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伤害汀兰。”凌义迈步进来,他刚才已经让店主疏散了客栈里的人群,现下只剩下他们这些人,“你想要什么可以跟我说,我都满足你。”
“送我们去渡口,我们要一艘船,再给我们备些银两。”
凌义上前半步,“你可以走,但不能带着汀兰一起。”
“那我就当场杀了她,再自杀。”阿瑛狠道,“这样你们就抓不到任何把柄了。”
“阿瑛,你别…嘶…”
刀尖刺进皮肉,血顺着银白的刀沿淌了下来,汀兰疼得皱起眉,双手紧紧拽住衣摆边缘,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汀兰。”凌义及时喊住她,唤回她的理智,“冷静,夫人还在等你回去。”
汀兰眨眨眼,松开抓着衣裳的手,不再乱动,凌义深呼吸口气,抬手示意身后人放下刀,喊过其中一人,“你去备辆马车,再去渡口那要一艘船。”
“是。”
“这下你满意了。”凌义眼神示意汀兰不要轻举妄动,“一会儿马车就会来,送你们去渡口处,那里会有船和船夫等着你们。”
“好。”阿瑛拽着汀兰向后退,“保持距离,你们往后靠,退到门边上,你们的速度必然抵不过我这手中的刀。”
“都后退。”凌义一行人后退至门边,双方皆不做过多退让,进行对峙。
很快,马车就到了楼下。
“你们先撤出去,我们再走。”
凌义一行人先后退出去,阿瑛再拽着汀兰往前走,一步一步,废了许久才到达马车前,
围观的百姓们被驱散开来,不让靠近。
“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凌公怎么在此,听说凌夫人都要收进后宫了,他怎么还在此处客栈,怕不是也在外有宠了吧。”
“别胡说,你瞧瞧,那边是有人绑架,一个男的拿刀架在那个女的脖子上呢,凌公每天忙于各种事务,哪里有空去谈情说爱啊,还是跟一个恶女。”
“要我说也是,当初我就觉得那姜二小姐配不上凌公,她当时的传闻多不好啊,什么右脚踢娘,左脚踩爹,右手抽弟弟,左手揍大哥,嘴里还叼着大姐和小妹的头发,一点也不闲着。”
“我不那么觉得,这说明凌夫人厉害,依照我看,人家凌夫人最多就是厉害一点,能被陛下看上的又能多差,这只能说明凌公留不住人。”
众说纷纭,讨论的焦点从绑架转移至凌义,再到姜正,来来回回,也不知在讨论什么,总之是说个没完。
“凌义,你先上去,掀开车帘。”
“好。”凌义按照阿瑛的话,进入马车将车帘掀开,扣至一旁,给他展示,“里面无人。”
阿瑛顺着他的视线观察马车内,确认无人后说道,“你坐在左边,我和阿姐坐在右边。”
“行。”凌义坐到左边,阿瑛单手抱起汀兰坐上去,自己坐到她旁边,看向凌义,“你那些手下们,叫他们别跟着。”
“嗯。”凌义探头出去,“你们守在原地,不能跟上。”
“让马夫驾马。”
凌义拍拍马夫的肩,两轻一重,“去渡口。”
“是。”
人群让开,马车朝着渡口的方向去。
士兵们见马车跑远,迅速跟了上去。
“凌义,没想到如今你也有受我摆弄的时候。”
“受人威胁,就要听话。”凌义眼神看向旁边的汀兰,“她脖子流血了,很疼。”
“无妨,待我们离开我自会替阿姐包扎,这不是你该管的事。”阿瑛挪了挪刀尖的位子,靠下了些,“阿姐,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