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经理立马意会:“那可太好了,过生日的客人也是有特殊待遇的,不仅会送长寿面,还会送横幅……”
“只是这样?”
男人稍微上扬了点语调,对方立马点头哈腰:“还有十层高的蛋糕!尽量早点给您二位准备好!”
他俩互动一尊一卑,堪称影视学院表演典范,给宋纪云看得直想发笑,笑着笑着又悲哀想着:上辈子当服务员的自己,不也是被这么刁难么?
秦确让二十四小时营业蛋糕店飞速做了个蛋糕,送到宋纪云面前,也只需要一个小时。
精美的蛋糕对于他毫无吸引力,他更喜欢拆花束里的人民币,叠得太过于精美,花费他不少时间拆开,只要能拿到钱,他很乐意做看似无趣的事情。
“喜欢吗?”
摆放在面前的动物奶油蛋糕快融化了,作为寿星的宋纪云都懒得动一下。二十英寸的蛋糕,他看着都腻。
他没说话,秀气的眉头皱了下,很快松开,他坐到秦确身边,认真盯着他近乎完美无缺的脸,说:“只要亲一下你就罢休,是吗?”
“嗯?”
秦确还没回味他的话,一抹让人着迷的冷香扑面而来,黑发青年靠近他,温软的唇瓣轻轻贴着面颊,不足半秒,立马退去。
只是一个简单的面颊吻,差点让自制力引以为傲的秦确失控,想按住宋纪云的后脑勺吻个痛快,他还是克制住了,垂放在大腿的手指抽搐,默默捏紧成拳。
宋纪云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轻嗤一声:“不满意?难道你想伸舌头交换唾液,才觉得是吻?又或者,你想看我不穿衣服的样子吗?”
他抬手,从衬衫第一个扣子往下解,刚到一半,立马被秦确按住。
向来镇定自如的秦会长失去了以往的淡然,翡翠般幽深精美的眼眸像是一口危险旋涡,要把宋纪云整个人吞噬其中。
但是他的语气很温柔,形同对待任性的恋人一般:“宋纪云,我对你是喜欢,并不是贪图你的美色。”
宋纪云短暂愣神之后,破功笑出声,眼泪都要出来了,“说这话的时候你就不想笑吗?认真告诉我,最后一句是真的?”
“好吧,是有点虚假成分,你的脸也是吸引我的特点之一,这不可否认。你别笑了,小心喘不上气。”
秦确想抬手抹去他的眼泪,青年突然发难,将他扑倒在沙发上,紧接着,他抬起秦确的下巴吻下去,湿漉漉的软舌没有钻入口腔,只是在嘴唇上轻轻一扫而过。
秦确的魂都要被勾走了。
“你是第一个为我庆祝生日的,秦学长,你的好意我领了,蛋糕吃不完,劳烦你去分给还在上夜班的服务员。”
“他们会得到自己的小蛋糕,至于这份,是属于我们两个的,你可以……嗯,吃两口,剩下的归我,也可以涂抹在我身上,增加情趣。”
给点阳光就灿烂,宋纪云装作没听懂:“涂什么?”
“没什么,先把蜡烛插上,许个愿望吧。”
“又要许愿望?”
“把我当阿拉丁神灯,多许几个没有关系,你也可以私底下透露给我,想干掉什么人,我都无条件帮你。”
宋纪云打量他,秦确也放任让他看。
僵持了五分钟,宋纪云最先说:“哪怕是干掉李知年?”
秦确也毫不意外:“你也知道他是什么大人物,以我目前的实力,也是以卵击石,你得给我时间。”
“哈哈。”宋纪云在他眼里看到了疯狂神色,用笑容掩饰尴尬,“别想那些杀人放火的事,我可是三好市民。”
蜡烛点上,整整十九根,宋纪云下意识还以为自己三十岁,恍惚了下。
秦确调侃:“要是觉得自己变老了很可怕,那就把一根蜡烛拔掉吧,就当自己永远十八岁。”
宋纪云摇头:“我不追求这种虚假的东西,十九岁,已经很好了。”
秦确敏锐察觉到他的失落和缅怀,不知原因,也没问。
最痛苦的日子集中在快三十岁的那两年,每每想起来都痛不欲生,他失去了所有东西,浑浑噩噩走在街上,没有人关心他。
如今,想讨好他的不止是秦确一个,如果他是女人,说不准宋纪云还真会动心。
宋纪云心头泛着苦意,他什么愿望都没有许,沉默着分割蛋糕,并给了秦确一份。
他们各怀心事,心照不宣吃着蛋糕。
半夜一点多,宋纪云才得以躺平在床休息,他睡着睡着,觉得热得发慌,汗水浸透背衫,怀里的“抱枕”像失控的空调散发热气,滚烫得不可思议,还有呼吸般起起伏伏。
清晨,宋纪云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散落的衣襟下,饱满有型的胸肌近在咫尺,上面还留有不为人知的指印。
宋纪云睡觉喜欢抱着东西,还喜欢乱揉软乎乎的抱枕,别人在他身边睡会很不喜欢,怎么一觉醒来,抱着秦确睡了一晚上,他都没察觉到?
宋纪云佯装不知情,蹑手蹑脚爬起来下床,刚要穿上拖鞋,装睡的秦确嘴角一勾,快速出手搂过他的腰肢,就往怀里拖,“刚醒来,怎么不多睡会?”
宋纪云拧他胳膊,“放开!”
秦确闷声发笑:“昨晚你抱紧我睡觉的时候,可不会这么凶,硬生生把我尿都憋没了,怎么一睡醒就翻脸不认人可?唉,可如果是真被你睡了,也会被当做玩具丢掉吧。”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要去刷牙了。”宋纪云恼怒甩开他的手,快步走进洗手间。
他刚出来,卧房里的秦确不见踪影,外头传来激烈争论的动静。
“什么叫他特地打电话叫你给安全感,你说的话我根本就不会信一个字,让开,我找他有事!”
“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那你去给他发短信吧,看他回不回,毕竟他很累了,是我让他晚睡了一些。”
“你们昨晚睡一间房?!”声音的主人再无法镇定,男中音变得尖锐,“秦确!你这个畜生不如的家伙,是不是灌醉他好办事了!”
“哈,我哪有你说的那么猪狗不如。”
“你这家伙道貌岸然,难道我还看扁你了?可别忘了你上次——”生气的男声戛然而止,缓了缓后,声音放低柔下去,“实话告诉你,你来是干什么的?”
秦确的嗓音懒洋洋,形同被好好滋补过,令人无限遐想说:“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你说呢?”
“你这混蛋——”洛执温咬紧牙关,这时宋纪云走出来,凉凉扫了他们一眼。
洛执温一步上前握住他的胳膊,恨不得掀起衣服检查,“那畜牲真的跟你做了?你为什么没有反抗……不对,也没有痕迹,难道……你是上面那个?”
他宁可相信宋纪云是上位者,也不会怀疑他俩共度一夜,仍旧清清白白。
宋纪云冷笑,不知道该不该夸他,但想到自己被冠上男同名号,也有点笑不出来。他自认性取向正常,整天被男同包围,也会对性取向产生怀疑。
他是什么招惹男同的体质吗?
要不要找个女同学扮演一下情侣?算了吧,说不准还会牵连别人。
宋纪云稍微发散思绪一会,得不到回应的洛执温已经再次上手,他把黑发青年抵在门板,扯开衣领往里探视,企图寻找点蛛丝马迹。
从外看,他的脖子锁骨精美白皙,底下的粉色也没有被人尝过,依旧鲜嫩可口。
他不禁看直了眼,回过神来,意识自己干了什么蠢事,抬头看到宋纪云正冷漠盯着自己,头皮一炸,不容他狡辩,对方猛然抓住他的肩膀,并迅速抬起膝盖顶过来。
又急又狠,洛执温下半身发凉,险而又险躲闪,还是被膝盖命中腿根,冷汗当即下来了。
他更加深刻意识到,宋纪云是真的很讨厌他们,如果秦确用下三滥的手法把人吃到嘴,不说能不能站在这里,肯定都被夹坏了。
不是夸张,宋纪云还真能干得出来。
一击不成,宋纪云眸光泛冷,洛执温狗急跳墙,都已经吃了教训,可不能白白损失好机会,他想着自己健身过体质良好,将宋纪云扯过来,捧住他的脑袋狠狠一吻。
四唇相贴不过半秒,旋即疼痛如期而至,咸腥味在口腔蔓延,受疼痛刺激的洛执温吮吻得更加疯狂,他灵活的舌在里头肆意横行,空气都要被搜刮走。
宋纪云被泛滥的口水呛了一口,舌根酸麻涨疼,他不小的力道捶打洛执温胸膛,嘭嘭作响,对方仍旧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秦确在一旁冷冷看着,并非是他想袖手旁观。
他人攻略,不能直接打断,这是游戏规则。
虽然不能中断,他已经有了十几种报复洛执温的方式。
“呼……”好不容易结束了绵长又暧昧的吻,洛执温舔着唇边的鲜血,一点不剩吃进嘴里,脸上还带着餍足又恶趣味的笑,反而还便宜他了。
宋纪云懒得再跟他计较,“滚滚滚,不想看到你们。”
占够便宜的洛执温得意对秦确挑眉,“听到没有,纪云宝宝说不想看到你。”
“自然也包括你。刚才你的行为已经造成强制性犯罪,属于违反条例。”
“违反?怎么会呢,纪云宝宝要是不接受,也是可以推开我的嘛,可是他自始至终都没动啊,肯定是喜欢的~”
说着,他还给宋纪云抛了个媚眼。
宋纪云人都麻了,转头回去继续刷牙。
难得稳压他人一头,洛执温兴致勃勃跟秦确描述口感:“你肯定还没有跟他亲过吧,跟冷漠外表不符合,吻起来超级柔软,还有点甜甜的味道,非常上瘾!”
秦确双手环胸,露出蠢货的眼神,哼道:“你这个描述,就算是跟猪亲也差不多,而且,当然是亲过了,还是他心甘情愿的。”
“什么?我不信!喂,你别关门啊,有本事跟我比比,我的吻技绝对比你高超!纪云,纪云宝宝你说句话,一定是我更好对不对?”
始终无人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