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他还以为是单纯的不行呢。
他的注意力都在少爷那边,根本没留意自己,反正能够应付。
按路鸣的说法,幕后真凶和自己有关系,那他更不知道是谁。
路鸣始终在引导禹城,那个答案他想听他说出来。
禹城同样在等路鸣说答案。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眉来眼去半天一个屁都没憋出来。
“想到了吗?”
“想什么?”禹城问。
“啧!”路鸣两步上前,一手扯一个耳朵,“你这脑子只能考试吗?这么明显还想不到?你拢共也不认识几个人吧!”
禹城抓着路鸣的手,“我只能想到少爷啊,还能有谁?”
他脑子里,除了路鸣,根本没有其他人。
哪能像少爷这般活跃。
路鸣听他这么一说,也不好意思再骂他,只好把手松开,抱着胳膊说,“那你明天跟我去趟陈家。”
“陈……”禹城的脑回路终于是接上了,“陈非宸?”
他把话说到这一步,禹城要是再想不出来,他都要怀疑禹城是不是和陈非宸混到一起了。
不容易,废了半天劲。
禹城猜出来之后,路鸣也就没有在从他房间耗着。
既然知道是陈非宸,那确实不用再担心安危,就算捅到路总那里,也有了可以制裁的家伙。
禹城便没有过多纠结这件事,去卫生间简单冲洗之后,裹着毛巾去拿换洗衣服。
他是低着头边擦头发边往外走,正走着,视线范围内突然闯入一双脚。
再一抬头,差点和路鸣撞上。
“少爷。”禹城顶着毛巾,湿漉漉的头发挡住一半的眼睛,半遮半掩中,少爷好像变得水灵灵了。
路鸣看着禹城比自己更加明显的腹肌,这货什么时候背着他偷偷锻炼的。
“少爷,还有什么事情吗?”
“确实还有一件事情。”路鸣从身后拿出礼盒,特意打开盖子再递到禹城面前,“送你的。”
一支精美的钢笔,明晃晃地躺在礼盒里。
“生日礼物吗?”禹城语气有些迟疑,哪怕是路鸣亲口说的,他还是有些难以相信。
“不然呢?突破围堵的奖励吗?”路鸣开玩笑道,而后将钢笔从礼盒中取出来,“我的途径有限,买不到多么名贵的钢笔,勉强能当做礼物。”
“白天……不是吗?”
他今天真的…要这么幸福吗?
少爷又转性了?
“当然不是,中间那个破事一耽误,差点忘了给你。”路鸣见禹城呆愣着,也不是第一次见他这个样子。
不等禹城把钢笔接过去,少爷拽着禹城腰间的浴巾,把钢笔别在浴巾上。
钢笔划过腹肌的瞬间,禹城像触电般头皮发麻,每一寸肌肤都在狂欢呐喊,都在叫嚣着——快抱住眼前这个人!!快啊!!
不行!
他还不想死!
禹城死命咬着后槽牙,理智和冲动在互殴中,胆怯占了上风。
“谢谢。”禹城努力控制的声音,让自己听上去不至于那么狼狈。
路鸣并没有察觉出禹城的不自在,他还沉浸在和禹城比拼腹肌中,甚至抬手弹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练的?”
“少爷!”禹城慌张地握住那双不安分的手,他再不制止,今天就要死这儿了,“少爷要是不困,再学习一会?”
路鸣立马抽手:“困!怎么不困了!走走走…”
说着拉上禹城往自己房间走。
“又……又去哪儿?”禹城刚从坑里出来,怎么又来一个坑。
路鸣说:“睡前催眠故事呢?拿了笔就不讲了?”
“今天就算了吧,少爷自己看手机吧。”禹城只想赶紧逃离,一分有十分的不对劲!
要死了,必须赶紧把少爷哄走。
“你别蹬鼻子上脸啊,讲故事去!”
“那…那起码等我一会,我一会就过去找你。”
“这还差不多。”
路鸣刚转身,禹城一个大跨步躲进卫生间,把卫生间门锁上之后才敢喘气。
低头再看自己,满心后怕,还好狼狈的样子没有让路鸣看见。
他不想好不容享受的温柔,再次变成一潭死水。
没一会,卫生间里飘荡说不清道不明的少男心绪。
禹城把擦头的毛巾盖在脸上,半湿不干的毛巾压着他的呼吸,在窒息中抑制着那不可言说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