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明朝心里的疑问咕噜噜地往外冒,他嫂子是怎么死的?为什么穆一帆会说“我是长子一脉吗?”这种话?
难不成他的身世还有什么猫腻?
穆一帆关掉手机,回头就看到穆明朝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就知道他刚才在病房里面的那些话让老狐狸起疑心了。
“你想知道的东西和老爷子的遗嘱放在一起。”穆一帆道,“遗嘱应该在江影江律师手里,现在老爷子能不能挺过去都不一定,你可以用这个理由让她把遗嘱带过来。”
穆明朝想到穆一帆没回来之前,医生和他说的老爷子的身体情况,果断点头,打电话。
江影听到老爷子快不行了,且穆一帆也在医院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同意带着遗嘱过来。
穆一帆等到穆明朝挂了电话,提了他的要求:“我要那份和遗嘱封在一起的文件。”
他这次回来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是那份文件。
江影带着遗嘱过来,询问了医生穆成非常危险以后,果断地将遗嘱给了两人。
穆明朝对于江影这么干脆有点意外。
江影对此只是笑了笑说:“我们律所和朝阳地产一直是非常好的合作伙伴。”
他们合作的是朝阳地产,先前穆成掌权,他们自然和穆成是一伙的,现在穆成眼看就要不行,他们自然也要跟着变通。
江影带过来的东西就一份遗嘱,和一份文件。
穆明朝拿到以后,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遗嘱,里面的内容和他想的大差不差。
朝阳地产的继承人还是穆一帆。
穆明朝脸色变了几变后,叹了口气,将遗嘱给穆一帆看。
穆一帆扫了一眼以后,换给了他,拿起了另外一份文件。
牛皮纸袋拆开,里面是一份全英文的文件,穆一帆确定了一下是原件后,心里那块石头终于放下了。
“有没有电子版?”穆一帆询问。
江影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电子版当年穆老先生要求院方销毁了。”
“什么东西?”穆明朝伸手从穆一帆手里拿过那份文件,翻看了两页以后,他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这份文件是真的假的?”
“是真的。”这点江影律师还是能保证的。
穆明朝看了看文件,又看了看穆一帆,犹豫了一下说:“我现在应该叫你什么,侄儿还是弟弟?”
穆一帆无语:“当然是侄儿。”
穆一帆将文件袋重新封好说:“它不会有机会重见天日了。”
东西送到,江影律师就飞快地脚底抹油溜了。
穆一帆就和之前他给穆明朝的承诺一样,干脆地签了股份转让协议,价格就是他们当初谈的,低于市价的三成。
即使低了很多,但朝阳地产的盘子大,穆明朝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办法在不影响公司运作的情况下调用这么多的现金。
他想让穆一帆等他一段时间,却不想,穆一帆给了他一个更好的解决方案。
“朝阳地产旗下不是有一些医疗器械、副产品加工相关的工厂吗,你把那些抵给我。”穆一帆说,“顺便帮我从国外进一些相关的成品和原材料。”
“你准备以后干医疗和食品相关的?”穆明朝有些诧异。
“嗯。”穆一帆说,“不然继续干房地产?”
继续干房地产的话,他就没有理由放弃朝阳地产这个业界龙头地产公司的继承权。
“行,这些东西抵了一部分以后,剩下的我让苗秘书转你账上。”
穆明朝对朝阳地产掌权人的位置觊觎已久,如今得偿所愿,就准备撸起袖子大干一场。
穆一帆要的东西他第二天就全部准备好了。
朝阳地产名下有一个中等规模的药厂和医疗器械厂,还有一个副食品加工厂。
药厂主要制作一些类似于板蓝根、感冒灵的中成药,医疗器械厂则是口罩、防护服、一次性针头、输液器、注射器等。
副食品加工厂那边是泡面、酸辣粉等速食加工。
穆一帆拿到两家工厂总负责人联系方式的当天,就要求他们加大产量,并将制作好的成品送到他指定的几个仓库里面去。
两个厂长不明所以,但是穆一帆很干脆地给了钱,相当于是他们在给穆一帆做代加工,这就没有推辞的道理了。
除了这些之外,穆一帆还通过穆明朝的路子搞来了几辆移动手术车,和一批药品。
药品数量不多,大多是国外产的,少量是国内的,穆一帆看了一眼数量以后就收进了系统仓库里面。
看着账户上的数字化作储存在仓库里面的物资,穆一帆归心似箭,却只能忍耐。
他需要大量的物资,才能保证他和周景能在即将到来的天灾之中好好活下去。
穆一帆这边忙得脚不沾地,周景那边也没闲着。
钢筋水泥浇筑的房子,干透了以后就可以做室内的装修了。
张月月画的图非常精细且精准,浇筑的时候提前预留了走水走电的线路,各种家具张月月在和周景反复确认,修改后,才给了发给了工厂订做。
因此室内装修这一块,不到一个月就搞定了,通了一个多月的风,散掉残留的甲醛。
十二月十二日,周景正式住进了他的新房子。
正式入住这天,周景开了直播。
两三个月的时间,他的直播间也有了一批固定的观众,还有一部分观众是从他穿着‘花开富贵’收拾菜园子的时候就关注他了。
他们和周景一样见证了这两套房子从无到有的过程,现在有机会见到成品,都有些激动。