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尼尔轻浅的呼吸在他的耳畔吹拂着,让旦矢无端又想起了刚才那个浅尝戛止的触碰,
于是面色一红,加快了脚步,只想把这家伙赶紧扔回房间去。
好在后面白尼尔没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似乎是老实了,也似乎是醉得更厉害了。
旦矢将白尼尔扔到床/上的时候,才发现,白尼尔已经睡过去了。
旦矢坐在床边,看着熟睡中的白尼尔,脸一阵红一阵白,
自己还对刚才那个‘吻’想入非非的时候,这家伙却浑然不觉,安然睡了过去,
真是可气。
看着床榻之上穿戴整齐熟睡着的白尼尔,旦矢忽然就起了坏心思,穿得这么人模人样的,刚才还做出那种挑/逗他的事情,简直跟这身皮太不相符了。
他坐在床边,伸手轻轻一挑,
咔哒——
金属腰带的卡扣崩开,
旦矢毫不费劲地将它扯开扔在地上,伸手去解白尼尔的扣子,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白皙的皮肤露了出来,直到将上衣剥去,
旦矢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手几乎有些颤抖着去解白尼尔的裤子,
只是裤链还没拉开,
方才还垂在身侧的手就猛然拽住他,止住了他的动作,
旦矢被这么一拽,措不及防地对上白尼尔睁开的眼睛,里面是全然的清明。
“你在做什么?”
白尼尔‘醉糖’后略显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
旦矢被抓了个正着,一时有些语塞,可灵活的脑子只是轻松一转就想出了对策,他故作轻松坦然道:“我在帮你脱衣服啊,你难道要穿着衣服睡吗?”
白尼尔到底还是不够清醒,只是略一思索便认可了旦矢话里的合理性,点了点头躺了回去道:“继续。”
旦矢看着面前睁着漆黑眼睛看向他的白尼尔,手朝他的裤子伸了又伸,最终还是没下去手,
旦矢再忍不住直接将手盖在了白尼尔的眼睛上,没好气道:“你把眼睛闭上啊,你这么看着我,我怎么脱?”
“你怕我看你?”白尼尔疑惑的声音传来。
旦矢犹豫道:“不是怕看,是......是这样显得我们有点太暧昧了,你不觉得吗?”
白尼尔推开了旦矢挡在他眼前的手,坐起身直视着他的眼睛道:“可我就是想看,想看着你帮我脱,”
白尼尔继续握紧了旦矢的手腕将他拉近自己,神志不清道:“其实刚才你解腰带的时候我就醒了,但我不想阻止你......可能,我真的喝醉了吧。”
眼见白尼尔朝他靠近,唇即将贴在一起,旦矢的手腕却传来一阵刺痛,
旦矢疼得冷汗直冒,转头看去才发现白尼尔握到了他受伤的地方,
那被哥伏伽扯出丝线的部位还没有完全复原,上面鲜红的血痕已经干透,却还经不起这样的按压。
“我弄疼你了吗?”白尼尔跟随着他的视线朝旦矢手腕看去,轻轻摸索着。
“等等......很痒,别摸......”
疼痛感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细细密密的痒意,在他的手腕蔓延。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我要怎么样才能弥补你?”白尼尔真诚地看着他发问。
弥补?
旦矢惊讶地看着对方,
要知道,清醒的白尼尔是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词汇的,他只会站在高处发号施令,让所有细胞都仿佛受了他恩惠般对他感恩戴德,绝不会认为自己有一点错处。
还是‘醉’了的白尼尔有意思,他可不能放弃这样戏弄他的好机会,
于是旦矢继续装出一副吃痛的样子捂住手腕,可怜兮兮道:
“我没有带伤药过来,这么晚了也不方便去白塔疗愈所......不过听说在人体之外,动物都是靠舔/舐伤口来修复的。”
旦矢说着意有所指地将手抬起到白尼尔的眼前,软声道:“你不是想弥补吗?要不,你也帮我舔/舔?舔/舔说不定就不疼了。”
旦矢虽然这么说,可他没想真的让白尼尔帮他舔,只是想着在他面前掰回一程来,
却不想白尼尔定定瞧着他的伤口,接着又抬头看了他一眼,
真诚发问:“舔了,就不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