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醒来,还没睁开眼睛就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
“唔……”叶晅察觉到有人醒了,伸手要推开靳睿,却反被捉住摁在门上,“等等,阿哥!”
“别管了。”靳睿喘着气,俯身将他抱起来抵在门板上,不论叶晅怎么挣扎都被死死压住。他私底下怎么跟靳睿来都行,但是被人看见就叫他烟视媚行,难以为情了。
“阿哥!不可以……”叶晅侧头躲开靳睿的唇,靳睿也不在乎,顺势亲了口他侧脸,又去吮他耳垂,一路吻到颈侧。
叶晅羞红了脸,他咬着唇,听着那边楚昭愈渐微小的呼吸,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了。
“阿哥,阿哥。”叶晅小声叫着,试图跟他商量,“我们……我们去隔壁,去隔壁好不好……”
“呵。”靳睿轻笑,“行,都听你的。”
他虽答应了,却没立马就行动,捏着叶晅的脸吻了几口,才抱着人开门。
然而祸不单行。
“队长!”院外传来马无霜的声音,听脚步声还不止一个人。
叶晅慌了,“等等……等一下……”
靳睿不等,他大大咧咧地抱着人就出门,看也没看院门外走来进的人,右转来到隔壁房门,伸脚顶开,进门前还侧过头亲了一下怀里缩成一团的叶晅,后脚跟一踢,把所有目光关在门外。
马无霜目瞪口呆:“啊……”
陈玲睁大眼睛。
柳……啊,柳叶子没来,她说要在村子里走走看看。
两人面面相觑,陈玲问:“那我们……还看不?”
“感觉已经看完了。”
“看完了吗?”
“看完了。”马无霜肯定地点点头,拉着陈玲转身就走,“他们都亲成这样了,肯定没事了,我们就先走吧。”
陈玲若有所思地被她拉走了。
屋子里,屏息的楚昭缓缓吐出一口气,听着隔壁传来关门的声音,这才敢睁开眼。
他好奇地眨眨眼,视野里最右边少了一块,虽然视野变窄了一些,但好像没什么区别。
于是伸手摸了摸右眼,小心的按了一下,结果右眼动了两下。楚昭大惊失色,“什么东西!”
没人能回答他。
他战战兢兢地又摸了摸,确实有东西在他眼眶里!
“这也太吓人了吧!”楚昭左眼泪眼汪汪,都不太敢碰自己的右眼了。他转头看了看还没醒来的楚日佳,小心地去摸他的右眼,摸起来是好的。
又慢慢地去摸了下楚日佳的左眼,他没敢按,只轻轻地搭在上面,手指下传来一样的蠕动感。
他收回手:“好邪门的祖宗之法……”
算了,有用就行。他翻身下床活动了一下,感觉自己身体没什么问题,便出门在院子的井里打水给楚日佳擦身,帮他处理身上的擦伤。
隔壁房间。
靳睿抱着叶晅一进门就直奔房间里的木沙发,这间房看起来是个客厅,没放床,只有一套实木桌椅,和一个用来当电视柜的书桌。
“嗯!阿哥!”叶晅刚被摁在沙发上,腰封就被人抽走了,靳睿直接勾着他最里面的衣领划开,就像拨开什么层层包裹的贵重物品。
“小少爷。”靳睿叫他,伸手在他胸膛上来回摩挲,叶晅微微颤抖,耳根通红,听不得他这般喊他。
靳睿俯身在他下巴亲了一下,叶晅喘着气,头搭在扶手上,根本不敢往下看。他衣衫全开,层层叠叠的绸缎下,是一具完好的身躯,没有伤痕,全然无暇。
似乎一如当年。
叶晅闭上眼,气息凌乱,胸口起伏,被靳睿吻了一下,瞬间僵硬。
“小少爷,七年了,好歹让我尝一口吧。”
他带着茧的手宽大又粗糙,一路摸进叶晅的亵裤里。叶晅伸手抵着他的双肩,后腰拱起,又坍下去。
“阿…阿哥……”他声音带上点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靳睿攀上来,吻住他的唇。
“阿哥在,不怕。”
靳睿在他唇边轻啄,一手摸着他,一手在他身上来回摸索,时不时摁一摁,捏一捏,甚至捻一下手中的肌肤。
“别……阿哥……”叶晅捉住他作乱的手,他眼泪滑下来,“不好看。”他低低地说。
靳睿便不摸索了,伸手握住他的脖颈,拇指抵住他的下颌,“阿哥说过什么,嗯?”
他手中一个用力,叶晅仰起头,双腿夹起来,被靳睿用膝盖顶开。
“还记得吗?”
叶晅快速的急喘气,有些受不了刺激,他久不……,这会是一点也挡不住靳睿的攻势了。
“我……”他有点说不出话,加上身体的异样要尽力掩盖,几乎快要撑不下去了。
“别怕,别怕,阿哥在这呢,不怕,嗯?”
靳睿粘着他,在他颈侧不断地亲吻,开始慢慢地往下。叶晅身体僵硬,每被吻到一处,都死死咬着唇,强撑着身体不肯泄露半分。
靳睿也不在意,他落到最后一处,彻底摊开叶晅,他并容偏覆,洗垢匿瑕,深深地埋进去。
叶晅哭起来,双手死死抓着靳睿的肩,指甲陷进去,带来丝丝刺痛。靳睿抽不开身,只伸出一只手摸上去,摸到叶晅脸庞安抚他。
于是叶晅彻底松了身体,他收回手抱着靳睿的手臂,小声的啜泣,自言自语一般说道。
“我好难受...阿哥,我好痛啊……”
七年过去,在战乱里不带一点伤疤,可能吗?
不可能的,只是叶晅比任何人都会隐藏,他又学了蛊毒,只会比一般人藏得更好,更难看清那层无暇的皮肤下,到底埋着多少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