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俏皮的回答,然后又迅速小心翼翼的给了答案,“找人要的……因为,因为觉得我们也算朋友吧,朋友,怎么可以没有联系方式呢。”
像只刚认主的猫崽。
权志龙挂了电话,隔了十秒钟,又重新打回去。
“摩西摩西?”
女孩声音惊喜。
权志龙熟稔的撩着人,眼里也带了些自己都没发现的笑。
“阿妹的号码,志龙也记住了。”
0.8
权志龙觉得自己是个混蛋。
所以他忏悔,谴责自己,他承认自己的懦弱,但也永远不可能真的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一株刚刚盛开的花骨朵。
她的年轻漂亮,她的生命力,她一眼可见的光明未来,她对爱情最纯粹的向往和憧憬……
权志龙获得了霸占这一切的机会。
一个连接吻都只会嘴唇碰嘴唇。
干了坏事每次都心虚到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孩子。
权志龙冷眼看着。
青涩和真心,在巨大的年龄差距面前不再是优势。
女孩越明媚,越照出他的卑劣,越叫他后退。
……
权志龙甚至讨厌过她。
讨厌她的天真愚蠢,莽撞自私,让他一个人陷入纠结痛苦。
“我讨厌不懂事的孩子。”
权志龙含着恶意跟人说。
转过身,又虚伪的挂起笑。
“阿妹,又漂亮啦。”
0.9
“我讨厌不懂事的孩子。”
再说这话时,已经是2017年。
连日的死亡行程,让他下巴瘦削到不见人形,体重也跌破新低,仅仅100出头。
“你现在跟死了一样。”
拉开床帘,刺眼的阳光,让权志龙无力的拿着胳膊挡了又挡。
“真该来些新事物,让你提起点兴趣。”
电视机嘈杂的声响在空荡的房间回荡,填了点人气的同时,也让人怔住。
‘Ela携年上男友再现游乐城,摩天轮求爱羡煞路人,直言早婚论未尝不可……’
“怎么是这个台?”
来人感慨,“香江小天后,才不到二十岁吧?真是活力四射,对这个世界充满希望啊。”
“19岁零3个月,还是傻到相信永恒的年纪。”
权志龙讥诮的笑了下。
“别这么说。”
“真爱嘛,相信,自然会永恒喽。”
1.0
“……说的也是。”
床头的镜子,反光出男人的胡茬。
他抬手扣下。
1.1
故事听到这里,我摸着下巴,忍不住揣测。
“我说怎么和刘生感情这么不顺,款阿叔,不会是你背地里扎小人扎的吧?”
他拍了拍我的脑袋,翻身躺好。
“阿妹,想象力真是丰富啊。”
“几点的飞机啊?”
我笑了下,翘起腿,问他。
“早八。”
1.2
其实到了我们这个年纪,好像也没什么多说的了。
不可否认曾经确实爱过,也确实在意——
就像权志龙坦白告诉我的那样,他会在刷到推送时恍惚,会在看到香江舆论反馈时忍不住代入,也偶尔会自作多情的去想,88年的刘生是否和88年的志龙有什么共通之处。
但也仅限于此。
中间8年,他一次也没有再来过香港,那个号码,我们也都没再拨通。
我也会坦诚告诉他。
因为他,首尔和数字8,对Ela总有不一样的意义。
我翻出过他的花边新闻,无论是纠缠许多年的kiko小姐,似是而非的小松菜奈、李珠妍、财阀千金,又或者同公司的师妹……从起初的酸涩和不平衡,变成纯粹好奇甚至是一笑置之。
或许和刘俊谦相爱之初真的有他的原因。
但是,我们纠纠缠缠,闹到最后撕上新闻,mama结束还要被采访八卦的程度,却与他无关。
就像他不再来港,也未必有多少我的原因。
“——刻骨铭心的爱情,经历过,就知足了。”
“——何必去纠结故事结局之后,心里还残留深几分,浅几分呢。”
“说的谁?”
权志龙把辫子塞进我手心。
“都有啦。”
嘟嘟囔囔着轻轻拉了拉,“阿叔,你哪天结婚啊?我应该有空去喝杯喜酒。”
“不去喝刘生的,是因为那天有行程吗?”
“权志龙,你干嘛一直视奸我——明明那种情况,去了才更尴尬吧。”
权志龙笑着亲了亲我唇角。
“阿妹,哥哥教你,心虚不要咬嘴唇。”
1.3
苹果和桃子的区别,在于前者总执着于一个确切的结果,而后者,更加从容烂熟。
熟悉了成人爱情的规则,就不会再横冲直撞。
如果游刃有余的代价,是失去纯粹和‘确定’,一切心动都用‘模糊不清’来掩盖,那我们也说不出来到底值不值得。
“要送我吗?”
“下次再见,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志龙阿哥又不是小孩子,要学会一个人回家哦。”
“好绝情嘅女人~”
“好正的香港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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