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道:“我们与村里人相处得还算和睦,平时有大小事都会互相帮忙,只是有一个人……”
见女鬼一副犹犹豫豫,有所顾虑的样子,卫如贤道:“你要是不说,我们也帮不了你。”
眼看卫如贤转身要走,女鬼连忙道:“我说,我说。”
女鬼咬着牙,好一会儿,她叹了一口气,道:“那个人就是隔壁邻居陈老汉,我和他……有点冲突。”
原来那陈老汉看着像个热心肠,背地里总是趁着村里的男人不注意调戏妇女,连八旬老太都不放过,一切只是因为他是个性压抑,又无儿无女的老光棍。
“那一天,我和女儿在家里晾晒豆腐皮,我男人外出去砍柴,陈老汉假借着来工具的借口想要骚扰我们,正好这时候,我男人回来了,把他一棍子打跑了,从此他再也没敢来我家惹事。”那女鬼说:“从此我们家和那陈老汉很少交流。”
“知道了。”卫如贤道。
他对那男鬼打了个招呼,叫他过来。
“大人,您找我。”男鬼道。
卫如贤打量着这几只鬼,眼神忽然变得凌厉起来,吓得几只鬼瑟瑟发抖。
“我再问一遍,你们是否有说谎?”
那几只鬼直摇头,颤声求饶道:“大人息怒,我们真的没有说谎。”
“行吧,记住你们说的话。”卫如贤说完,伸手到阎闻清面前,说道:“来点法器。”
阎闻清从口袋里掏出三柱粗香和一沓黄符,放在卫如贤手里。
“就这?”卫如贤道。
阎闻清想了想,又掏了掏,掏出一袋铜钱,放在卫如贤手里,道:“师伯,我只有这么多了。”
“行吧,你一边去吧。”卫如贤嫌弃地撇了阎闻清一眼。
“是,师叔。”阎闻清应声道,后退两步。
只见卫如贤把三柱香分别插在三只鬼脚尖面方,香插地的那一瞬间,香头火光一闪,飘着白烟。
接着,卫如贤抽出三张黄符,二指并拢,以指为笔,在黄符上写写画画,黄色的纸上先是红光一闪,接着出现一条复杂难懂的符咒。
几只鬼吓得发抖:“大人,不要啊,不要杀我们!”
“去!”卫如贤道。
话音刚落,卫如贤手里的黄符飞出去,粘在这几只鬼的额头上。
那三只鬼定在原地不动弹,低着头,眼睛涣散,瞬间没了声音。
卫如贤啧啧了两声,走到柳树下,摘了两条柳枝,沾了沾池塘的水,又走回几只鬼的面前。
“唉,这时候要是有把桃木剑就好了,但条件有限,就拿柳枝凑合着用吧。”
说完,卫如贤又拿出几张黄纸,往空中一丢。
接着,他深吸一口气,阎闻清就感觉到一阵强劲的阴风吹过,使得头上的簪子滑落,乌黑的头发像瀑布那样吹落下来。
阎闻清睁大眼睛,仔细地看着卫如贤的一举一动。
“看我干什么?”卫如贤转过头看着阎闻清,骂道:“去拔几根他们的头发过来。”
“是。”阎闻清只好道。
卫如贤先是掐出一个个手决,接着抓出三枚铜钱铜钱,放在掌心,阎闻清见状,适时把那三只鬼的头发放在铜钱上。
“小鬼听令,有冤伸冤,有情述情,不得隐瞒。”
话音刚落,铜钱上的几丝头发燃起火焰,卫如贤抬起柳枝,在铜钱上抽打两下,待火焰熄灭后,卫如贤拿起一枚铜钱,放到眼前,透过铜钱中间的方孔打量着那几个鬼魂。
“有个好消息,也有一个坏消息。”卫如贤道。
“好消息是?”阎闻清问。
“他们没有撒谎。”卫如贤道。
“坏消息是?”阎闻清问。
“他们的三魂七魄均少了一魄‘尸狗’。”卫如贤道。
阎闻清惊讶道:“怪不得他们记忆有缺失,可为何会这样?”
“大概那一魄是被人抽离走了。”卫如贤说完,拿着那柳枝对这三只鬼道脑袋各敲了一下。
三只鬼额头上的符咒飞了出去,三只鬼睁开眼睛,眼神惶恐,跪在地上求绕道:“请大人饶命!”
“啥玩意,我啥都没做呢。”卫如贤无语道。
搞得好像他虐待他们似的。
卫如贤道:“我问你们,你们的尸体埋在哪里?”
那中年夫妻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茫然道:“不知。”
“怎么可能不知道。”卫如贤道:“怎么会有死人不知道自己的尸体葬在哪儿?”
中年男鬼急忙道:“大人,我们是真的不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