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来过。”格林德沃回说。
驻足在赛场门口,此时落日的余晖从西边的天际打来,铺盖在这篇金色的土地之上,它让场馆的巨大倒影镶嵌在地面上,笼罩了成百上千的观众。
在赛场中偶遇了好几张熟面孔,邓布利多都选择避开了他们,不论是福吉、卢修斯,又或者是韦斯莱一家子,他并不想看到他们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不可思议道:“教授怎么也来了?还带着学生一起?”
来就来,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当然,以邓布利多的能力避开所有人是绰绰有余,与格林德沃一起来到包间看台区域,邓布利多迅速关上了门。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面前向前张望过去,除了远处一片沸腾的人海,他发现自己的正对面竟是马尔福一家。
有些抱怨地举起了魔杖,一阵烟雾新高杖尖冒出,此刻两人所在的位置虽能清楚地观望到比赛,但在外人看来,屋内却是空空如也的一片。趁着比赛还未开始,邓布利多看向格林德沃连声抱怨道:“噢,梅林,真是太巧合了,你说他们是不是故意买在了我的正对面?”
格林德沃回答:“应该没有人知道你会来看比赛,包括你自己。”
“错了。”邓布利多反驳道,“你不是知道吗?”
顿时语塞在原地,忽然场内一阵欢呼,两人不约而同地抬头向上望去,一群穿着绿色球服的队伍正骑着他们的扫帚迎面赶来。在掠过球场正中央的时候夫人一个大转弯,所有人在刹那间停在了赛场中央,面对着魔法部部长所在的位置,有烟花从他们的背后升起。
那是爱尔兰的魁地奇队,在一片欢呼声中登场,但随即又被赶来的保加利亚队抢尽了风头。保加利亚队的找球手是个名叫克鲁姆的帅气小伙,他的人像出现在大屏幕上,一瞬间,场内几乎所有的男男女女疯狂尖叫起来。
“克鲁姆是个很有天赋的找球手。”邓布利多站在玻璃前说道,“威克多尔·克鲁姆。”
说完找球手的名字,邓布利多故意顿了顿,格林德沃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之中,对方果然皱起了眉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威克多尔·克鲁姆......”格林德沃喃喃道,“我是不是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
“他出生的时候你早就去了纽蒙迦德。”邓布利多笑了笑,“但或许你听说过克鲁姆家族的人,在当时,克鲁姆家族的族长,也就是威克多尔的祖父......”
“我想起来了。”格林德沃忽然打断,“我杀了他,当年在伦敦。”
“克鲁姆或许在开学以后会来霍格沃茨,而他正为盖勒特·格林德沃越狱的事情气愤不已。”邓布利多接道,“他是卡卡洛夫最得意的学生。”
邓布利多话里的意思十分明确,他并不想让格林德沃与克鲁姆有过多的交流。在即将到来的三强争霸赛上,他身为霍格沃茨一方的校长,必须将所有的是非利弊与格林德沃这个不定时炸弹全部摊牌。
“卡卡洛夫......”格林德沃轻笑了一声,神情之中充满了轻蔑。他似乎很不屑于这位德姆斯特朗的新校长,就连望向克鲁姆的眼神都变了味。
“你相不相信?”格林德沃问道,“保加利亚队会输。”
“身为爱尔兰队的球迷,虽然我也希望爱尔兰队能够取胜。”邓布利多回答,“但这是你预言看见的吗?”
“是我猜的。”
“为什么?”
格林德沃沉默了,他的预言从没出过错,但他的直觉呢?
在那场大战之前他以为他能成功,也一直以为邓布利多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爱他,可事实呢?
他彻底失败了,邓布利多也从未将落在他这里的心给收回。
摇了摇头,格林德沃将视线收回了球场,克鲁姆依旧扬着他的脑袋,高举着手在众道目光交汇的地点大声尖叫着。
整座球场的气氛似乎都被带动了起来,爱尔兰与保加利亚的叫喊声混杂在一起,一时之间让人难以分辨。
“或许是我的错觉吧。”格林德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