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在书桌前坐下了身,花斑猫便倏地窜上办公室角落里的书架上,她从书架的最顶端叼了一份资料出来,封面上缭乱的花式字体印刷着“变形术”一词。
花猫叼着资料离开,留下邓布利多一人在办公室里被这些烦心事所困扰。实在心烦得很,邓布利多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盒太妃手指饼,咬上一口,一股甜味从舌尖蔓延开来直到喉口,他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撇开魔法部的事情不说,光是霍格沃茨的内部事务就可以让邓布利多忙得焦头烂额,比如卢平的离职,又或是斯内普对格兰芬多时不时的扣分,从大到小每一件事情都要让他操一份心。
桌面上摊了许多张照片,有些人他认识,但多数还是邓布利多没见过的生面孔。这些人拥有一个共同目的,或者说是目标——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然而关注了许久,邓布利多心目中的那位教授人选却依旧没有着落。把所有人的资料理到一堆,他的视线扫过一旁的日历,看着即将到来的假期稍稍舒了一口气。邓布利多心想,他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可以考虑。
霍格沃茨的这一学期将在一周后结束,学校的所有教授与学生都将迎来一个不短的假期。然而邓布利多觉得自己大概是与“假期”一词无缘了,小汉格顿的事情必须立马提上行程,仔细算了算,如果时间凑巧,他或许能赶上八月中旬的魁地奇世界杯?
希望如此,邓布利多心想,这一届赛事他可是期待了四年了。
学生们离校的最后一天,邓布利多终于处理完了大大小小的问题和琐事,他来到格兰芬多休息室的门口,见到回到岗位的胖妇人依旧保持着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他笑着和对方打了个招呼。
胖妇人一开口仍旧是一口不着调的曲子,邓布利多的脸上也没有露出丝毫厌烦之意。他驻足在原地,等着胖妇人唱完一曲才脱口而出那句口令,进屋之前,邓布利多礼貌地朝着她道了一声谢。
也不知道对方究竟在谢些什么,胖妇人的歌声戛然而止,眼看着对方掠过自己,转身后却见不着这位教授的身影。
格兰芬多的休息室已没有多少学生,只留下哈利和他的海德薇正对着空空如也的屋子发呆。
“生日快乐。”邓布利多忽然道,看着哈利猛地投来的惊讶目光,他继续道,“提前来的祝福。”
还没来得及接话,哈利伸手接住了邓布利多向他抛来的东西,捧在手心一看,也不知道这小礼盒里究竟装了些什么。
“打开看看。”邓布利多说,“小礼物。”
扯开盒子上的丝带,轻轻掀开盒盖,哈利发现里面竟静静躺着一只金色飞贼。
邓布利多开玩笑道:“当然,你可不能把它带到魁地奇比赛里。这只金色飞贼只属于你。”
哈利捧着这只飞贼,目光紧紧锁在它的身上,这是份不算贵重,但却格外珍贵的礼物。
“怎么了?”发现了哈利的迟疑,邓布利多问道。
“我有些不想回去了。”
起身坐到了哈利的身边,邓布利多顿了顿,将手搭上了对方的肩:“他们始终是你有血缘关系的亲戚,但是哈利,你要记得,霍格沃茨永远都会是你的家。”
点头,将金色飞贼藏在怀中,哈利起身拎起了他的行李与海德薇的笼子。离开之前,他停在门口犹豫了半晌,在邓布利多不解的目光之中,哈利终是选择了开口:“教授,其实我觉得格林德沃并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坏。”
“为什么这么说?”
“有一天晚上......”哈利顿了顿,“我看到他对着一张卡片发呆,后来我才发现,那是你的巧克力蛙卡片。”
邓布利多的身子有些僵硬,哈利的话语久久回荡在他的耳边,公共休息厅里壁炉的火光在此刻熄灭,桌面上自动翻页的书本也在一瞬间停止了“沙沙”的声响。
“他的东西我没有动过。”哈利接着道,“全在床底,不多。”
只身一人回到了格兰芬多寝室,邓布利多驻足在格林德沃的床位之前。床位
被整理得井井有条,只是表层积染的一层灰无时不在诉说着格林德沃的离去。
拉开床底的抽屉,邓布利多蹲下身来,他看见里面被放置的一个木盒。木盒被上了锁,取出,邓布利多将它放于桌面,用一道魔咒轻而易举地解决了这把锁。
盒里的东西不多,但都是邓布利多喜欢的东西——柠檬味的比比多味豆和滋滋蜜蜂糖。
再向下看去,在这两样东西的底部压着一张巧克力蛙的卡片,巧克力蛙大概率是被处理掉了,邓布利多拿起卡片端详,忽然发现在他名字旁边,格林德沃模仿着他从前的笔记,写下了“阿不思·邓布利多”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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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网崩了,一直打不开lof,感谢段段教的翻墙回国内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