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带暧昧的调侃并没有让权志龙愚蠢的红掉耳朵,他冷着脸,试图把空气拉回本该剑拔弩张的轨道。
“要带着你的老鼠见吗?”
“iye会把它吃的渣子都不剩。”
女人抚过鼠鼠无意识颤抖的脊骨,顿了顿。
0.9
保时捷紧急刹车,伴随着男人压抑的怒火和司机的疑惑,我满脸无辜的被赶下了车。
扭腰就上了后面一直跟着的那辆珠光粉迈凯轮。
跑车发动,引擎轰鸣一声。
南美栗鼠被晚风吹的恢复精神,不吵不闹,贪婪吸嗅着一枚金纽扣。
我撤去了脸上的表情。
1.0
我并没有骗他。
权志龙对我的了解太少,他甚至可能都不知道我具备最基本的脑子。
不同情况下,不同地位的人,针对、打骂、下饵都是要讲究技巧的。
老实说,他比我想的还要蠢。
如果报复人也只会小打小闹,那被反咬一口、嚼烂的骨头,也是活该吧。
1.1
【“你吓到它了。”
她在抱怨,声音轻轻柔柔的。】
权志龙点了根烟,闭上眼睛。
【“iye牙口这么好,连宝石都能吞下。”
挡板隔绝后座,女人将那只死老鼠放在了他的膝盖上,然后堂而皇之勾住了他的脖子。
“主人呢?会一样厉害吗?”
权志龙分辨不出她的口红色号。
可能是她一直喜欢的江奈粉,也可能是年前开始临幸的玫红色。
总之,那张肖似她性格一样惹人讨厌的唇,最终不知羞耻的停在离他2cm的地方。】
【“检查检查,”
她娇哼一声,舌尖若隐若现,“嗯?”】
“砰!”
膝盖磕到书柜,男人表情难看至极,抖着手将这些年搜集的‘罪证’一股脑塞进了保险箱里。
恃强凌弱,娇蛮任性……
权志龙试图冷静发热的大脑。
他又想起她唇角的弧度,客气的喊他。
“权先生。”
这不像纸上的人。
眼高于顶的大小姐,不会这么喊他的。
1.2
我是坏,不是蠢。
韩流崛起前的那几年,一个在korea开娱乐公司,在屁大点地方跟人抢饭吃的舅舅,哪里来的能量支撑我继续在北美富人区嚣张下去?
很显然的,我懂得了怎么披上人皮。
我很感谢生活教会我这个道理,为此我会向罪魁祸首——那个害苦我的贱人,献上谢礼。
1.3
【加两百万,查他身边的人。】
【换个方向……】我顿了顿,想起舅舅无意中说起的阴司,【——查性招待。】
【拔出萝卜粘着泥,真的假的不重要。】
1.4
权志龙合上眼,又梦见了那张脸。
1.5
“GD!!!!GD!!!”
“欧巴——”
成千上万的应援棒为他一人而亮,一场东京巨蛋,容纳着何止55000颗少女的真心。
权志龙粗喘着瘫倒在自己第一次世界巡演的舞台上,虚虚的望着充作天空的幕布。
怎么会不累呢。
从1996到2013,为了这一天努力了18年。
手心遮住眼睛,好像窥见了另一个人裙角缀着的荧光。
1.6
“我成为大明星了……”
“我成为了……”
1.7
女孩惊讶的撩起眼睫,轻轻摸向他的脸。
“权志龙?”
“权志龙,我是权志龙。”
他抓紧她覆在自己脸上的手,哽咽的跪在她脚边,“你后悔了吗?你不可以再那么对我了…不可以。”
Ela笑了,弯弯的唇角上是亮丽的唇膏。
“怎样对你呀?”
掌心拍了拍他的脸,在男孩屈辱的想要后退时,又揪起他的衣领,往他脸上印了一个粉红色唇印。
“做我的小狗吧。”
“你有这个资格了。”
1.8
【昨晚有做美梦吗?可以讲给我听吗?】
权志龙眉眼阴鸷,裹着浴巾,回了两个字。
【噩梦】
1.9
【那还怪晦气的。】
2.0
私人心理咨询室的大门被再次推开。
权志龙拉着口罩,眼神阴郁,踏了进去。
医生兢兢业业开始赚自己时薪5位数的工资。
“我怀疑有人先一步对我进行了精神控制。”
病人陈述,“催眠,或者心理暗示。”
作为公众人物,要对GD做到这一点很难。
何况,这能够构成对他们工作室的一项严重指控,涉及到病人隐私和病历知悉情况。
并不想名声扫地的医生皱起了眉毛。
“请具体描述一下。”
2.1
“第一疗程时,您推荐我去过梦境学权威讲座,声称它是潜意识的回声。”
“而现在,我出现了违背本人意愿,且极具引导性的想法。”
“简而言之,”权志龙说,“我想给她当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