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如果老鼠能说人话就好了——沈诗迎想。

池新煦看见了疯跑的祝司祈，试探性喊道：“小祈？祝司祈？”

“诶？”听见池新煦的声音，祝司祈不疯了，拿着抱枕走向声音的来处。

居然是沈诗迎的手机？

池新煦见她走近，推测她可能还是本人，暂时松了口气，“沈诗迎给我打电话，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就刚才，我给江江打电话，和她说了一通陆奉辞，谁知道她的手机居然被陆奉辞拿着。”

居然是陆奉辞？池新煦起了兴趣，“陆奉辞说什么了？”

“没说啥，就威胁我，说让我把他改破产试试看。”

“哈哈……”在池新煦看来，这是很幼稚的威胁，“没事，改吧，万一他想体验普通人的生活呢。”

祝司祈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是……小池哥，你也别跟着我们胡闹啊。”

她和江照凌只是口头说说而已，池新煦真要参与进来了，就不一定停留在口头上了。

“哈哈。”池新煦笑了笑，宽慰她：“没事，下次再碰到他，让我接电话，我和他说。”

“还是别了吧，那哥们说话挺有毛病的。”万一把池新煦气晕了，她最大的靠山就没了。

“有机会再说。”池新煦准备到办公室了，不久后有一个会议要开，需要先整理材料，“他逗你们玩而已，不用这么怕他，下次我来说就行。挂了阿。”

视频通话结束，祝司祈还在盯着手机屏幕出神。

“池新煦怎么知道陆奉辞在逗我们玩？”

沈诗迎在对话框上打字：他和我聊过陆奉辞。

“这样啊。”

沈诗迎继续说：他人不坏，只是做事手段雷厉风行，不讲人情世故，容易得罪人，是个很好的合作商。

“原来是这样。”

她最后补充了一句：他是霸总，不是霸王，不会乱发脾气，工作能力很强。

“那倒是……嘻嘻。”

祝司祈庆幸她给陆奉辞点了别的技能，不然真成霸王了。

*

通话结束，按理说，陆奉辞该把手机还给她了。

“行了，哥，一部手机，还给我。”

江照凌苦笑着，缓慢移动到走廊边，伸手接近她的手机。

【我们一定要为这个东西折腾一晚上吗？】

可陆奉辞不打算就此放过她：“除了她，还有别人打给你电话吗？”

“你猜我和这部手机同时落下，谁的声音更大？”

江照凌也没心情陪他玩了。如果不是说好要按原剧情走，她也不会和陆奉辞纠缠这么多。

陆奉辞眼中的愤怒燃烧得愈加旺盛，但在到达顶点后，慢慢熄灭了，不太情愿地将手机还给了她。

“我确实不止和一个人打电话。”江照凌说，“但至于他们是谁，对你不重要。”

以前住过一次，江照凌轻车熟路地回到暂时属于她的房间。看着关上的房门，陆奉辞气不打一处来，转身走向健身房。

【有什么好管的，我要回家，你要回吗？我的家人在等我，你呢？】

【或许可以还给陆奉辞一个美好的家庭？】

【算了，还不知道他以后要怎么折腾我呢。】

*

“呜呜……江江，我以为我要完蛋了呜呜……”

入睡前，祝司祈接到江照凌的电话，累积的情绪即刻爆发，忍不住哭了。

“没事儿，我还活着，他没为难我。你是不是累了？休息吧，没事，去吃顿好的也行。”不知道他们那边是几点，江照凌思索片刻，问：“我给你点汉堡炸鸡吃，好不好？”

“现在是凌晨呢，哪里能给你送汉堡炸鸡。”祝司祈被逗笑了，“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没，但我感觉快了。我和他八字不合，总感觉他有一天会弄死我。”

说不害怕是假的，虽然她整天用自己的性命威胁陆奉辞，但真要她去死，她还是不敢，她也不敢赌她还会不会有明天。

“没事儿，反正到最后，吃亏的也是他。他愿意被困在这段时光里，就困一辈子去吧。”

“也是，随便他。”唠了这么久的陆奉辞，也该说点正事了。“你们最近还好吗？我爸妈没说什么吧？”

“挺好的，小江带伊影姐去游乐园玩了，还没回来。”有江耀凌这位“亲弟弟”带着白伊影，祝司祈不是很担心，“主要是让江耀凌管住嘴，他不乱说，你爸妈也不会发现的。”

她们又聊了些近况。比如陈宇在的那个派出所收容了很多牺牲的消防员，之前毒杀过她的凶手在几天前杀死了李宸熠，陆家老宅长得很像大学里某个学院的教学楼……祝司祈也和她分享了她的最新发现，比如关于角色名字的删除。

“陆今泽的名字不能删？”这可是惊天大发现！“是不是意味着他也受系统影响了？”

“有可能，但我没搞清楚他为什么一会儿可以删、一会儿不能删的。”

“那就是一会儿受系统影响、一会儿不受呗。”道理很简单，可系统的具体操作她们不清楚，“系统一会儿给他灵魂嫁接、一会儿又不给？”

那不会变成精神分裂吗？

“有点离谱，但我觉得系统什么都干得出来。”祝司祈已经被所谓的系统整崩溃了，它完全不按常理来。

不过这个猜想还存在一个疑问：“但灵魂总要有载体吧？被换走的灵魂，会去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