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找到了?”他越说越激动,双手在空中挥舞着。
谢灼见状,眼疾手快地伸手拉住明怀玉,语气带着几分严肃,说道:“你先安静点,让她把话说完。后来我们仔细查看那圣旨,发现那是假的。
我感觉,大概是有人知道这东西会引来祸端,所以故意弄出这么个假圣旨,就是想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找到它后,以为一切都只是传言,从而打消他们的念头。”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明怀玉的肩膀,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明怀玉听了谢灼的解释,虽仍满脸狐疑,但还是强忍着没再出声。
“不管是真假,明大小姐也知道位置,或许这些假的位置中就有真的。”怀墨起身去了茶室。
明粟环顾众人,接着说道:“现在这假圣旨出现,说明背后之人心思缜密。
但这也意味着,真圣旨必定藏在一个更隐秘的地方。”
谢灼摸着下巴,思索道:“先皇驾崩后,这些听从先皇命令的组织没按常理解散,反而因玄鱼玉佩和圣旨有了动作,背后恐怕有新势力在操控。”
明怀玉皱着眉头,还是有些怀疑地看着明粟,“姐,那你脑海里突然浮现的记忆,会不会也是有人故意植入的,目的就是引我们上钩?”
明粟摇了摇头,“我也想过这个可能,但那些记忆很真实。而且当时在祠堂,那种感觉不像是被人操控。”
此时,春雪匆匆返回大厅,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呼吸也略显急促。“不好了,我在整理房间时,发现窗户半开着,窗台上有脚印,好像有人潜入过小姐的房间!”
众人一听,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谢灼立刻起身,“走,去看看。”
一行人跟着春雪来到房间,只见窗户大开,寒风呼呼地灌进来。
谢灼仔细查看了窗台上的脚印,“这脚印不像是寻常人留下的,此人轻功应该不错。”
明粟走进房间,四处查看,发现自己带来的一些衣物被翻动过,但似乎并没有丢失什么重要物品。“看来对方只是来打探消息,并未急于拿走什么。”
怀墨从茶室回来,听闻此事后说道:“他们既然知道这里,接下来很可能还会有动作。我们必须加强防范,同时尽快找出真圣旨的下落。”
静谧的空间里,气氛原本显得格外安宁突然,门外的走廊上传来了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虽不算沉重,却在寂静之中格外清晰,一下一下,仿佛敲在了众人的心上。众人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脸上瞬间浮现出警惕的神情,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朝着门口的方向投去。
谢灼反应尤为迅速,他眼神锐利如鹰,迅速扫视一圈后,目光落在了离门边最近的明怀玉身上。他微微眯起双眼,用一个不易察觉却充满深意的眼神向明怀玉示意。
明怀玉心领神会,立刻站起身来,脚步敏捷而轻盈地靠近房门。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稳稳地握住门把,毫不犹豫地一把拉开了门。
门“吱呀”一声敞开,门外的景象映入众人眼帘。
与此同时,谢灼早已如离弦之箭般闪身而出,动作快如闪电。
只见他手中紧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眨眼间便抵在了那人的喉咙处。
那匕首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透着丝丝寒意。
身前的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不轻,身体猛地一僵,紧接着便慌乱地求饶起来。
一个苍老而颤抖的声音传来:“哎呦哎呦,老杇实在不知此处还有人在呐,若有打扰之处,老朽真心实意地向各位道歉。”
听到这声音,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这时,明粟领着春雪从房间里缓缓踏了出来。明粟看着被谢灼控制住的老人,轻声说道:“先放开他吧,谢灼。”
谢灼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缓缓收起了匕首,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注视着老人。
老人被松开后,先是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双手颤抖着整理了一下自己破旧且有些凌乱的衣着。
他微微弯下腰,附身行了一个大礼,脸上满是诚惶诚恐的神情,说道:“叨扰几位大人,老朽身感万分抱歉呐。
我原本以为此地的人都已经走光了,实在是饿得受不了,就想来找些吃食,绝无冒犯之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