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中,气氛有些凝重。
那两名元婴期魔修被姬逸尘以精纯灵力化作的透明枷锁束缚在地,如同离水的鱼,徒劳的挣扎着,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在一位合体中期大能的绝对力量面前,他们想要自毁金丹都是不可能的。
此刻,两人正眼睁睁的看着姬逸尘,如同两条砧板上等待宰割的鱼。
不愧是名门长安姬氏公子,姬逸尘站在他们面前,胜雪白衣虽染了尘污和血迹,却依旧透着不容侵犯的凛然,不怒自威。他没有释放任何威压,但那平静无波的双眸里射出来的目光,比任何酷刑都更让人心惊胆寒。
那两名魔修蜷缩成一团,显然已经无力挣扎。
“说!”他只吐出一个字,声音不高,却仿佛带着冰碴,直刺人的灵魂。
两名魔修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却咬紧牙关,似有顾忌,不敢有任何言语。
姬逸尘不再多言,并指如剑,一道细微却凝练到极致的纯阳剑气射出,白光一闪,瞬间没入其中一名魔修的丹田。
“呃啊啊.....”那魔修发出凄厉的惨叫,浑身剧烈抽搐,原本凝实的元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虚幻,修为如同泄闸的洪水般缓缓流逝。更可怕的是,那剑气中蕴含的一丝极致寒意,仿佛冻结了他的神魂,带来远比肉身崩溃更加恐怖的痛苦,他的脸,已扭曲得不成样子了。
另一名魔修看得神魂皆冒,□□瞬间湿了一大片,腥臊之气弥漫在石室中。
“我说!我说!求前辈饶命!”他再也顾不得什么主上禁制,涕泪横流的向姬逸尘磕头求饶。
姬逸尘收回手指,冷漠的看着他。
“是……是‘尊上’!是尊上派我们来的!”那魔修如同竹筒倒豆子般交代起来,“尊上神通广大,我们也不知其真实身份,只是奉命潜伏于黑风沼泽一带,一旦发现姜氏余孽,尤其是身负朱雀血脉的核心子弟,格杀勿论,并……并尽可能收取其心头精血!”
“尊上?”姬逸尘眉头微蹙,这个名字他前世并未听闻,“尊上是谁?他在何处?有何特征?你们如何联系?”
“不……不知!尊上从未以真面目示人,联络皆通过一面‘万魂传影镜’,每次出现都笼罩在一片黑雾中,气息……气息深邃如渊,比前辈您……似乎还要可怕……”魔修战战兢兢的回答,“他麾下像我们这样的队伍还有很多,分散在各处,似乎……似乎在寻找身负特殊血脉之人……”
特殊血脉!姬逸尘心中一动,与黑色玉简中的记载印证上了。如此看来,这“尊上”的目标,果然不止姜氏!
“除了姜氏,他还对哪些血脉感兴趣?嬴氏?姒氏?还是我姬氏?”他逼问道。
“小的……小的地位低微,实在不知详情!只隐约听其他队伍的人提起过,似乎在极北冰原和西荒大漠也有行动……目标,目标好像是什么‘青龙之息’和‘白虎煞气’……”魔修为了活命,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
青龙之息!白虎煞气!
姬逸尘瞳孔微缩!这正对应姬氏与嬴氏的血脉本源!果然,四大玄门都在对方的狩猎名单上!姒氏对应的“玄武之守”,恐怕也难以幸免!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继续问道:“落魂谷之事,与尔等尊上可有关系?嬴啸天和姒凌岳的异常,是否也受他操控?”
“这……落魂谷之事小的不太清楚,但……但尊上似乎对四大玄门内部极为熟悉,能洞悉各家的矛盾并加以利用……至于如何操控姒氏和赢氏两位公子……小的不敢妄加猜测,但尊上确有影响甚至短暂控制他人心神的诡异手段……”
线索算是完全串联起来了。一个隐藏在幕后,实力深不可测,图谋四大玄门血脉本源,并善于利用和制造矛盾的可怕敌人就隐藏在身后。
问完所有能问出的信息,姬逸尘眼神一冷。
“前……前辈,您答应要饶我的……”那魔修看到姬逸尘的眼神,惊恐大叫。
姬逸尘袖袍一挥,两道纯阳真火瞬间将两名魔修吞噬,连惨叫都未曾发出,便化为了飞灰,神魂俱灭。对于这些双手沾满姜氏子弟鲜血、助纣为虐的魔修,他岂会有丝毫怜悯之意?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