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三五小说网 > 太子命短,我护短 > 第4章 执尺之人

第4章 执尺之人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你们怎么来了?”弥乐见他俩人一前一后,还跟着一大帮子人上来,瞬间清醒,道:“该不会是来讨债吧!我昨晚刚将银子全撒了!一两不剩了!”

“不是你叫我家主人同你喝酒吗?还没等我主人来,你就喝晕死去了,实在是没礼貌!”无芨恶狠狠道。

他家殿下,可从来没被这般怠慢过。

小厮们将早点摆放好,就默默退了下去。

弥乐注意力全被香气四溢的早点吸引了,没搭理无芨,她咽了咽口水,眼神在包子和祁玄之间来回移动。

祁玄觉得她灵动的神态,实在是可爱,便用下巴指了指托盘:“趁热吃。”

“这…多不好意思啊!”弥乐嘴上客气,身体却非常诚实,立刻伸手抓向那个看起来最诱人的、表皮透明的虾饺。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虾饺的瞬间,另一双筷子后发先至。

“啪”地一声,精准地格开了她的手。

力道不轻,弥乐手背立刻红了一小片。

弥乐:“???”

她愕然抬头,只见无芨面沉如水,完全无视她的不满,径自用筷子将每样点心各取一份,放在一个空碟里。

弥乐有些恼火,“你干什么?”

接着,他翻手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动作熟练而冷漠地依次刺入。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只有银针与瓷碟轻微的碰撞声。

“无芨。”

祁玄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无芨动作却不停,沉声回应:“主人,规矩不能破。”

他查验完毕,将银针示于祁玄,确认无恙,才后退半步,扭头对弥乐淡淡道:“吃吧。食不言。”

祁玄的目光转向弥乐,眼底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歉意,但并未多做解释,只是用下巴指了指那碟虾饺,“听说这家酒楼的厨子很有名,尝尝。”

弥乐楞了片刻,顿时哑口无言,只能木纳点头:“多谢……”

她将虾饺送进嘴里,细细咀嚼,盯着盘子的糕点目光呆滞。

此人身份之尊贵,怕是远超她想象。

他周遭许是充满了无形的刀光剑影,才这般步步小心。

可面对我,他为何又放得下心来?且对我还挺好的。

不过,孰轻孰重,她拧得清。还是打探消息要紧。

她张嘴问:“你是宫里……”

话到一半还未问完时,窗外却传来某物冲撞的声响,将她打断。

三人同时朝着声响方望去,像是只鸟儿。

无芨上前去打开窗户,伸手将鸟儿捉住,见鸟儿的腿部还绑上信条。

由于是背对着弥乐,弥乐一时间也不知究竟抓到何物。

无芨取出信条看了内容,发现是南疆文,他转过身来,将信条递给祁玄,“主人,好像是信。”

弥乐抬头见到他左手捏住的鸟。

竟是南疆的赛鸽!

顺势再看到祁玄手中的字条,霎时脑袋像是被五雷轰顶,炸开了瓢。

一骨碌从椅子上跳起,将字条抢过来,揉成一团握在手心里。

看样子无芨是看不懂,她把目光放到一旁倒茶的祁玄身上,有气无力问道:“你看得懂南疆文吗?”

祁玄若无其事的闭上眼,抿了口茶,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道:“看不懂。”

无芨问:“快说,写的什么?”

弥乐心脏狂跳,强作镇定:“没、没什么!家书!情书!肉麻得很,你们看不懂最好!”

“什么?你竟然有相好?!”无芨听完顿时怒火中烧。

“祁某今日还有要事处理,就不多加叨扰。”祁玄突然起身,拱手道:“后会有期。”

“主人我去牵马。”无芨急迫收拾东西,面前这丫头他是一刻也不想看到。

正准备离开时,祁玄突然停顿下来,眼神轻瞥无芨腰上的银袋。

“主人......又给?”无芨死死护住自己的银袋。

“嗯?”祁玄眉眼微扬。

“好吧……”但面对祁玄冷冽的眼神,他无奈摘下银袋。

极不情愿地将银袋扔给弥乐,还不忘冲弥乐厉声警告,“别让我在遇见你!”

说完便跑出门。

“我怎么了?”弥乐一头雾水,怎么还有给人钱还反嘴警告一番的人。

见祁玄也快踏出门时,弥乐急忙叫住:“等等!”

祁玄止住脚步,回过头,见她手里紧握着一把短剑,剑柄上印有狼头图腾,狼口含奇珠,剑鞘上刻着“慈悲”二字。

祁玄盯着短剑的目光十足凝重,望得出神。

弥乐犹豫片刻,将柄上悬挂的流苏取下,递到祁玄手里,诚恳道:“多谢你这两日的照顾,经此一别,恐再无相见之日,我这身上也没什么值钱之物,这流苏便赠与你,权当为答谢,礼轻情谊重,收下吧。”

祁玄接过流苏,指尖微微一顿,目光在弥乐脸上停留,随即露出浅浅笑意。

面对这幅笑容,弥乐好似误错意。

觉得这锦衣玉食的人,怕是瞧不上区区几颗珠子。

急忙辩解:“这流苏上的每颗珠子,都是美玉!”

“嗯,是美玉。”祁玄收拢手指,将那流苏紧紧握住。

他的声音极其好听,跟水滴滴入龙潭,泛起的波波涟漪似的在她耳边回响,温柔醇厚。

祁玄说完便离开了满春园,无芨牵着马快速跟上。

一路上无芨欲言又止,想说的话卡在嗓子里。

“有话就说。”祁玄看穿了他的心思。

无芨仍在为那袋银子和“情书”愤愤不平:“殿下!那种女人……您何必!反正儿时婚约也只是先后娘娘一句戏言……”

祁玄一手张开腰间拿柄上好的墨色山水折扇,一手把玩着手中流苏,玉珠温润。

他的步履悠闲散漫,眉眼具是温润的笑意。

他怎会不识南疆文,嘴上说是有公务在身,实际上是想给她留出时间,跑去赴约罢了。

看似这会儿,人已经到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