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渚清听了几句,便认出了说话人。
“难道是谭瑜姝下的药?”
她看着床上的裴湛,很清楚他此刻的症状是中了媚药。
“小姐,是谭小姐的人!”
星罗警惕:“他们应该是在找七殿下,可是如今殿下在我们这里,她会不会硬闯?”
“不必理会,若是她来闹,你和皎月先拦着,我要给七殿下解毒。”
戚渚清转身去了内室,裴湛脸色更红了,许是因为燥热,他已将衣服扒开,露出了光洁的胸膛,戚渚清脸一热,拿起银针走到床边,好声好气道:“七殿下,你中了媚药,臣女现在要给你解毒,可能会有点疼,殿下多忍忍。”
裴湛意识迷糊,但偶尔也能听见几个关键字,他口干舌燥起来,仿佛以往梦中的画面再度重现。
“不会疼的。”
不知哪来的勇气,他趁着戚渚清坐下的时候,直接起身将她拥入怀中,刚将人揽入怀,身上便舒坦了些许,出于身体的本能,他不想放开戚渚清。
“殿下!”
戚渚清惊呼一声,实在是刚才险些用银针扎到他。
裴湛看着她一开一合的红唇,喉结滚动,鬼使神差地扑了上去,只想将那么抹春色据为己有。
裴湛吻上来的时候,戚渚清脑子一片空白,待反应过来之后,一把猛地推开了他。
“殿下!”
“嗯,戚二,清儿,清清,你往日不是很喜欢这样吗?怎么今日这般反常?”
裴湛被推到床里边,将被子抱在怀里,当作了戚渚清。
登徒子一般的话语入耳,戚渚清看着这一幕扶额,“难不成这药还能让人丧失神志不成?”
裴湛意识迷糊之际,呢喃细语:“戚渚清,上来,跟昨晚一样。”
戚渚清愣了一瞬间,待反应过来他所指之意后,脸上浮起恼意。
“看来殿下应该是被这药迷了心智,须得放点血才行。”
她回望一眼,所幸皎月和星罗未曾听见这话,不然她无论如何都解释不清了。
“清清,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戚渚清听到这里,忍不住将他嘴捂上,扯了个布条子将他嘴巴堵住。
“殿下,臣女要给你放血了,若是疼,你忍着些。”
说罢,她用匕首在裴湛手臂上轻轻划了一下,裴湛忽然翻身,将戚渚清扣在臂弯,匕首不慎划伤戚渚清的手指,鲜红的血珠渗出,滴落在床单处。
戚渚清推开他,一巴掌打得他偏过身子,将他双手捆住,直接拿银针狠狠扎了几下。
裴湛痛得蹙眉,“做什么……”
戚渚清站起来:“做什么?自然是给殿下解毒。”
处理好伤口后,戚渚清见裴湛已经睡下,本想让星罗皎月将人扔出去,却临时改变主意。
“把他扔到那个榻上。”
戚渚清指了指靠近窗边的那个破旧小榻。
这一夜,戚渚清翻来覆去睡不安稳。
翌日一早,戚渚清已经梳洗好出了门用早膳,裴湛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疼。
伸了个懒腰之后,昨夜的记忆星星点点回笼,在他脑海里变得清晰起来。
“昨夜,我……”
他神色懊恼,自问自答:“不会真的跟戚二……可是她……我……”
他喊了戚渚清几声无人应答,起身挪到床前,待看清床单上的几抹痕迹时,吓得后退三步。
脑子一片空白,他怎么就能如此混蛋?
明明和戚二说好的就是假婚约,可现在他却做出了如此的混账事情。
他正琢磨着如何开口,戚渚清便回来了,看他表情古怪,问道:“殿下这是怎么了?”
裴湛咬牙,以为她在生气,连连道歉:“对不起,戚二小姐,我也不知道昨夜会发生那样的事,终归是我对不住你,所以我……”
裴湛再度咬了咬牙:“我愿意为你负责的,只是我能给你的只能是个名头,我……”
“殿下不必负责,这是臣女该做的,在佛门重地哪能见死不救呢?”
裴湛摸着手臂上包扎好的伤口,心下感动,“戚二,你给我时间,我一定会好好处理这件事的,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会负责的。”
戚渚清只当他说的是谭瑜姝下药一事,随意点了点头。
“还有,昨日之事对你名声恐怕不利,你可千万别说漏嘴了,我定会来负责的,你别担心。”
戚渚清听他絮絮叨叨许久,已有些不耐烦了,皎月看出来,立马将裴湛请了出去,并催促他尽快追究背后之事。
人一走,戚渚清松快了许多,“蒋氏那边是不是要有动作了?”
戚渚清摩挲着手上的玉镯,一边思虑着如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们明日先去找五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