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怀王那边有动作了,还有宫里传来消息,说圣上早朝时昏迷还未醒来。”
裴湛动作一僵,旋即打开了房门,“清清,母妃肯定会有危险,皇后一向和她不对付,父皇昏迷,那岂不是就让那老妖婆迫害母后的时机?”
裴昊母子是如出一辙地心狠。
裴湛转头,郑重地叮嘱戚渚清,“清清,我要进宫,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父皇昏迷,母后被人欺凌,更不能让裴昊逍遥法外!”
“阿湛,我并非是要拦着你,我要跟你一起进宫。”
她摸了摸裴湛的脸,神秘地说了一句:“我们还要平安无恙地混进皇宫。”
几炷香的时间一转而过,裴湛坐着轮椅,一言不发地被抬上了马车。
暗处裴昊留下的暗探定睛一看,果然如那小子所说,裴湛因为那场刺杀成了瘸子!
他转身离去,却没有看到戚渚清冲着那个方向露出的会心一笑。
宫门口,守卫看了一眼戚渚清,又掀开帘子看到了裴湛,恭敬行礼:“景王爷,景王妃。”
“我们要进宫面圣,为何还不放行?”
戚渚清问了一句,远处由远及近地传来了裴昊的回答:“七弟,七弟妹,真是巧啊,你们这是做什么?”
戚渚清看清那张脸,恨意在心中翻涌,压着恶心回答道:“自然是进宫看望父皇和母妃。”
裴昊下了马,故意在马车外刺激裴湛:“七弟,你们进京为何不告诉本王一声,大哥好去接你们啊,不过说来也奇怪,皇城卫的人竟没瞧见你们进城,真该治他们一个懈怠职守之罪!”
他在故意试探,戚渚清回答道:“我们进城时,想着王爷受了伤,实在不愿让旁人知晓,所以低调了些,所幸他们也并未将王爷腿伤的事泄露出去。”
戚渚清脸上恰到好处地闪过一丝庆幸,让裴昊心下疑虑稍稍打消了些许。
“七弟可否露面与大哥说几句话?”
他死缠着不放,一直盯着马车里的人。
戚渚清掀开帘子,让他看得一清二楚,“王爷,大哥想跟你说说话。”
裴湛看他的眼神充满怨恨,紧紧捏着拳头,只字未语。
“七弟,这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击到了?不过七弟大可放心,等本王将来坐上那个高位,定为你选一处丰饶的封地。”
裴昊转身,脸上的表情转瞬间如乌云密布般阴沉,他悄悄比了个手势,藏在暗处的弓箭手瞄准了方向,一只箭直射马车。
戚渚清传来惊呼,“来人,有刺客!”
就当裴湛得意洋洋地掀开帘子,想要一睹裴湛的死状时,却被眼前一幕怔在原地。
“戚......戚国公?”
马车里哪还有裴湛,裴昊揉了揉眼睛,确定那人是戚常愈。
戚常愈捂着被箭射中的胸口,鲜血汩汩,嘴唇张合却听不清在说什么。
裴湛带着一队人马前来,“来人,怀王发疯,刺杀戚国公,给我拿下!”
裴昊来得匆忙,没带什么人马,很快不敌,被裴湛的人擒住。
戚渚清哭着扑到裴湛怀里,“王爷,大哥竟然对妾身的父亲下了死手,究竟是什么事让他将妾身的父亲灭口?妾身定要让满朝文武评评理!”
裴昊有口难言,他想了半晌,才惊觉不对劲,难怪这个裴湛一声不吭,也怪不得他没有站起身。
嘴里艰难地吐出一句:“是你们......是你们做局陷害我!”
裴湛一声令下:“将人捆起来,带进皇宫,找父皇母后评评理!”
戚常愈还有气息,也被人抬进了宫里等待御医诊治。
皇后跪坐在蒲团上,上方摆着她日夜虔诚供奉的佛像,几炷香燃起袅袅青烟,她的内心却忽然慌乱不已。
“昊儿怎么还没有进宫?可是路上出了什么岔子?你再派人去催催,事关他今后的前程,可不能马虎!”
皇后吩咐身旁的嬷嬷,手里的佛珠也被她转得越来越快。
不多时,嬷嬷一脸惊慌地撞开了门,在皇后要发怒训斥前说道:“皇后娘娘,不好了,王爷被景王抓住了,说他刺伤了戚国公,戚国公现在也被人抬进了宫里,等御医诊治,景王说要将人带去圣上面前评评理!已经有几位大人为此指责我们怀王爷了!”
对比嬷嬷的一脸惊慌,皇后显得冷静了许多,她转停了手里的佛珠,不慌不忙道:“慌什么?你现在通知本宫兄长,让他的人将秦贵妃抓住弄过来。”
她瞧了瞧外头的方向,心中发狠,秦贵妃这个贱人,倒是会躲,竟带着人躲到了冷宫。
她捏着一颗佛珠,喃喃道:“只要有圣上的传位诏书,本宫的儿子就是未来的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