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小说的内容……”好死不死，江照凌还真不记得这本小说具体讲了什么，只能大致和陆奉辞简单说一遍，“反正整个故事围绕着你和伊影姐的爱恨情仇开展，最后你们误会解除，美美生活在一起了。”

“我和你生活在一起？”

陆奉辞说话听起来很嫌弃，江照凌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尽量平和道：“是你和伊影姐，白伊影，不是和我江思雨，ok？我自己有对象。”

但陆奉辞的关注点偏移得让江照凌称奇：“你早恋？”

“我……”高中谈恋爱是早恋没跑了，但前面已经胡编乱造这么多了，不差这一点。江照凌认命的点头，承认：“是是是，我早恋。”

*

眼睛一闭一睁，又是新的一天，池新煦吃完早餐后回到了房间，阅读昨晚下载下来的论文。沈诗迎有点晕字，干脆埋头继续吃池新煦给她带来的美味早餐，比老鼠粮好吃多了。

吃饱喝足心情好，沈诗迎自己捣鼓着，在手机上和池新煦聊天。啊不，是讨论。

【你找了很多论文，有没有找到解决方法？】

没人愿意一直当老鼠，沈诗迎对此事还是上心的。

“没有，只是有一个大概方向。”池新煦说，“灵魂互换并非易事，所以我在想，有什么人、有什么地方能做到这件事。”

【？】

池新煦笑了笑，拿过薯片，从笼子的缝隙给沈诗迎塞了两片，“当然，这只是一个猜想。我观察了一下，发现灵魂互换的事儿都发生在我们身边。如果这件事是科学的话，那系统的开发者应该离我们不远。有能力、有设备又能不引起怀疑的，应该是大学老师。”

*

跟陆奉辞聊完天，江照凌又装了一肚子气，找祝司祈倾诉去了。

不过祝司祈用一个好消息消解了她的火气：“对了，你那个大作文比赛得奖了，白伊影替你去领奖。”

“可以啊，奖到我手里就行了啊哈哈哈……而且她的气质比我好，说不定人生照片就这样出现哈哈……”

“你收敛一点吧。”听着江照凌猖狂的笑声，祝司祈也是拿她没办法，“别又被弄死了。”

“呸呸呸，说点好话。”

*

经过几小时的休整，江照凌在陆奉辞司机的帮助下来到了王包包早餐店。在来之前，她向白伊影询问了王姨的一些习惯和做包子的流程，尽量在他们面前不露马脚。

“我来了。”凌晨两点，江照凌准时到达，从早餐店半开的卷帘小门钻进了店里。

“快嘞，把那盘肉拿过来。”

“来了。”直径有半个小臂大的钢盆装满了肉馅，江照凌估计最少有十斤。

这么沉……江照凌把它搬上了最靠近厨房的餐桌，又去把油拿了出来。

王包包早餐店虽然看起来只买面包，但实质上除了面包外，还有混沌和汤面等。白伊影在凌晨只负责做包子这一块，别的由其他人操刀。不过馅料是一起用的，还要给别人分一些肉馅过去。

“谢谢姐。”王姨的儿子还年轻，不爱早睡，日常熬夜到三点，负责拌馅料和包饺子，拌完就回去睡。

“不用谢。”江照凌放轻着说话，学着白伊影的样子和他们交流。她在来之前还特意在陆奉辞家的厨房学了一下包包子，馅料、面团摆放的位置都和白伊影平常放置的位置一样。不过后来江照凌发现肌肉记忆远比她想的顽强，试包了两个之后就能直接上手包了，完全不用学，感动得她想给这副身体拜两拜。

今天的早餐店人比较多，一共有六个，因为接了一个酒席的花卷订单，要赶在中午之前送去。不过江照凌不负责做花卷，包好她的面包就可以了。

就这样一直做到凌晨五点，天边出现了缕缕晨光，王姨把店铺的卷帘门拉开，准备开始营业。

“皮买回来了。”出去买馄饨皮和饺子皮的小哥把塑料袋往桌子上一放，收拾收拾回家去了。

江照凌说：“行，我去把肉馅拿过来。”

开始营业后，江照凌的工作就变为了包馄饨，包的速度快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手指一捏就得一个，小小的，很可爱。

包混沌虽说不难，但重复性的工作很容易让人感到疲惫，江照凌做着做着就困了，开始打哈欠。再次起身行动是十点多的时候，司机来拿做好的花卷，他们要把花卷搬到货车上，她才有机会从凳子上起来。

司机是位二十多岁的小伙，比白伊影矮一点，身材精瘦，皮肤黝黑但没有皱纹，和王姨说话挺和气的，看样子是经常合作。

江照凌本来对他没什么关注的，但一直安静的小智突然说了一句话：“江江，你觉不觉得他有点眼熟？”

“谁？”

“司机啊。你觉不觉得他的眼睛，很像昨天开车门撞你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