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揉了揉眉心,他早就应该习惯安格纳斯这种能从“自动笔”瞬间跳跃到“如何研究千年文物”的思维发散方式,最后忍无可忍的敲了敲安格纳斯的脑袋:“有很多种研究方式你为什么脑子里只有偷分院帽?”
被敲打后安格纳斯焉儿了不少:“好叭好叭我们先看书!”
正在俩人安静下来后,公共休息室的门被打开,达尔西抱着几本书走了进来,看到他们愣了一下,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过来:“晚上好里德尔,斯内普。”
他的语气比开学那段时间自然多了,不过他显然有点惧怕斯内普的冷脸。
“晚上好呀伯斯德!”安格纳斯坐直身体后笑眯眯的回应:“你论文都写完了吗?”
达尔西的脸苦了起来,皱起来的时候有点可怜兮兮的:“别提了,伯恩教授要求写满两卷羊皮纸,我绞尽脑汁了已经,我宁肯再去上飞行课!”
安格纳斯笑了:“红帽子最起码不会把你甩飞!”今天的黑魔法防御课学的是红帽子的习性和驱逐方法,安格纳斯和西弗勒斯在刚下课后不久就写完了。
达尔西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也笑了:“说的对......嗯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们了,我要回寝室了!”他往寝室通道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里德尔,明天魔药课斯拉格霍恩教授好像要重新分组,也许我们可以一起?我是说,如果你没有固定搭档的话。”说完他飞快的瞟了一眼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正翻着《高级魔药制作》的旧书,仿佛并没有听见。
安格纳斯无所谓的点点头:“好呀,如果教授允许的话!”
达尔西看起来松了口气,快步离开了公共休息室。
“你没必要迁就他。”等脚步声消失,西弗勒斯才淡淡开口,目光仍停留在书页上复杂的配方图上。
“不是迁就。”安格纳斯重新拿起羽毛笔蘸了蘸墨水:“伯斯德人还不错,只是由于家族没落所以更胆小谨慎而已,而且他的魔药处理手法很细腻,上次切缬草根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几乎每片都一样薄。”
他顿了顿:“更何况斯拉格霍恩教授不会让我们一直固定搭档的,在他眼里我可是会耽误你这个好学生的,而且他喜欢促进学生们内部的交流和协作。”他模仿着斯拉格霍恩教授圆滑的说话腔调。
西弗勒斯哼了一声,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