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自己今天就要被莫名其妙地抓去做什么总裁娇妻可能还得玩沙漠play,骆子岑索性把心一横,用力推了轩辕炽青一把,隐藏在身体里的骂街天赋闪亮登场:“够了够了,老娘不伺候你这糟心玩意了,猪鼻子插两根葱就想装象?想娶老娘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有趣的反应,本少主还是第一次……”
“别第一次第二次了,老娘不仅能第一次骂你还能给你第一次响亮的大耳光你信不信?”
“你不舍得。”
“你看我舍不舍得?”骆子岑微笑地活动着手腕,眯着眼打量着这位霸总极其俊美的脸,寻思着待会从哪个角度比较好下手。
霸总不懂声色地后退了一步,露出了颇为受伤的神情。
“你戏弄我。”
“啊对对对。”
“你背叛我!”他声音压着怒意,眼眶一下就红了。
“说得不错但没有奖励…诶诶诶少主您别走啊,我还没给您一耳光呢!”
就见轩辕炽青转身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他一扬手,冰冷的声音散在空气里:“杀了这个愚蠢的女人。”
骆子岑:…五句话,从本少主的女人变成愚蠢的女人。
见周围那群本来还在看热闹的魔族忽然沉下脸色蠢蠢欲动,骆子岑再不敢顾及其他,一张手,流转着彩色光芒的《土味宝典》浮现在她眼前。
骆子岑从来不会轻易使用这个能力,不只是因为它有着颇多限制,更是因为它羞耻得没边。
所以之前她也是选择用量表剩余的能量投巧来毁坏吞沙巨魔,而不是直接上土味大法压制,在面对这位魔族少主时也是能避则避,尽管对方在土味全开的自己面前弱得不堪一击。
但眼下却由不得她再有所保留了。
“少主且再听我一言!”时间仓促,骆子岑随便翻了一句效果还不错的土味情话后就扯着嗓子高喊道。
轩辕炽青转过身,语气里透着冷漠与不耐:“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骆子岑口未开脸就已经红了大半,因为她定睛一看才发现这页台词不仅要她说土味还得加上动作!!
于是骆子岑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她看着轩辕炽青用颤抖却又洪亮的声音道。
“你是一味奇毒,我患而不治,我无药可医!!”
轩辕炽青愣滞了几秒,看着骆子岑有些不可置信地喃喃道:“你哭了。”
眼眶湿润的骆子岑:被尬哭的。
他转而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果然你心里还是有本少主的。”
毁灭吧……
骆子岑看着头顶蹭地满额的量表,忽然很想换个招式一记地爆天星把这哥们送走。
但她很快就打消了念头,毕竟这家伙好说歹说也在原著中留有姓名,随手处置了本就脱轨的剧情怕是会更糟糕。
而就在这时,骆子岑脚下的沙地开始剧烈的摇晃,通过对土元素的构想,她迅速垒砌起了一个巨大的高台,有几个魔族发觉不对试图踩着沙面蹬上去,都被骆子岑随手呼来一道风沙拍回地上。
强化到极致的感应加上这片无边无际的沙漠,使得骆子岑弹指间的念想都能汇土成实。
比如这高耸入云的沙峰,还比如这峰台之上宽敞的……三室一厅。
骆子岑:我只是随便想了想怎么还真抠出了这么个玩意?
算了。
骆子岑叹了口气站在三室一厅的楼顶上俯瞰众生,而同时,在她的身后,无数沙砾正在向远方不断堆砌延伸出一条桥道。
风很大,高处很冷,但装逼的感觉很爽。
骆子岑作出一副神秘莫测的高人派头,她带着轻蔑与冷淡的声音被风沙送到了高台下每一个魔族的耳边。
值得一提的是,她特意分了好几道沙流绕着他们转圈圈,使声音形成了立体效果更添几分空灵与神秘。
“尔等蝼蚁,也敢讨日月星辉?此乃小戒,若是还有下次,便是大惩了。”
她说罢回过头,见那边沙桥延伸的差不多了,便拍拍手准备开溜。
魔族没有控灵师一说,他们的强大主要靠的是极强的身体素质以及各个不同的“本源能力”。所以只要这群魔族里没有本源能力是飞行的,那他们就只能焦急的在下面干瞪眼。
“啧,好远的距离诶,不然改成滑梯好了。”
她响指一打,桥道立刻就有了弧度,下沿成坡,看得台下一干魔族目瞪口呆。
就在骆子岑准备坐上这条特制的巨长滑梯嗖得溜回北河城时,轩辕炽青一声响亮的高喊穿破云霄,震得她后背头皮皆是一麻。
“女人,你叫什么名字?!”
这家伙…骆子岑颇为无奈地笑了笑,然后朝着天空高笔了一个不太雅观的国际手势。
无数风沙回荡着她的声音。
“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