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府上本就过得不怎么宽裕了,祖母,我哪来多的钱啊!”隋王哭笑不得。
太后反问他:“将来天下都是你的,现在吝啬这点小钱?”
隋王静默了一会,道:“十一郎有了兵权,便等同于父皇让他做太子,他才是将来的皇帝,天下可不是我的。”
“打仗,刀剑无眼。”太后看了他一眼,“你需要太平的北疆,也需要有人替你去带兵。十一郎文武全才,很适合去带兵做这件事情。”
隋王只感觉心仿佛漏跳了一拍,他连呼吸都屏住了,半晌不敢接话。
“将来你也不必亏待他,应追封便就追封,追封个皇帝也不无不可。”太后声音森冷,“你只管大度些。”
隋王好半天才找回自己声音,他感觉自己背后都被激动的汗水给濡透,他声音干涩道:“我、我听祖母的。”
他从宫中回到府里,便叫人先把庄子上的出息划了一半,直接拉到宫中去。
今上十分意外,但赞了他一句忠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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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炎烈日下,风带着火热灼烧的烦躁。
沈霜晚亲自去书房给沈云送了冰块,又在外头听了一会小孩儿念书,抬眼便见着仪王从回廊过来了。她快走几步,迎到仪王面前。
“殿下今日怎么回来了?”自那日今上说要打鲜卑后,仪王都在宫里伴驾,沈霜晚已经有数日没见到他。
仪王笑着拉了她的手,道:“今天我与父皇说,实在累得眼睛都花了,求父皇放我回来休息半日,父皇便允了。”
“殿下实在辛苦。”沈霜晚跟着仪王一起往内殿走,“用过饭没有?让膳房送些吃食来?”
“在前头吃过了,你陪着我说会话就好。”仪王在冰山前站定,长长舒了口气,“还是得在有冰的地方,这几天热得实在太难熬。”
沈霜晚接过了侍女送来的酸梅汤送到仪王手中,她笑着问:“圣上决定现在就要出兵了么?”
仪王接了酸梅汤喝了一口,点了头:“不过不是现在就出兵,还得调拨粮草兵马等等,出兵可不是嘴上一说千军万马就一夜之间到了北方的。”
沈霜晚心微微跳了跳,她看向仪王:“殿下要带兵么?”
“你在担心我?”仪王笑着看她,“不必担心,我这样的亲王领兵,也不会真的到前线上去冲锋陷阵,就算我想,那些将军们也不敢让我身陷险境啊。”
沈霜晚并没有因为仪王这话感觉到有多放松,她微微皱了眉头,一时间不知能说什么。
仪王道:“你放心便是,我常常写信给你,如何?”
沈霜晚只想着她梦中那光景。
难道仪王便就是在这事情上出了意外,所以才叫旁人后来继位登基?
可她……难道就因为这猜测,要劝仪王不要带兵出征?
那也实在太草率又是在太没理由了一些。
“等我凯旋,就好拿着这功劳去给你换个正妃的名分了。”仪王嬉笑着看着她,“到时候父皇便不好再拒绝。”
沈霜晚愣了愣,抬眼看向了仪王,好半晌才道:“我希望殿下平平安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