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跟之前莱桑德回答的差不多,看来没有说谎,旦矢接着问道:“你之前在骨髓圣殿那么长时间不出来,你们是在讨论什么?”
“‘神经元’可能从脑部潜逃而出的路径。”
“没有其他的了吗?”旦矢不甘心地追问道,明明去了那么长时间,就沟通了这么点事情吗?他的细胞沟通能力还真是差劲欸。
“还有,‘镜茧’。”
“‘镜茧’?”旦矢的眼中忽然认真了起来,自从将‘镜茧’交到里尔斯的手中后,他就再没见过,虽然不知道这个东西到底有什么吸引力,
不过既然他们都争着抢着要这个东西,怕是对他们有着不小的作用,得早点想办法拿回来才是。
旦矢继续追问:“你们谈论了有关‘镜茧’的什么?有它的行踪吗?”
白尼尔忽然看着他不说话了,眼中带上了一抹不自然的警惕。
旦矢暗道不好,问得太详细太敏/感,就算白尼尔‘醉’了或许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应该适时掺杂一点其他的问题切换一下思路,
“这间屋子,是你的房间吗?”
白尼尔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
旦矢立刻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有生疑,于是接着问道:“在这间房子里你最熟悉的声音是什么?”
这几乎是没什么思考能力就可以回答出的问题,旦矢的心思还在刚才骨髓圣殿对‘镜茧’的研究身上,不过随口一问,
只想快点转移完白尼尔的注意力,好回归正途。
白尼尔却认真地思考着,他的视线环顾整个房子一圈,最后停在了旦矢的脸上,在极度‘醉糖’的状态下,白尼尔几乎想不起来什么,
在他的脑中最直观最熟悉的,就是方才一直萦绕在他耳畔的声音,
白尼尔注视着他道:“你的声音。”
旦矢几乎没注意他说了什么,只想着赶紧结束换回话题,
“好的,下一个问题,你......”旦矢忽然停住了,他的脑子像是迟钝地刚刚反应过来,不可置信道:“我的声音?”
白尼尔一错不错地看着他点头。
旦矢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但接着又很快清醒过来,白尼尔明显已经‘醉’了,在这样的情况下,白尼尔能分得清自己是谁吗?
旦矢试探性地问道:“我是谁?”
“主人。”白尼尔脱口而出。
旦矢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词惊得颤了颤,但仔细一想,这正是他刚才要求白尼尔称呼自己的用语。
“你的主人是谁?”
“是旦矢。”
白尼尔的回答让旦矢感到一阵舒心,心里也忍不住有点旖/旎的情绪在波动,
旦矢跪上床/榻,一手撑在床/沿,另一手狠狠按压着白尼尔的唇靠近道:“现在,你的主人想要施舍给你一点亲吻,你该怎么做?”
白尼尔仰起头靠了上去,和旦矢的唇厮磨在一处,轻声道:“我将如你所愿,我的主人。”
顷刻间,唇齿相触,
旦矢闭上眼睛,撑住白尼尔的肩膀才勉强稳住身形,
白尼尔的吻过于热烈,让旦矢简直要呼吸不过来,
正想要喊停时,腰后突然被扶住,
旦矢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撑住了他的身形,
旦矢立刻睁开了眼睛,快速将白尼尔推开,
此时白尼尔正坐在床上,旦矢双腿弯曲跪在他的身前,白尼尔的头正对着他的脖颈位置,
旦矢不想继续这个吻,抬起头来,亦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旦矢居高临下地看着白尼尔:“我有说过,你可以肆/意触碰你的主人吗?真是无礼。”
白尼尔像是终于感觉到一般收回了抚在旦矢腰后的手。
旦矢继续道:“记得我刚才说过什么吗?不管你做什么,都要向我报备,否则一概不被允许,现在,把你刚才做的事情重新报备一遍。”
白尼尔仰头看向他,没有一点羞怯,甚至十分正经道:“那么主人,我可以搂你的腰吗?”
“为什么?”旦矢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中的恶劣却在不断放大,这样的游戏,比他想象中的更加有趣。
“因为你被吻得腰软,站不直了。”白尼尔直接道。
旦矢立刻感觉到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他奋力想要掰回一局:“你这么说,是怪我靠在了你身上?你想让我离开吗?”
旦矢说着轻轻触碰着白尼尔的唇,轻轻滑动,若有似无地在上面撩/拨着,
“不,”白尼尔顺势拉住了旦矢的手臂,将他更拉近自己,渴求着方才的激/烈。
旦矢将手抽了出来,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记性真的很不好,又犯了同样的错误,我说过,就算是触碰,也要报备,现在,你需要为此接受一点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