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了一眼裴湛,忍不住头疼,那叫龙阳之好!
“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这个庸医,信不信本殿诛你九族!”
皇帝盛怒之下踹了他一脚,“诛九族?你有多大的能耐诛九族?”
“父皇,父皇息怒,儿臣怎么可能有龙阳之好?儿臣是被人陷害的啊,儿臣中了药,所以被人堵在假山洞里出不去。”
太医又给彭福兴把了脉,同样的叮嘱,日后不可太过激烈。
皇帝怒道:“你既说是被人陷害,是何人害你啊?”
皇后抓紧裴昊的一只手,与他交换了一个眼神,“圣上,此次母后的寿宴是贵妃妹妹负责,出了这样的事,妹妹想必也良心过不去,母后的意思是搜一搜宫,不如就先从妹妹的寝宫搜起?”
裴昊神色古怪,皇后余光瞥见,内心隐约不安。
很快,她反应过来,今日之事怕是跟裴昊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既然要搜,不如先从我们殿内这些人身上开始搜?”
看了许久的裴越忽然出声,江贵妃也在皇帝耳畔吹起耳旁风,最后决定挨个搜身。
“不,不可,贸然搜身,传出去大家都不好听,还是先搜宫吧。”
皇后打断,只要圣上应允先搜宫,她就有法子让秦贵妃坐实谋害皇子的罪名。
戚渚清猜到她的打算,在裴湛耳畔说了几句,裴湛立刻拉起裴昊。
“大哥,我来搜你,看看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
皇后气急之下,指着他怒道:“圣上,您看看,七殿下简直是放肆,当着这么多人面搜他大哥的身!”
裴昊悄无声息地按住自己的荷包,在裴湛靠过来的时候,悄悄在他耳侧说:“七弟为何步步紧逼,难道就不怕我对戚二不利?”
裴昊受了伤,自然力气不敌裴湛,裴湛一把扯下他的荷包,递给太医。
裴湛用只他们二人听得见的声音回答道:“你若敢对她不利,你和你母后的母族就早点洗干净脖子等着!”
太医头都大了,赶紧查验荷包里的药。
“圣上,各位娘娘,这药确实是催情所用,且效果猛烈,大殿下和彭二公子就是被这药影响,这才神志不清。”
裴湛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大哥,原来是你自己带的药啊,大哥这种人最精明了,明明是自己想和彭二公子在假山里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事情暴露了你就说是被人陷害,可怜了彭二公子,心智不全被人哄骗,彭将军,你可得小心别人觊觎你儿子啊!”
彭将军眉宇间也有了些气结,一直隐忍未发。
裴湛忍不住感叹,“方才彭将军说,瞧不起那些矫揉造作,不敬长辈的女子嫁给彭二公子,现在就有个合适的人选,你看我大哥,既不矫揉造作,也十分敬重长辈,不如就让他嫁给彭二?虽然不能生孩子,但孩子嘛,可以抱养,或者过继,就是不知道,我大哥这些姬妾如何处置,不如一起嫁过去?”
大皇子妃手里的帕子一拧,悄声自言自语,“那我也要嫁过去吗?”
裴昊气得喉间涌起一股腥甜,“裴湛!”
皇帝也打断了他这个没正形的提议,“老七,你放肆了,再敢放肆就去领罚。”
反观秦贵妃,若非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定然要开怀笑个不停。
“圣上!七殿下屡次出言不逊,根本就没有将长兄放在眼里,还请圣上处置!”
平安候刘谆再次拱手提议道。
“平安候,七殿下不过是按照彭将军的想法提出的建议,你为何要指责他呢?彭将军都没说什么呢。”
刘谆看戚渚清的目光愈发不善,“你简直是恶毒!”
“父皇,儿臣真的是被人陷害,是她和戚三,一定是她们算计儿臣!”
皇帝感觉右脚也有点痒痒,想要踹点什么。
“大殿下,你既说是臣女和臣女妹妹所为,那为何反而是从你自己身上搜出了□□?这总不能是臣女放到你身上的吧?臣女进宫时,可都是被搜了身的。”
裴昊语塞,连彭将军看他的目光都变得疏离防备起来。
裴昊忽然想到,他看向彭福兴,轻轻掐了他一把暗示,却忘了彭福兴的脑子能不能反应过来。
“还想不想要糖葫芦了?”
裴昊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道,希望能够提醒他,让他当众喊戚照盈为娘子,怎么也能与她扯上关系。
彭福兴却在他充满兴奋与暗示的目光注视下,脆生生地点头,“要,要糖葫芦,要糖葫芦!”
指着的却是裴昊的某处。
太后怒喝一声,“简直是放肆!昊儿,到底是你与彭二公子有辱斯文在先,皇帝,这件事你看着办吧。”
“父皇,您听听这个内侍说,他跟我们关在一起,他能作证!”
内侍叫苦连天,“圣上,奴才也不清楚啊,奴才被人打晕,后面什么都不知道了。”
裴昊一双眼睛被气得通红,“是他们,一定是他们,本殿让人给她传信去御花园,她去了,肯定是想报复本殿,所以联手戚二打晕了我!”
“大殿下,臣女和妹妹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如何能打晕你们,又用那么大一块石头将你们堵住?”
裴昊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