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哈利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心里明白答案,但却潜意识地不肯承认,“你是谁?!”
得不到回应,哈利愈发恐惧起来,他捂住了自己的脑袋,但在下一秒却发现贝拉猛地扑上自己的前面,这个疯狂的女人将自己狠狠按压于地面,用她的魔杖在哈利的脸颊上划出一道又一道带血的伤痕。
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之中,哈利感到脸上传来了火辣辣的痛,想要推开身上人,可无奈贝拉的力气实在是太大。
太痛苦了......
哈利心想,如果他说出了那句魔咒,是不是就会......
在他举起魔杖的那一瞬,仿佛世界暂停了一般,手愣在了半空中,哈利的眼神有些空洞。对于自己的举动,他有些迷茫,脑中不停回荡着那些不可饶恕咒的念法,杖尖直指贝拉的胸腹,就连女人都不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你想干什么?”贝拉不可思议道,在稍愣片刻后,她变得愈发疯狂起来,“哈利·波特!你想干什么?!”
“阿,阿瓦......”
只在一眨眼,一股强风袭来,贝拉被击中,瞬间被甩出几米之远。她重重地砸在冰冷的石面上,在一声闷哼之后又垂直衰落在地面。
“是谁!”贝拉撑起身子嘶吼起来,抬头的瞬间,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那人的面容和蔼的让她心里恶寒,她再次咆哮,“邓布利多——!”
闻声抬头,哈利果然看见了这个能让他瞬间安心的身影,只大喊了一声“教授”,他看见邓布利多在快速前行的同时,依旧在对贝拉发出攻击,道道魔咒落到了对方的周身,却无一击中。
“贝拉特里克斯。”邓布利多说道,“今晚来到魔法部将会是你做出的最愚蠢的决定。”
“为什么又是你!”贝拉无暇抽出魔杖攻击,光是躲闪就已经耗尽了她的心力,“邓布利多!为什么又是你!”
贝拉的叫声如此刺耳,对于邓布利多的忽然出现,与其说是不甘,倒不如说她更为愤怒。开始有魔咒不断与她擦身,伤口有血液渗出,贝拉惊叫着后退,看着步步紧逼的邓布利多,除了嘶吼,她什么都做不到。
“你什么都不懂。”邓布利多说道,“和伏地魔一样,你们不知道什么是爱。”
“黑巫师不需要这种东西!”
摇了摇头,邓布利多说话的语速在一瞬间加快:“黑巫师也是需要爱的,也有人懂它,正如并不是所有的黑巫师都是无药可救。”
邓布利多正在含沙射影地说着什么,他驻足在贝拉面前,低头俯视着她极为愤怒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准备对这位霍格沃茨曾经的学生发出一道昏迷咒。
只是事情发展的并不顺利,又一道魔咒从邓布利多的背后袭来,还未来得及转身,再一道魔咒从侧面射出——那是格林德沃所在的方向。当两道魔咒在一瞬间融合为一体,迸发出的冲击力震碎了魔法大厅中的所有玻璃制物。
一瞬间,似乎下起了一场瓢泼的玻璃大雨,耳边充斥着它们碎地的声响。有碎片弹飞到手臂上,划伤了皮肤,渗进了血肉,疼痛感传来。强风模糊了双眼,邓布利多眯起眼睛打量前方,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正逐渐朝他走来。
狂风归于平静,等到所有人看清面前的一切,贝拉竟趁着混乱之中隐入了身后熊熊燃烧着的壁炉火焰之中。与幽绿色的火焰融为了一体,随之离开的还有卢修斯。
只是她的声音似乎还残留在魔法部的大厅之中,回响经久不息地荡漾在巫师们的耳边,贝拉在说:“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他要复活了......”
满地的玻璃碎片与东倒西歪的雕像,当翻滚着的石像头最终停留在邓布利多的面前,他看清了石像的真面貌——这是按照康奈利·福吉的模样雕刻而成的。
石眼空洞地望向前方,面对着的空地忽然传来了阵阵脚步声。等到人影靠了近,所有人才看清福吉石像的脑袋正直直望着他本人,戏剧性的一幕似乎让气氛愈发沉重起来,长久的沉默之后,这位魔法部部长这才再次迈出步伐向前走来。
玻璃渣扎进了福吉的鞋底,但此刻他却已经无暇去顾及。他喃喃道:“他要回来了……他要回来了……”
“福吉。”邓布利多收起魔杖,“我很早就警告过你。”
仿佛没有听到邓布利多的话,福吉仍在自顾自地重复这同一句话,与石像头相互对望着,他的嘴唇与身子正在微微颤抖。
什么都错了,一切都完了,福吉绝望地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