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便扯些马球场上的话说一说便罢了。
姜桓看到韦尺从殿中出来,听着韦尺说了今上和皇后一起见他,便理了理衣袖跟在韦尺身后往殿中走,他便拿定了主意,只说说马球场上的事情,便就还是说,想与仪王再比试一场,但被仪王给拒绝了。
他进到殿中,便这样向今上和皇后说了一说。
今上与皇后听得哈哈大笑,只说他胜负心也太强,但话锋一转又说这约马球的事情私下去约就是,不必在进宫来说起。
姜桓松了口气,便顺着今上的话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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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渐起,东都天气渐渐转凉,深秋已至。
幽州有战报送来时候,姜桓便不得不先离开东都了。
他离开东都之前又得了今上赏赐的爵位,一时间风头无两。
他命人私下往仪王府送了些东西,然后轻装简行先行了一步回去幽州。
仪王收下了姜桓送的那些,挑拣了其中一些字画,转头送去了沈霜晚那边。
“殿下似乎对这位大都督颇有些改观?”沈霜晚一边鉴赏着那些字画,一边笑着与仪王说道。
仪王在旁边坐着帮她把这些字画展开,口中道:“他么,就是高傲了些,我也高傲,就不和他多计较了。”
沈霜晚惊奇地把目光从字画转到仪王脸上,笑道:“怎么殿下突然说自己高傲?”
“那天母后说的。”仪王唉声叹气,“我倒是一直以为我平易近人。”顿了顿,他又问她,“你觉得呢?”
“我觉得殿下很自在。”沈霜晚笑着说,“无忧无虑,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仪王便笑道:“说得好像我总管着你,不让你自在一样。”顿了顿,他又道,“既然你这么说,趁着最近没什么事情,我带你去万佛洞玩两天怎么样?去万佛洞先看佛像,然后去香山寺住一晚。”
沈霜晚便放下手中字画,道:“当然好啊!我前两日听着公主说起,便想去了。”
仪王想起什么,问道:“那天延心过来与你说什么了?看她心事重重的,我也没好多问。”
“说不喜欢那个范岭,又不好和圣上开口。”沈霜晚说道,“我便教她大胆些,与皇后娘娘说便是了。”
仪王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你说得没错,就应当教她主动和母后说。”
说到了这里,沈霜晚也想起些事情来,她道:“昨日沈诃与沈谚二人来见我,问我能不能拜长史为师,想认真念书。我没答应下来,说要问问殿下再说。”
仪王有些意外,笑道:“我以为那范岭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随便看看书,你这两个族兄也是如此,没想到是真在念书么?”
“我略考问了他们几句,倒是真在读的。”沈霜晚道,“不过我看长史也忙碌,不好再收他们这两个弟子吧?”
仪王想了想,道:“我问问罗粱,看看他愿不愿意。若他不愿意,等回京了,送他们去弘文馆念书也一样。”
“那我差人和他们说一声。”沈霜晚轻快地应了下来,“我看他们倒是勤学。”
仪王道:“你不必操心这些,我等会让人去说。这会你便先换了衣服,我叫人备马,准备出去玩了。”
沈霜晚便依言起身去换了身衣服,与仪王一起出府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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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驾在入冬之时准备好了回去京城。
礼部依着今上的安排,回去京城之前先前往北郊祭天。
祭天过后,圣驾再往京城而去。
回到京城再各自回府,一切安顿下来,沈霜晚便先听说了永平侯府的事情。
“朱氏被赶到城外庄子上了?”沈霜晚诧异地看向了仪王,“为何会这样?永平侯不是自诩最孝顺么?”顿了顿,她又有些奇怪,“殿下怎么突然去打听他们家的事情了?”
“从宫里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长公主进宫诉苦,我就站住听了一会。”天气冷了,仪王懒洋洋地靠在软垫上,像皇后养的狮子猫,“听说是朱氏疏忽,叫袁氏生的那小孩儿夭折了。”
沈霜晚一愣,倒是有几分悲悯,道:“怎么会这样?”
仪王伸手贴了贴她的脸颊,道:“我听太医说,原本那小孩儿就是早产,生得弱,也并非完全是照顾疏忽。”
“那长公主是想?”沈霜晚眉头又皱了皱,“想帮袁嘉儿讨回封号?”
“封号大约不可能了,应当是恢复一下身份,不再是庶民而已。”仪王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