,把温度计递给他让他先量体温。
禹城动作慢了不止一拍,刚拿到手就被少爷嫌弃磨蹭,果断被抢走,迅速把手伸到他衣服放好温度计。
“天天就知道说‘没事,没事’,现在怎么不说了?”
“我……”
“把嘴闭上,不想听你说话。”就算烧成傻子,禹城也有可能蹦出一句“没事”,路鸣现在最听不得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