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虽已转暖,边陲的风仍夹带肃杀之意,城外的军营中,三千兵士已集结在演武场,黑压压一片,站得不算齐整,窃窃讨论着前日里一人斩杀裴氏几十亲兵的公主。
刘娟娟换上一身戎装,玄色甲片被红绳紧紧串联,整装待发。刘娟娟自小就期待着这一刻,身着戎装,上阵杀敌,与自己的父母一样。
“公主到!肃静!”
练武场上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于一人。只见刘娟娟大步走向高台,云层中透出一缕阳光,正洒在她的头盔之上,折射出金光,鲜红的披风肆意飞扬,捕捉风的形状。刘娟娟神色庄重,手扶腰间长剑,一步一步,一步一步,走到高台中央。
刘娟娟深呼一口气,扫视全场,气运丹田,学着记忆中父亲的样子,朗声道:“将士们,我是镇西王刘睿之女,刘娟娟。父王和母亲战死以后,我在关外多年苦练,几日前刚刚入关,前任太守裴榆,就假传圣旨欲将我驱逐,已被我正法。查抄其府邸,竟发现裴氏贪污腐败,目无国法,连带前任郡守多年吞占的军饷,共查抄出黄金千余两,丝帛百匹,更有从往来商贩中搜刮的宝物无数。”
刘娟娟向李昭示意,李昭将查抄裴府的财物都命人抬上高台。
“我知这些年来,你们受了许多委屈,过去几年短缺的军饷,我会派人按账目一一下发,绝不少一分一毫。”
言罢,演武场上将士们齐声欢呼。
欢呼声平息,刘娟娟开口:“我的父王,在西北征战多年,却被陆氏勾结匈奴杀害,如今,陆氏裴氏都已拔除,前尘不论,而关外蛮夷蠢蠢欲动已久,派出探查的小队,或已被蛮夷所杀,当务之急,要选派人马准备迎敌,有功者重赏。”
“诸君,可愿随我一战!”刘娟娟说着,腰间长剑出鞘,剑声若凤鸣九霄,回荡于整个演武场。
“杀——”
“杀——”
“杀——”
军营的呐喊声如山呼海啸,令地动天摇。长风吹过,拨云见日,金甲银盔映照出一片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