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客厅的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棠棠踮着脚尖,伸手去够书架顶层的设计画册——那是傅霆渊昨天刚给她买的《世界插画大师作品集》,厚重的精装本摆在最高一格,她踩着矮凳晃了晃,指尖刚碰到书脊,脚下突然一滑。
“嘶——”林棠棠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失去平衡摔在地毯上,右脚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她试着动了动脚踝,疼得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脚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泛着不正常的青紫。
正在书房开视频会议的傅霆渊听到动静,猛地站起身,对着屏幕说了句“会议暂停”就快步冲了出来。看到摔在地上的林棠棠,他脸色骤变,快步跑过去蹲下身,声音里满是焦急:“棠棠,怎么样?哪里疼?”
“脚……脚踝好疼。”林棠棠咬着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傅霆渊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右脚,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眉头紧锁着检查伤势:“别动,可能崴到骨头了,我先给你冰敷。”
他转身冲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冰袋,用毛巾仔细裹好,又快步跑回来。蹲在她面前时,额角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轻轻将冰袋敷在她肿起的脚踝上,指尖的温度带着冰袋的凉意,却动作轻柔得怕弄疼她:“忍一忍,冰敷十五分钟能消肿。”
林棠棠靠在沙发上,看着傅霆渊蹲在地上的身影。他穿着居家的灰色毛衣,头发因为匆忙有些凌乱,却丝毫没影响他的专注。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的脚踝,时不时调整冰袋的位置,嘴里还低声念叨着“再坚持一下”,那模样认真得让她心里泛起一阵暖流。
冰敷结束后,傅霆渊又从药箱里翻出消肿止痛的药膏。他蹲在地上,将药膏挤在掌心搓热,然后轻轻敷在她的脚踝上,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按摩着肿胀的部位。他的动作很专业,显然是学过的,按压的穴位精准,既能缓解疼痛又不会加重伤势。
“还疼吗?”他抬头问,眼神里满是担忧。林棠棠摇摇头,声音有些沙哑:“不疼,谢谢你。”其实按摩时还是有些酸胀,但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她宁愿咬着牙忍住,也不想让他担心。
“我已经让家庭医生过来了,”傅霆渊一边继续按摩,一边说,“保险起见还是让医生看看,别伤到骨头。”他的手指在她脚踝上轻轻打着圈,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驱散了些许疼痛,也驱散了她心里最后一丝残留的警惕。
家庭医生很快就到了,仔细检查后说只是软组织挫伤,没有伤到骨头,叮嘱好好休息一周就能恢复。傅霆渊松了口气,却还是认真地记下医生说的每一条注意事项:“不能剧烈活动,每天换药三次,睡前用温水泡脚……”他甚至拿出笔记本,把注意事项一一写下来,生怕遗漏。
接下来的几天,傅霆渊彻底把工作搬到了家里,每天亲自照顾林棠棠。早上他会端着早餐到她房间,小心翼翼地扶她坐起来,喂她吃完早餐再去处理工作;中午会按照医生的嘱咐,给她做清淡易消化的食物,比如冬瓜排骨汤、蔬菜粥;晚上则会亲自给她换药、泡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