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下生风,步履不停地直接冲到金元宝房间,她倒要看看这海螺是什么来路。
白色的海螺椅立在墙角,看起来平平无奇,苓宥宥狐疑地绕着它转了两圈,在外观上,没发现什么端倪。
海螺口处的金丝软垫,是由七十二颗铜钉打上的,缝得严丝合缝。
如果强行把软垫取下来,恐怕海螺也毁了,考虑到金元宝这么喜欢这把椅子,苓宥宥不敢轻举妄动。
只把耳朵凑近软垫听一听,什么声音也没听见。
保险起见,苓宥宥回书房拿卡牌占卜了一次,居然是张好牌。
貌似这海螺对金元宝没什么恶意,反而是,金元宝的机缘。
--------温泉山庄-----------
山庄的后山上,栀栀没张骨头一样,一出门就挂在鬼头身上,半倚着他的肩膀借力,让他带着往前走。
“今天天气这么好,来看看风景,是不是心情也变好了。”,后山樱花树开得正盛,粉的白的,花瓣小小十分秀气。
虽然腿脚上不出力,但栀栀知道鬼头最喜欢听什么,夹着嗓子撒娇,蜜糖一样的话,不要钱似得冒出来。
她好不容易把鬼头从屋里带出来,栀栀指望着他看看风景,能让大自然感化他,放过自己,回他的幽冥大道上班去。
之前每天抓着她在房间里搞搞搞,栀栀嗓子夹得冒烟也要认错求饶,脑子里存的哄男人的鬼话都说遍了,他愣是油盐不进,冷冰冰的像个只会凿的机器人一样,栀栀实在是怕了他。
她心心念念显出的人形,是她活着时最漂亮的样子,肤如凝脂,细腰肉腿,脸颊饱满,一双桃花眼眨呀眨,更是平添几分妖妖调调的风情,大陆最强妖女的名号不是白叫的。
明明是她最喜欢的躯壳,居然便宜了这个臭男人。
栀栀背着他翻了个白眼,她这几天过得浑浑噩噩的,身体和脑子都是一团浆糊,不知度过了几个白天黑夜,对时间一点概念都没有。
鬼头这几天折磨她的手段层出不穷,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昏昏沉沉的冥界待久了,压抑狠了,那温泉院子的每个角落,她都被撞过。
栀栀直到昨天,才能不做画布,被他允许洗去一身的颜料,呸!什么鬼画,丑死了。
一阵微风吹过,山坡上层层叠叠的樱花树,一齐释放出大量花瓣,红的,粉的,白的,各色樱花漫天飞舞,有几片翩翩飞飞落在鬼头的身上。
栀栀心猿意马,脑子里骂了他一千遍,脱困的办法想了一万种,连走路都不认真,完全靠鬼头带着她往前。
鬼气森森的男人,纤长的眉毛一挑,看栀栀咬着嘴唇,皱着眉,他都不用猜,就知道她心里想得什么。
不屑地冷哼一声,鬼头突然停下来,惨白的骷髅手从她后腰爬上来,用力扣住她丰润的肩膀。
“你猜,你私自失联的罪行,在冥界审判面前,最终会得到什么惩罚?”,鲜血色的红舌像蛇信子一样伸出来,灵活地勾住她的耳垂,鬼头用牙齿重重捻过那软肉。
明明是艳阳高照的大白天,他低沉的声音冒出来,栀栀浑身鸡皮疙瘩全都起来了,莫名觉得周遭有些发冷。
“嗯?”,脑子里还没想清楚他要干嘛,栀栀先条件反射,主动把舌头凑上去,左手悄悄把溜肩的衣服提上来,她真是怕他兽性大发,突然开战。
“惩罚?我们这几天,不是已经做过了吗?”,栀栀勉强地扯着嘴角微笑,企图蒙混过关。
“噢?你把我们这几天的恩爱,都看做是惩罚?”,屁股肉被重重地拧了一下,鬼头的手指使了五成力。
“哈哈,怎么会?我都已经知道错了,惩罚就不要了吧。”,屁股尖儿火辣辣地疼,他恶意满满地顶她,栀栀突然觉得好委屈。
她这几天完全被当做一个物件玩弄,还要每天媚笑百般讨好他,今天他还不放过她。
饶是她有再厚的脸皮,也没办法每天热脸贴冷屁股。
栀栀越想越委屈,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眶往外冒,眼泪一旦开闸就如洪流般挡不住,泪水迅速流满整张脸。
从小声抽噎到嚎啕大哭,不过三五瞬息。
鬼头是听到她震耳欲聋的哭嚎,看到她眼眶和鼻子通红,才意识到这次和往常不一样,她不是在假哭讨饶。
“别哭了,好不好。”,他只是想逗逗她,结果玩大了。
第一次见到情绪失控的她,只会揩油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只能笨拙地把她揽在怀里,轻轻舔去她脸上的泪水。
“不哭了,我们来玩个游戏,你赢了我就不上报好吗?”,鬼头含弄着她的下巴,含混不清地说。
第一时间捕捉到关键词,“什么游戏?”,栀栀满脸都是他的口水,眼眶还噙着泪水,抬起头鼻音重重地问。
“我们都蒙住眼睛,就在后山的范围里,你抓到我,算你赢好不好?”,鬼头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摇晃,转移她的注意力。
“那,你抓到我,怎么办?”,把脑子里的水哭出去一点儿,栀栀现在格外清醒。
“我赢了,你可以拿身上的一件东西作交换。”,鬼头故意把条件放得很宽。
“任何东西都可以吗?”,栀栀眼眶红红,像小兔子一样看他。
“嗯,什么都行。”,轻拍她的后背顺气儿,鬼头这次真准备让她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