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拂过泛黄发旧的贺卡,将其郑重放入空间钮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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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灯光昏黄,窗外湖光粼粼,虫鸣阵阵,夜色静谧,落针可闻。
主卧门窗紧闭,厚重的窗帘一层夹着一层遮得严严实实阻隔外人妄图探究的视线。
柔软舒适的大床之上,坐在一侧的男人呼吸急促,阵阵喘息声愈发明显,他的手指难耐地攀着床沿,指尖收紧,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
男人垂首低头,暖黄的光洒落在他泛起潮红的脸上投下睫羽阴影,细密的汗珠从额侧冒出,打湿雪白的发丝,贴在脸颊之上。
希尔穆紧要牙关,下唇甚至染上丝丝鲜红,他极尽克制自己不要发出令自己感觉难堪羞耻的声音,可他身体的反应却是如此诚实的忠于生物本能,体内掀起不断上涨的潮水,反反复复冲刷他特殊时期脆弱的理智。
随着后颈腺体温度的不断升高,口中呼出的气体愈加灼热濡湿,体内神经末梢疯狂诉说着无尽的渴求,他终于妥协,缓缓仰倒而下,全力拥抱着被子寻求一丝空虚中的慰藉。
理智迷失的他脑中一片混沌,翠绿色的眼眸氤氲朦胧,思维逐渐变得迟钝,恍惚间,他眼中浮现出那晚无意触碰到的那片肌肤,温热,细腻,白皙,柔软……
明明只是转瞬即逝的短暂接触,却如此的令人念念不忘,想要用手指去抚摸,来回摩挲,一点一点侵占,甚至是啃噬,印上独属于他的齿痕……
半晌过后,室内的呼吸声趋于平稳,希尔穆撩开湿透的发丝,撕开一张信息素抑制贴贴在腺体处,防止失去控制的信息素持续外溢。
他走到桌前,无视盒子内部标注的“仅限半月一支”使用提示,熟练地曲臂注射信息素抑制剂。
冰冷的抑制剂伴随着胀痛进入血管游走于全身各处安抚躁热的躯体。
仔细处理好剩下的垃圾,希尔穆打开空气净化系统,直到确认完毕身上和室内都没有残留信息素的气味才开门去看换了新环境的小鸟适应的如何。
可当他找了一圈下来,根本就没有在任何一个角落看到那只圆滚滚的小胖鸟,连一片羽毛都没有。
希尔穆敛眸站在阶梯上,灯光将他的影子拉长一顿一顿曲折地贴着步阶,他转身走向三号调取机器人的相关系统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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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出庄园的宿翎借着夜色,消失在夜空中。
和室内常年保持恒温,舒适宜居的庄园别墅不同,金寨星今晚的空气冷透刺骨,天上正飘着絮絮落雪。
宿翎立于白鹭山山巅最高的杉树枝丫之上,那双暗红色的豆豆眼此刻提高明度倏然发亮,宛若漆黑夜幕中放光的火星。
虽然气息极其浅淡,甚至可以说是所剩无几,但她的的确确嗅到了一丁点万分熟悉的气息。
宿翎舒展羽翼,身躯拉长,绕着白鹭山上的那片湖来回飞了两圈。
她没有辨认错,这里滞留的气息绝对属于她那对消失已久的父母。
奇世大陆的凤凰一族数量稀少,至少她生长的那片森林区域内,只有他们一家三口。
为了确认这随便的涅槃方式,她在成年后放火烧自己之前也在大陆上游历了一圈,结果没有发现任何一只凤凰。
按理说时间隔了那么久,当时年纪又小,多多少少都会怀疑自己是否记错了鸟生中至关重要的涅槃环节,她没找到其他凤凰取经,这也是她最后对父母教导自己的涅槃方法深信不疑的原因。
最后结果是山上一把火,把自己烧到这个奇怪的世界。
如果她了无踪迹的父母也在这个世界,那么或许那把火并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涅槃方式,而是他们万千次向她强调成功来到这个世界的方法。
这也就代表她也许能在这个世界中找到他们。
偶然觅得多年不见的爸妈消息,宿翎没有感觉到多开心,反而是觉得心里闷闷的,先是堵了一团气不上不下难受得慌。
反正她早就习惯了一只鸟,有他们没他们都一样,她已经成年了,不是什么需要父母时刻陪伴在身边的幼鸟。
心里不舒服就要早点发泄出来,不然一个人总是憋着憋着,容易憋出什么毛病。
不是很爽的宿翎臭着一张脸,于树上之上遥遥望向白鹭山下的现代化高科技大都市。
锁定目标后,她纵身一跃选择刺激的飞法多段旋转朝着某个地点飞速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