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此刻。沈初云挣扎不动,只能一手攀着他的脖子,一手抵住他的肩,求得呼吸。
孤珩感受到她的挣扎和抵抗,“怎么?阿云不愿?”说罢,却又一手扣住她的下巴,狠狠咬住那双唇。
又吻又咬。
沈初云连呼吸也被掠夺,哼哼唧唧了一会,终于挣脱了出来,喘了口气。
“不愿……”
孤珩眼角含笑地看着她,手掌抚上那张清丽却略带潮红的脸,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又俯身吻了下去。
先是很轻很轻的吻,然后一点点深入,撬开她的齿关,扫过她的上颚,卷起她的舌头……
“唔——”慌神之际,沈初云迷迷糊糊感受到一只粗糙的手游离在她大腿内侧,慢慢往里探去,然后狠狠揉捏。
“嗯哼——”沈初云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带着淡淡的哭腔,“你干什么……”
孤珩轻轻啄吻,温柔安抚,然后在她耳畔低声:“徐相实在太关心我们夫妻的感情了……”
“什么…”沈初云轻轻叹了一声,缓缓控制着状态冷静下来,仔细一听才发觉这方寸之地间有第三个人的心跳声。
每次亲热之时,孤珩都会屏退所有侍从。而恰好今晚,应当是傅宣之返程向徐相汇报之际。这时候突然来人窥探,所求为何?
还能是为何?无非就是徐相没有听到自己预料之中的答案,想再探探情况。
“哼…这老家伙…”沈初云气声嗤了一下,旋即又感受到腰间缓缓游离来了一只燥热的手,轻轻一掐,“嗯——”
“劳烦夫人展示一下…”孤珩低低笑道,“不然窗外那人没听到什么,很难交差,一时半会也不会走…”
她自知拗不过他,只能转过头,在他上下其手时,捏着嗓子呻吟婉转……
烛光跳跃,璧人影影成双。
片刻之后,窗边的第三人心跳声终于渐渐远去,直至消失,而床榻之上,沈初云已有些脱水。
她有些无力地瘫在孤珩的怀中,任由他轻轻抚摸。
“夫人辛苦了……”孤珩虚虚咬着她的耳朵道。
沈初云有些气,偏过头去,一把别开他的脸,有气无力道:“孤珩…你有完没完…”
孤珩勾着嘴角轻笑,捉住她的手捏了捏,又放在嘴边吻了一下,才道:“没完…本侯觉得怎么都不够…”
说罢,他把怀中的女子拥得更紧,似要融入骨肉。
“嗯——”沈初云轻哼了一声,挣扎了一下,又问道,“侯爷可还生气?”
闻言,孤珩心中暖流汩汩,知晓她定然还是在乎自己,便松了松怀抱,柔柔地环着她的腰。
“不气了……”他低声说着,嘴角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再躺一会儿,我便抱你去净室。”
净室早早备好了热水,散了会热气,已变得温温。此处临着山塘河,自然是无温泉,但工匠聪慧,在地上凿了个石槽,底下燃着柴火,将水焐着,可保温热。
软绵绵的女子被放在热气腾腾的水里,面色带着红润,两个侍女在一旁伺候,烟雾缭绕,如景如画。
孤珩望着这一幕,眸色暗暗,喉结滚了滚,自顾地转身去了另一间较小的净室。他倒是想留在这一同沐浴,只是他怕自己忍不住……
沐浴结束后,侍女伺候着沈初云抹香膏、更衣,又烘干了头发。她这才恢复了些力气,伸了个懒腰,被搀扶着回了寝房。
窗外夜色繁星点点,屋内二人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