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人类能活多久？”玛莎看向希波吕忒女王，自问自答：“不过百年。而我的孩子，他的生命几乎无尽。”

“如果我们活在故事里，我的一切为他人书写，我的思想是否是我自己的思想？女王陛下。”

“人类，你向我寻求什么？”

“身为一个母亲，我向您寻求关注，关注我的孩子让他走上幸福。身为一个人类，我想您寻求帮助，帮助我改变。”

“如果——”

“如果我的实验成功，我会永远陪在我心爱的孩子身边。”托马斯向俄徳博士再一次重复了自己的计划。

“我会摒弃这副身躯，沉入那片网之中。博士，我知道这很危险，但是，但是布鲁斯还那么小。他不会打领结，不喜欢穿皮鞋，总是有些调皮还喜欢旷课。他还那么小，他不应该死去。”

“所以你要赴死吗？”

“这是一场赌博，博士。如果，如果我和玛莎成功的话——”

2

向前走，灰白色的蛛网过渡成一片绿色。他们到了布莱尼亚克的意识网络。绿色的蛛网密密麻麻地平铺在所见之处。

战斗出奇地轻松，蝙蝠侠只丢出了一枚蝙蝠镖，罗宾被他保护在身后，超人配合着蝙蝠侠把布莱尼亚克压制在绿色的蛛网上。

机器人不该有痛觉。但布莱尼亚克的张开嘴却发出了人类的哽咽声。它的肚子被蝙蝠镖破了一个洞，蓝色的血液从机械造物的身体里流出，不知名的金属泛着冷光。

蝙蝠侠停在一步之遥。他的眼前开始浮现在梦里出现的那一只虫族，他的亲生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