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给为师一点面子好吗?
好在,小麦还是很听简行远的话。虽然不愿却还是顺从地躺下了。简行远脱下自己的外衫垫在小麦的身下,边为他整理边道:“师尊要去别的地方,你一个人...”
此时,简行远注意到小麦不再胡乱晃动的四肢,疑惑地看着他,正当他觉得小麦被今天一事吓到了准备安稳点时,却看到了小麦瞳孔慢慢放大,表情也变得僵硬。他顺着小麦看的方向看去,却惊奇地发现他们的正上方吊着一个人。
简行远目测那人距地面大约十米高,碗口粗的麻绳把他一圈一圈绑着,像蚕蛹一样挂在上面,麻绳的上方是个高大的树干。玉溪峰灵气充沛,几十米的高大树木应有尽有。
简行远自诩什么大场面都见过,此刻却忍不住内心咆哮:卧槽!搞什么啊!
几乎是下意识的,简行远立即把手挡在小麦眼前,但力道没控制好,给人家拍晕了。
“对不起啊小麦,为师下手没轻没重”简行远双手合十连拜几下。说完连忙起身查看那个挂着的人。
简行远左看看右看看,位置换了一茬又一查,就是看不清人脸。甚至连基本的外貌都辨认不出来。但一滴滴血从那人身上掉落,刚好落在下方漏斗状的叶子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树木过于高大,过程耗时耗力,救下来人都要没了。简行远心道,倒不如直接把绳子砍断。
他对那人探出灵力,灵力游走全身并未发现是妖魔,邪祟一类的。就挥动飞刀切断绳子把人放下来,自己则脚尖一点,轻轻向上接住那人。
直到此时简行远才恍然大悟:难怪看不清人脸,原来戴了了头套。这藕粉色衣衫,这体型,是阿闵!
简行远慌忙把头套摘了,却发现嘴上还咬着麻绳。怪不得发不出声音。阿闵神情焦急,似乎想说什么,但麻绳绑法复杂且缠绕全身,一时半会很难解开。还是伤口止血更为重要。
他查看起阿闵手腕上的伤口道:“阿闵,下面的问题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
阿闵忙不迭点头。
简行远清理完伤口后从怀里拿出几个瓶瓶罐罐,道:“有陌生人进入玉溪峰,并且这个人你并不认识,可以说,从来没有见过。”
点头。
他拔开红色塞头的药瓶,轻觑阿闵脸色,极缓极轻慢慢地倒在伤口上:“这是叶医师的药,有点疼,但见效好,忍一忍阿闵.....你被他引诱过来?”
点头
简行远撕下衣摆,为阿闵包扎伤口道:“你看到犯罪人的脸了?”
再次点头。
这倒是称奇了。阿闵伤口不深,犯罪人很明显要放过她一马。让她看到脸?不是别有用心就是蠢得可以。
察觉到手腕上的结松了,阿闵用手扯开嘴里的麻绳道:“师尊,你快救救师弟。”话音刚落就被简行远塞了一粒药丸。
师弟?哪个师弟?进入树林的只有你和落青玉,师弟是他?这么快已经决定了吗,等等....重点不是这个。事发太过突然,此时简行远环顾四周,并未发现落青玉的影子,内心暗道不好。见阿闵神色慌张,强装镇定,温声道:“别着急,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
“我刚刚进来,看到橙子叔的背影就追过去。哪知没看到橙子叔,却看到了鲛人。他把我手腕划伤掉在上面,后面我听到师弟的声音,现在肯定还在鲛人那里。”阿闵说这话时又快又急。
又有鲛人,这东西怎么阴魂不散?简行远为小麦和阿闵所在地画了个圈,自动形成一个保护圈。问了大致方向便过去。
还未走到简行远就觉得其实可以不问,倒不是说自己的能力有多强可以找到。而是因为实在是太明显了,只见茂密的树林里腾出一片空地,花草树木尽数倒下,此刻阳光照进来,比别的地方亮堂许多,几乎是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
此刻只见两人站在空地,还是那只鲛人。他靠在树边大口大口喘着气,这边落青玉也不容乐观。只见他持剑撑地,全部重量都压在剑上,面色惨白,目光警惕。
简行远暗自松了口气,心道:还好拿了我的佩剑,遇到劲敌不至于赤手空拳。
他大步走到落青玉旁边,一手搀扶着他,一手摸上腰间的羽毛飞刀。落青玉见是师尊,放松了警惕,完全靠在了简行远身上,看着简行远的眼睛委屈又可怜。
回忆起幻境里被操控的鲛人。简行远催动灵力,飞刀悬浮在面前,一化十,十化百,仿佛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向鲛人罩去。却见那鲛人手脚并用抵挡飞刀,一退再退,直到退无可退。终于四肢中刀,瘫倒在地。
鲛人见简行远摸上腰间飞刀,连忙摆手道:“别...别杀我,我...我...我是好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