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很怕我,不对是怕猫?”
“他家的门全都虚掩着,像是很害怕自己一个人待在屋子里一样,我也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啊,就是感觉。”
花花说完才意识到所有人都在看自己,她轻咳两声,说完一屁股坐在岛台上。
怕猫、害怕自己一个人待在屋子里。
跟明礼,柯络还有夏有浅都有合照,夏有浅是第一个失踪的,明礼是最后一个。
而柯络是两年前死的。
“没有常冬喜吗?”白若离耳朵轻动,有些疑惑。
对啊,常冬喜,为什么没有常冬喜呢?
李圆看向白板上,刚刚贴上的报道。
‘滨大网红富二代遭拜金女疯狂跟踪!’
‘贫困资助生一边领国补,一边狂购奢侈品,我们的钱到底是给虚荣买单,还是给真正有需要的人?’
‘虚荣拜金女再现酒吧!丢女人的脸,这种人不应该是女性’
两篇报道都很经典,还带着点刻意引导的味道。
现在的新闻很少有这样的了,更多是引导性强却不显直白。
“张玉清资助贫困生,常冬喜也是贫困生,你问得很对,为什么他没有跟常冬喜的合照?”云听颂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从报道看,常冬喜好像污点更大吧?可能害怕受牵扯?就把合照给撤了。”
花花也觉得那报道看着不舒服,但这好像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李圆摇头,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她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好像疑点更大更多了。
那个“祂”到底是谁呢?
从现在的情况看,常冬喜似乎是最正确的。
报道上的照片与墓碑上的女孩重叠,只是一个消瘦一个体型正常。
而常冬喜死前的照片,已经瘦到脱相,完全看不出是谁了。
网暴而死,网暴。
李圆忍不住咬唇,无意识拧开护手霜,重重擦过腕骨。
网暴的源头找到了,如果抓的都是网暴过她的人,那柯络又在一年后的案件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还有那个张玉清,他跟明礼、柯络到底有什么样的关系?
“等我捋一捋啊,这个被跟踪的富二代是明礼吗?”白若离看着那错综复杂的线索,勉强找出一条明显的,指着发问。
云听颂:“应该是,怎么?”
“程倾说常冬喜有一个神秘男朋友。”
“听她的意思,这个男朋友对她还很好来着,他们是室友,那应该不至于分不清男朋友吧?”白若离皱着眉头说出猜想,话语间不是很自信。
“常冬喜明礼谈恋爱,断崖分手被纠缠,酒吧买醉,报复消费,被报道,网暴跳湖。”白羽从中衍生出一条合理的故事线。
“我觉得真的有道理。”花花摸着胡须,赞赏看了眼白羽,“还是未成年妖心思简单。”
“如果是这样,那柯络呢?”李圆连连摇头,指向白板上阳光的少年。
“分手,不应该都知道吗?为什么报道上说是常冬喜无端纠缠呢?”
李圆腕骨有些红,嘴角也传来刺痛,她急切地提出疑问。
"我们暂时还没拿到他们两个交往的证据。”
“狐狸也说,程倾说的是神秘男友,这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常冬喜这个男友无法出现,一个他们是地下恋。"
云听颂指向两个方向。
如果仅凭常冬喜跟明礼来往比较密切,就说男朋友可能是他,这只能算是造谣,都算不上确认和猜测。
至少后两个是有辅助性证明,缺少实质性证据,前者是仅凭推断,连辅助证明都没有。
可,常冬喜...李圆觉得她不会那样。
“一步一步来,先查最有关联的两个人,找到交往的证据。”
只有实证,才能证明这一条故事线的前半段是成立的。
云听颂说完,看向李圆。
在这个故事线中,只有女主,暂时还没有男主。
李圆吐出一口气,停止再抹护手霜,转而看向白板上的报道,随即搜索起来。
常冬喜去的酒吧叫‘lunaire’。
“这个酒吧我知道啊。”三花猫靠在李圆脑袋旁边一起看,指着‘lunaire’的名字,“这是个很有名的电音吧,开了快四年。据说里头很乱,扫黄大队去过几次,都被提前躲掉了,到现在都还是扫黄办的重点关注对象。”
乱?
李圆率先抓住这个重点,而后又略带惊讶地看向花花。
“花,花花,你怎么知道啊。”
三花猫眼神专注,一脸笃定,不像是假的。
“难道说,这是你之前工作的地方!那好啊,我们去酒吧不仅能找到线索,说不定还能找到你身份呢!”白若离耳朵一晃一晃。
花花:“才不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就是知道。”
白羽:“也许你以前是扫黄办的。”
这个有可能,但很快被花花否定了。
云听颂指节敲在台面,一言不发。
没等李圆询问,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异警警报。
滨海大学出现尸体。
还是巨人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