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公宽恕。”姜瑾瞧了眼他怀中护着的乞丐,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袭来,似乎是在哪见过,“这位是…”
姜正浑身发抖,埋头在凌义怀中,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我夫人。”凌义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身子不适,恐不能见人,莫介意。”
“怎会,只希望凌夫人早日康复。”如此一来,姜瑾再急也没了探究的原因。
“谢谢,我们先走了。”
凌义揽着姜正,上了马车。
“凌公怀中的那位夫人味道有些难闻?”
“有吗?”姜瑾挑眉,“我觉得还好。”
张笠逗他,“滋滋…你这鼻子也是出了问题。”
“姜瑾。”沈洺唤他。
“怎么?”
“不知道有件事该不该告诉你。”
姜瑾脑中全是刚才待在凌义怀中之人,总觉得有股熟悉的感觉,无心在意他们的话,“有事就讲呗。”
沈洺神色不悦,问道,“你可知凌公新娶的妻…叫什么?”
“叫什么?”姜瑾无所谓,“同我有何干系?”
“当然是同你有关系才跟你讲的。”张笠凑近他,“凌公新娶的妻,姓姜,名正。”
姜瑾瞪大眼睛,“姜…正…”
“是。”沈洺表情怪异,“但就是因为此,才无人敢告诉姜家人,怕无端惹起动乱。”
姜瑾攥紧拳头,眸中染上喜意,
若此姜正,便是他二姐姐呢。
看着走远的马车,快速追上去,“凌公!凌公!
可惜无人应他,他又怎能追上马车,很快就跑远没了踪迹。
他停到原地,心脏突跳,不会错的,凌公怀中之人,一定是他的…二姐姐。
“他认出你了?”
“谁?姜瑾,他不可能认出我的,我们都多长时间未见了,我死的时候,他才多大啊!”
“我所说是苏澈。”
“苏澈?”姜正眨眨眼,虽不知他莫名其妙的提起苏澈做什么,只顺嘴答道,“没有吧,他那副表现不似认出我的样子。”
“他都认不出你,你还喜欢他什么?”
“?”姜正被他这么一问,有些迷糊,“啊?啥喜欢不喜欢的,我早就同他没关系了,更没有喜欢一说。”
“哼…”凌义掐起她的下巴,手下用了些力气,给她擦脸上黑乎乎的东西,“撒谎,若不喜欢,你还许他碰你?”
“他碰我哪了?”
“手腕。”
“那算碰?”
“算。”
“罢了。”姜正没控制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当真同你讲不清。”
“如何就同我讲不清了。”凌义问道,“就算这在你眼中算不得碰,那你主动松开他,还不是为了护着他?”
“不护着他看你弄死他吗?”姜正抓住他的手,别过头去,“疼,你轻点。”
凌义掐住她的下巴转过来,“轻不了,忍着,算是你护着他的惩罚。”
“你…”姜正烦的要命,“凌义,你们若是打起来,我当然要护着他了,你习武,他享文,就刚才你那架势,打起来谁也拦不住,而他只有被你摁在地上狠揍的份,难道看你将他打死?”
“你同他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啊。”
“你同我是什么关系?”
“假…夫妇。”
“是真夫妇,法律明文规定的。”凌义轻掐下她脸颊,“你同我是夫妇关系,同他没有关系,一对比,你并没有理由去护着他,除非你心中还存着他。”
“凌义,你…纯胡搅蛮缠。”姜正叹气道,“无论如何,我总不能看着他死,我逃你追,这是你我之间的事,牵扯到旁人进来算怎么回事?”
“旁人?”凌义抿抿嘴唇,细细品味了下这两个字,“他算是旁人?”
“不然呢?”姜正闭起眼,任他给自己擦眉毛,理所当然道。
凌义眼中带笑,轻而易举的被这句话给哄好,“嗯,的确算是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