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熄灭了。”她趴在他肩膀上,海风穿过他的头发,落在她手指上,“没有观察到任何痕迹,是不属于那个人的残秽。”
“啊。”夏油杰回答她,“很强的敌人吗?”
“很强的敌人。”她这么回答,“你知道吧,窗的误触情况,其实一直挺严重的。”
“是。”他大概清楚,咒术世界本身就是依赖于遍布各地的窗而行的,窗依附于警视厅,和医院、律所、神社、寺院都有合作,这些地方自主判定情况,然后反馈到咒术世界,因此,很多有咒力但是微弱,选择重新融入人类世界的高专毕业生或者非高专生就成了窗的重要节点,他们不被要求有任何行动,更重要的事情是用眼睛去“看”,帮忙判定结界被触发的具体情况。
“那个人非常清楚天元结界的运作模式。”海靠在他背上,两个人悬停在半空,面对着夜色中的大海,月光下黑色的潮水一阵阵拍打着防波堤,他们的右侧就是繁忙的羽田空港,大型的客机就在那里起起降降,那是普通人的文明,然而他们都很清楚,即使是能够载客800人以上的宽体双引擎波音777飞机,也不过是被虹龙一撞就会折翼落入黑色大洋,“我不知道她说想要见到诅咒世界最强的存在是什么意思——她想要放出来宿傩吗?”
“不会那么简单的吧。”只好这么回答她,“但我确实对什么是最强没有兴趣。”如果有外星人的话,那外星人就是最强了吧。
“为什么会有这么纯粹的疯子啊。”她站起来一点,揽着他肩膀,把下巴放在他头顶摩挲,“好讨厌啊好讨厌啊,我只是想挣够钱过上正常人的理想生活而已。”好像愿望清单里是有什么去半岛酒店顶楼吃法国菜之类的吧,反正是容易被满足的可爱小孩,只要好吃的餐厅和体贴的服务就可以让她做牛马的类型。
倒也是不小心笑出来了,“咒术师就没有正常人吧。”
“回家吧。”她这么回答他,重新在他背后坐下来,乖乖抱着腰,“就是,感觉在外面兜风也很无聊。”
“周末去箱根泡汤吧。”很自然的安慰她,“天气冷了,季节性抑郁也正常。”
“好。”她这么回答,然后在晚风里东张西望一会儿,看着周围的层次屹比的摩天大楼,鳐鱼平滑得在里面穿行着,像是星际飞船之类的东西,“想见见五条学长、听听他的想法。”
“好啊。”他这么回答她,“听听他的想法。”听起来就令人不悦。
“也是年纪大了,”她环抱着他腰,“就有了软肋了啊。”
“他们欺负你了?”这听起来不是很愉快的事情,虽然知道其实就算是有两个特级咒术师撑腰,她作为中间的那个人,免不了就会替代他们被磋磨受气,但是没想到已经到了这么过分的程度:那或许应该休一段时间的假。
“是啊。”她这么回答,“如果只是两个人的话,说不干就可以不干,但是被拖进去和学生们相处的话,很多话就说不出口了。”
“还是很善良的啊。”很自然的感慨。
“所以问问学长愿不愿意把他们打一顿。”她在他背后很愉快的讲话,“啊,一不小心没控制好无下限的范围,这样。”
“很有想法。”果然,不愧是,没想到啊,这么有□□风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