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的话也没有再说出口。
然而,挽今朝却吞声忍泪,眼中带着复杂感情,摇着头转身飞离了启周山。
而她走后,愉可期泪珠滚下,缓缓放下手臂,垂头哽咽。
平日里基本都是愉可期哄着她,如今颠倒过来,燕暖冬一时有些慌乱无措,更何况,这件事还跟她脱不了干系。
想要安慰,然而那个猜想却是愉可期不愿公之于众的秘密。
思来想去,唯有道歉。
“对不起,可期,我不该那样说你的师姐,以后我也不说她了,好不好?你不要哭了。”
她微微歪头,看着泪流满面的愉可期,一边为她擦拭泪水,一边道歉安抚。
愉可期忍住哭声,摇头。
“暖冬,你不知道,我师姐她也不容易的,她的路从来都由不得她选,是我不该躲着她的。”
燕暖冬没再说话,因为愉可期口中挽今朝的不易与她的猜想实在不搭。
余光被七彩光线刺到,她猛地拍手,想起还有要紧事没有做。
急忙转身就要进入通灵石中,然而下一秒,时寒冬与白辰一起飞了出来,稍后是面无表情的江逸衍跟着飞出来,他阴着脸收回通灵石。
看起来很失望,在看到眼眶微红的愉可期时,眉头轻蹙,走到她跟前,轻声询问关心。
而他眼中的情绪被众人捕捉到,均警惕地看着似是受到惊吓的时寒冬。
燕暖冬也不敢上前,试探地问:“你是哪个时寒冬?”
时寒冬脸上还带着怨气,暗翻一个白眼,抱臂:“跟你一个世界的。”
燕暖冬半信半疑:“你如何证明?”
时寒冬似乎被她这句话寒心到,深吸口气:“宫廷玉液酒……”
不等他说完,燕暖冬激动地拍手,由于李碎琼在身侧,她忍着不去拥抱时寒冬。
“是你就好,是你就好,这么说,那个坏事做绝的时寒冬死了?”
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除掉了?
时寒冬带着怨气扫了眼时寒冬与李碎琼,随后点头。
燕暖冬好奇,继续追问:“那个时寒冬那么厉害,江逸衍是怎么帮你除掉他的?”
闻言,时寒冬睨向面无表情的江逸衍,冷哼一声:“帮我?”
他又看向正阴冷地盯着自己的李碎琼,话里有话:“你若好奇,就问你身旁那位吧。”
说罢,便气冲冲回到他的房间,重重合上门。
白辰亦怒视他们一群人一眼,找时寒冬去了。
燕暖冬一头雾水,他让她问李碎琼?
可李碎琼一直在她身边啊。
而寒冬好像很生李碎琼和江逸衍的气,在通灵石里,江逸衍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不会要杀了他吧?
她疑惑地与李碎琼对视,试探地问:“你知道?”
李碎琼挑眉,轻轻摇头,眼带笑意:“不知道,但我知道另一件事。”
燕暖冬好奇:“什么?”
李碎琼勾唇,俯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线,吐出两个字,提醒她:“成亲。”
语气暧昧,还似有若无地在她耳边吐气,灌进她耳中,听得燕暖冬一阵酥麻。
他说完后,并未立马站直身子,而是微微侧首,星眸含柔地观察着燕暖冬脸上的表情。
见她脸上泛起一抹粉红,心满意足地将唇角翘的更甚,正直身子,等她回答。
而反应过来的燕暖冬还是觉得没做好准备。
虽然是她亲口答应的,但她那时以为要解决完时寒冬的事情,最起码要等上好一阵。
实在没想到来的这么突然,而她才刚跟李碎琼确认关系没几天,就要成亲了?
感情基础都没搭建好,不行,太快了,还是要找个借口推脱一阵。
“你是如何帮寒冬脱困的?”
此时,愉可期也问江逸衍。
闻声,燕暖冬像是找到救命稻草,急忙跑上前好奇,想要转移李碎琼的注意力。
而李碎琼因她这一举动,心中泛起一阵刺痛,笑容逐渐褪去,不知不觉红了的委屈视线随着她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