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胞挖掘出来的?”旦矢闻言浑身打了个寒颤,
他身体里的细胞果然还是太霸道了,已经开始自由改造他的身体了,
怪不得有一段时间他老是感觉脊椎疼,不会就是让这些细胞给凿的吧?
面前的白尼尔停下了脚步,
通道两侧出现了一些圆形的金属门,
这些门紧闭着,表面没有任何把手,只有一些意味不明的编号。
旦矢上前,抬手推了一下门发现推不开,
“这里会不会是什么已经废弃的区域,我们还要往里走吗?”旦矢转头看向白尼尔道。
“悬浮舱没有来到这里的按钮,这里一定还有别的路可以通向外面。”
“听上去有点道理,”旦矢说着率先往里走去:“那就继续找吧。”
每走过一扇门时,旦矢都伸手推一下,可惜没有一扇门是能够推开的,直到走到通道的底端,发现居然还是一扇门,
旦矢怀揣着最后的希望,伸手推了一下,
果然还是打不开。
他转身看向白尼尔:“看来这里并没有可以出去的路。”
白尼尔冷静地瞥向四周:“一定有,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
旦矢开口:“你是说出口藏在这些门里吗?那么到底是哪一扇呢?”
“只有打开才能知道。”白尼尔一本正经道。
“那总不能每一扇都打开吧,这种接连的响动无异于自爆位置,你可别忘了,我们还有追兵。”旦矢两手抱在胸前抬起眼眸看他,向后靠在门上,话音未落,腰部一阵刺痛传来,
旦矢撩起衣服,这才发现,不知何时竟划了一道很深的口子,
“嘶——”旦矢吃痛出声,伸手碰上伤口的位置。
应该是在悬浮舱坠落时造成的,只是刚才精神太过紧绷,直到现在稍微松懈下来,才感觉到了痛感。
白尼尔听到声响向他走了过来,在旦矢面前顿住了脚步:“你受伤了?”
旦矢把衣服放下来,毫不在意:“没什么大问题,一点小伤。”
白尼尔看着他没有说话,忽而缓慢蹲下身来,掀起了他的衣服,观察着那道伤口。
“都说了没事了,有什么可看的。”旦矢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刚想将衣服扯下来,就被白尼尔抬手制止了,
“别动,我看一下。”
“你又看不到,有什么可......”但是说完这句话,正对上了白尼尔向上抬起的眼眸,里面的橙色几乎已经消退。
旦矢心口一跳,试探着问道:“你能看见了,对吧?”
白尼尔缓缓点了点头。
“是什么时候?”
“在第七层指挥室的时候,就已经能看到一些了。”
“怪不得......”旦矢低声道,白尼尔如果纯粹靠‘受体’感知,应该很快就能发现那六个高阶指挥长的异常,正是因为能看见,才干扰了感知,
还有,在骨髓圣殿一层遇到那些免疫细胞时,也是同样的,视觉会欺骗感知。
“你比我想象的,长得更精致一些。”
旦矢正在思索的时候,被一道声音打断,
旦矢收回思绪,这才发现白尼尔一直盯着他的脸,目不转睛,
这是什么形容词?怎么说精致。
旦矢脸渐渐有些红,不知道为什么,在白尼尔不能看到的时候,他虽然期待对方能恢复,可反而觉得更自在,现在对方能看见了,怎么反而好像......
旦矢快速移开视线,不由自主往身后门上靠去,想要拉开距离,手也不自觉的搭上了门边,
咔嚓——
门忽然打开一道缝隙,旦矢收不住脚步差点栽进去,幸而白尼尔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将他拽向自己身边。
好险好险,差点就要摔进去了,不过比起这个,
旦矢略微有些诧异的扫过刚才推门的手,上面除了一点隐约干涸的血迹以外,和刚才没有任何的不同,就连力道也不及刚才的一半,怎么突然就......
此时的白尼尔已经率先走了进去,握住匕首一脸戒备,
里面的空间并不大,有些昏暗,散发着点点幽蓝色的光亮,
他们刚往前走没几步,身后突然出现一道异常的光源,在昏暗的环境中十分醒目,
旦矢和白尼尔同时停下了脚步转头望去,
光源来自一个透明的玻璃仓底端,随着视线缓缓上移,玻璃仓内的细胞显现出来,这名细胞的头部、身体都有极其严重的损伤,身体已经开始腐烂,各处的破损形状可怖,
旦矢和白尼尔互相对视一眼,他们能够非常的肯定,这名细胞已经死亡了,可是他却没有被送葬者分解,而是出现在了这里,
正在这时,他们四周一道道光源亮起,一个玻璃仓接一个玻璃仓的出现在他们眼前,
大量本该被分解的细胞暴露出来,他们的身体都有着不同程度的腐败,
白尼尔收起刀具,顺着玻璃舱一个个仔细观察,
没有光亮的黑暗处,一道声音突兀地响起,
“你们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