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墨接过那拓印的脚印,仔细端详了两秒,微微皱起眉头,分析道:“从身形和脚长来看,大致是一样的。
不过,一个道长会轻功吗?若他会轻功,那翻进明小姐房间又是为了什么呢?这背后恐怕有着不简单的缘由。”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和思索。
“不管是不是他所为,谨慎点总没错。”明粟神色凝重地说完,便缓缓打开那个一直放在桌上的盒子。
盒子的木质纹理细腻,表面还带着岁月的痕迹。当盒盖被打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木香飘散出来。
盒子里,一条红色的丝条安静地躺在那里,丝条上细致地勾勒着金色的线,那些金线交织在一起,隐隐约约像是构成了什么图案。
在光线的映照下,金线闪烁着迷人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一段神秘的故事。
春雪好奇地凑了过来,眼睛盯着丝条,轻声问道:“这是发带吗?”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明粟伸出手,轻轻地拿出那条长条,仔细观察后说道:“不是发带,发带没那么长。”
说着,她将丝条伸到谢灼眼前,认真地问道:“和你的那个是不是一样的?”
谢灼看到丝条上的暗纹,眼神微微一亮,思索片刻后说道:“如果是,那这两个应该可以拼出东西来,下次找个机会试试。”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笃定。
明怀玉用手肘轻轻捣了捣谢灼,催促道:“说你的那个是从哪里来的。”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急切。
谢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心里却在想着说出来对方能不能承受得住。他故作轻松地说道:“你姐送的啊。”可在那笑容背后,眼中却有一抹落寞悄然浮出。
春雪抬起头,目光落在明粟身上,脸上带着一丝礼貌的微笑,轻声说道:“小姐,可以递给我一下吗?”那语气轻柔且诚恳。
明粟听到春雪的询问,没有丝毫的犹豫,动作自然而大方地将那个物件直接递给了她。
春雪接过那丝条,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期待。
她小心翼翼地将那丝条盖在明粟原先的腰襻上,双手轻柔地摆弄着,她一点点地将丝条系上,动作熟练又认真。
当系好之后,竟出奇的合适,仿佛这丝条原本就该在这个位置。
明粟饶有兴致地看着春雪的动作,待春雪系完,她伸出手,轻轻拿起系完后垂下来的一角,眼中满是好奇,开口问道:“所以这是个腰襻?”那语调上扬,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
春雪听到明粟的问题,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一丝迟疑。
她稍稍低下头,思考了片刻,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地说道:“大概是吧,我想来想去,只能想到它可以做腰襻。”
这时,明粟的目光又落在了一旁的谢灼身上,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问谢灼一些事情,但还未等她把言语说出口,谢灼似乎就已经知道了她要说什么。
谢灼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坦然地看着明粟,认真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那发带真的是你送我的。”
正值此时,原本安静的氛围被一阵轻微却清晰的声响打破,那是春雪的肚子发出的咕噜声。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春雪瞬间涨红了脸,连忙用双手捂住脸,声音带着几分羞涩与窘迫轻声说道:“不好意思小姐。”
明粟原本正静静地站在一旁,听到这声响,被春雪这可爱的反应逗得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微微歪着头,看向明怀玉,打趣道:“怀玉,你把主厨也没留下吗?”
明怀玉被这一问弄得有些猝不及防,先是微微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后在众人齐刷刷的注视下,有些尴尬地“额……”了一声,接着缓缓点了点头。
春雪举起手来“我会做的,不知道厨房也没有材料。”
谢灼和明怀玉听到春雪的话,同时将目光投向了怀墨。
怀墨感受到那两道视线,无奈地叹了口气,自己还是得亲自出手。
于是他摆了摆手,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地说:“不用,我来就好。你和明小姐收拾一下被翻乱的地方吧。”说罢,他迈开步子走上前,一手轻轻揽住谢灼的肩膀,一手搭在明怀玉的胳膊上,驾着他们往厨房走去,让他们去厨房帮忙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