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一“丢脸的事情？士可杀不可辱？”

灵灵九“慕砚辞气运很强，丢脸的事情轮不到他。顾知夏丢脸倒霉的事有一打，你感兴趣不？”

沈初一“那倒也不必，顾大佬丢脸倒霉的事我不感兴趣。”

“万一我哪天说漏嘴，得罪顾大佬，失去她的信任怎么办？你千万别跟我说。”

“要不，你还是跟我说说顾大佬喜欢什么呗，我上门吃饭，不能空着手？”

灵灵九“顾知夏喜欢各种各样活着的灵植植株或者种子。最好是她没有的，这可难了，昆仑派的老祖们给她塞了一堆，几乎不存在她没有的。”

“不然各种不同年份特产调味品灵植也行，比如五香果，清心蒜，灵姜，九色孜然，佛州的五味子，要有特色。”

“顾知夏不是在宗门内发布了收购任务嘛，收集不同产地的各种灵植。”

沈初一“懂了，特产嘛。灵厨都有收集的爱好。”

一堆人听了八卦，把顾知夏和慕砚辞左右扫视。

吃瓜值蹭蹭上涨。

顾知夏觉得有些不对劲，为什么又都在看她和二师兄。

偷偷传音“师兄，不然我们先离开这里吧？大家目光好奇怪。”

“好。”

男子声音温和，如暖风拂过。

两人并肩漫步走到灵湖边上，周围低阶灵兽灵植不少，生机勃勃。

顾知夏一边走一边想“师兄，他们的目光是不是太奇怪了，感觉没有恶意，就是好像在看热闹？明明我们什么都没做，就站在那里！为什么忽然都看我们？”

“在秘境里也是这样。”

说得太认真，没注意脚下有灵兽穿过，眼看就要摔倒，

却被身旁的人及时扶住了手臂，灵力运转间，虚虚地揽住她的腰，并未直接触碰，却已隔空阻断了所有前摔的可能。

他的下颌线，就在她余光可见之处，绷得极紧。

等她站稳，又迅速放开了手。

慕砚辞垂眸“师妹木系气息与草木接近，低阶灵兽不易区分，小心脚下。”

声音平稳，却没人看见他负于身后的右手，指尖几不可察地轻蜷了一下。

四目相对一瞬，又同时移开。

微凉的清风，忽然变得有些热了。

顾知夏本来还有些紧张，看到慕砚辞超红的耳朵，忽然就不紧张了。

算起来她抱了师兄一次，师兄抱了她一次，握个胳膊，揽个腰也不算什么。

顾知夏甚至还走近了一步，近到可以看到男子蓦然睁大的瞳孔中，清楚完整地倒影着她的影子。

“有师兄在，总不会让我摔倒，对不对！”

慕砚辞身体僵硬，愣在原地，却还是本能轻咳一声，语速有些急促“自然。”

喉结滚动，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收拢又放开，目光不敢久视顾知夏的眼睛却又忍不住去看。

一种微妙的悸动从心脏升起，流向四肢百骸。

慕砚辞周身平稳的灵力场也变得紊乱，如同平静海面下的暗流汹涌。

慕砚辞强行镇压，灵力在经脉中逆行冲撞，带来细微的灼痛。

灼痛让他脑子清醒了不少，开始思考，师妹为什么忽然靠这么近？

他应该退开吗？

怎么办？

鼻间萦绕的是师妹身上的香味，草木的清香，让人脑子一片混乱。

等顾知夏退开后，慕砚辞才不可见地松了气，表情有一丝怔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